「為了攔截你,你母親,你師父,全出動了,還發動所有空門弟子參與行動。」
斐若愚驚聲道:「小侄的師父……小淑叔是說五方神?」
丁浩莞爾道:「難到你還有第二個師父?」
「這怎麼一回事?」
「你母親被囚望月莊地牢,我得靈鷲傳警,趕去救人,適逢你師父也被押解來莊,一併脫困,莊已被我焚燬,鄭月娥優屍……」
「呵!什麼原因……」
「你記得總監察白儒歐陽慶雲普託你傳訊與鄭月娥,說他已墜谷而死……」
「問題便在這裡,白儒一時大意,行跡落入密探之眼,鄭三江認為你們有叛堡之嫌,同時也探悉你的來歷,所以才先後逮住你母親與你師父,押送望月莊,準備抓回白儒後,由鄭月娥親自發落。」
斐若愚打了一個冷顫道:「好險!」
「反正事情算過去了,地獄尊者他們呢?」
「我莫明其妙地被他們制住以後,由那老者帶走,他們另走別路。」
「哦!對了,那老者是誰?」
「不知道!」
「你……不知道?」
「從未見過此人,恐怕是鄭三江網羅的秘密高手之一。」
丁浩想了想,一擊手掌道:「我知道,他是‘西卿’,與你師父一樣地位!」
斐若愚驚聲道:「西卿,不錯,有此人,但從未公開現身過,小叔叔怎知他是‘西卿’?」
「聽你師父說,鄭月娥主持望月莊,由‘西卿’輔佐,但焚莊那晚,不見‘西卿’其人出面,很多得力高手也不在場,我判斷他定是到半途截捕你,帶回望月在,由於這一判斷,才起意積極分途找你……」
「照這麼說是不錯的了,人呢?」
「走了,但有件事令我想不通……」
「什麼事?」
「他出手殺了方世宇而遁……」
「嘎,他殺了方世宇,這實在是無法思議的事……」
「據我想……他可能為了回堡時容易交代,如留方世宇這活口,把情形照直一說,他便有未盡全力之嫌……」
「看來只好作如是之解釋了,但照此看來,此人夠得心狠手辣了。」
「當然,與鄭三江恰是一丘之貉,他的功力在令師之上甚多……」
「呵!那可能與地獄尊者媲美?」
「論真功實力,可能有過之無不及!」
「那將來是一個勁敵?」
「令師位居‘樂卿’,當十分為鄭三江器重?」
「是的,家師擅土木之池,堡中的佈設,都是他所為的。」
「這事一發生,堡內的佈置曾改變了……」
「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外行人也難以為力!」
丁浩突地冷聲喝問道:「牆外什麼人?」
一條人影應聲而現,赫然是店夥王小乙。
丁浩用手一指道:「小乙,這是你們少門主!」
王小乙趕緊上前,行下大禮,道:「弟子王小乙參見少主!」
斐若愚一抬手,道:「不必多禮!」
王小乙站起身來,喜孜孜的道:「少門主既已脫險,小立即傳訊各路弟兄們停止搜尋……」
丁浩道:「能與門主夫人取得聯絡麼?」
「當然可以!」」
丁浩想了想道:「這樣好了,若愚,你立刻動身,趕回青草坪,你師兄駱寧在那裡等你母親與師父,我有火急的事要辦,不能與你同行,這一路須當心望月莊的爪牙發現你……」
王小乙插口道:「少俠,本門中有位香主精擅易容之術,他就在附近,少門主可以改裝後上路,這樣使穩妥多了!」
丁浩點頭道:「這是個好辦法,若愚,你意下如何?」
斐若愚道:「當然好!」
「如此你隨小乙去罷,行蹤要隱秘,可別大意!」
「小叔叔這就走?」
「嗯……我不回店了,改期再見!」
「小叔叔知道我爹的行蹤嗎?」
‘他在岳陽,也許已經回頭也說不定!」
「那小侄就此告辭!」說完恭敬地作了一揖。
王小乙也朝丁浩施禮告辭,然後與斐若愚逕自去了。
丁浩舒了一口長氣,一件大事算是解決了,一看,門邊還有現成的酒菜,心想,飽餐一頓再上路吧!
於是,走過去大嚼起來,酒足菜飽之後,把現場三具屍體,連同那頂小轎,一一挪入那茅屋之中。
這茅屋蛛網塵封,連屋內部長出了青草,看來久已無人居住。四邊又是曠野,根本無人來往要想用火焚燬,一時尋不到火種。
想了想,發掌震坍了茅屋,土牆掩蓋了屍體,停當之後,起身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