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開始吃喝,丁浩卻不知該採取什麼行動。
吃了一陣子,方世宇道:「老爹,轎子裡的是不是……」
「給他兩個饅頭,餓不死就成了!」
「是!」
丁浩心中一動,轎中還有人,是誰?
方世宇從竹籃中取出了兩個饅頭,走過來掀起轎簾,把饅頭遞了進去,這一掀,丁浩瞥見露出的裙腳,心中又是一震,轎中人竟是女的?
方世宇走了回去。
老者一抬頭,兩道目光猶如冷電,朝丁浩隱身的牆角一掃,冷冷地道:「世宇,你帶了客人來?」
方世宇陡地站起身來,目光四下一掃,栗聲道:「客人?」
「不錯,來了很久了!」
兩名轎伕霍地起身,彈到轎邊,從橋底抽出三柄長劍拋了一柄與方世宇。
老者冷冷地道:「你們都不是對手,站著別動!」
丁浩不由駭然,這老者好厲害的眼神,他是如何發現自己的呢?毫無疑問,又是一名望月堡的高階爪牙。
橋中的女子,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
老者目注這邊,冷冷地道:「朋友,可以現身了!」
丁浩長身而出,若無其事地從缺口走進小院中,兩名轎伕立即採戒備之勢。
方世宇驚叫一聲:「酸秀才丁浩!」
老者雙目電張,霍地起身,面對丁浩,沉聲道:「酸秀才,久聞大名,今晚幸會!」
丁浩冷冰冰地道:「閣下如何稱呼?」
「老夫從來不向人提名道姓!」
「很好,在下也不一定要知道,轎中是什麼人?」
「這不用你管!」
「嘿嘿!在下管定了。」
老者緩緩向前欺數步,手中旱菸管一橫,道:「酸秀你管管看!」
的名,樹的影,兩名轎伕面上抖露出一片駭色。雖然,丁浩知道這兩名橋夫必然是堡中高手喬裝的。
丁浩徐徐拔劍在手,欺向小轎……
「呼!」地一聲,老者的旱菸管電劈而至,招式不但怪,而且厲辣十分。
丁浩長劍一劃,以攻應攻。
「鏘鏘!」
連震聲中,雙方各退了一步,丁浩只覺對方的功力相當深厚,那粗如酒杯的鐵煙管與劍身突擊,持劍的爭微感發麻。
老者宏笑一聲,出手進擊。
於是,一場驚人的搏鬥,疊了出來,杆影如幻,劍芒打閃……
方世宇突地大叫一聲:「把轎抬走!」
兩名橋夫立即行動,一前一後,正待把矯槓放上肩頭…
丁浩陡運其真力,一劍迫退了老者,電光石火堆轉劍划向那前面的轎伕。
那轎伕子正握轎槓,無法應變,「哇!」地一聲,栽倒轎前,那後面的見勢不佳,提劍疾退走。
老者的鐵煙管電掃而至,勢如千鈞雷霆。
丁浩轉身應敵,方世宇與那轎伕,雙雙撲入圈子,發劍助攻,丁浩把真氣提到十二成,陡施那一招「筆底乾坤」。
慘號與悶哼齊傳,老者踉蹌而退,左胸冒了紅,那矯夫與同伴做了一路,伏屍當場。
方世宇卻滑溜,彈出了圈子之外,但已面無人色。
丁浩帶煞的目光,緊盯住那老者,冷酷地道:「閣下在死前是否願意說出名號?」
「哇!」
那老者突地出手點倒了方世宇,這意外的情況,使丁浩愣住了,這老者出指點死自己的人實在是匪夷所思的怪事。
也就在丁浩發楞的當口,老者電閃彈身遁去,丁浩回過頭來,彈身疾追,對方已消失在沉沉夜幕之中。
丁浩咬了咬牙,暗忖,這老者是一名勁敵,功力似乎尚在地獄尊者之上,他殺了手下而遁,令人莫測。
心念之中,回到原地,在轎前猶豫了片刻,輕輕用劍掀起轎簾,一看不由駭然大震,轎中坐著的,赫然是一個大男人,下身覆了條裙子。
再一看,不禁驚撥出了聲,這男人,竟然是斐惹愚。
丁浩喜極欲狂,若非無意中發現方世宇,斐若愚便被帶走了,自己這一邊的目標全放在地獄尊者一行人身上,如非誤打誤撞,一切的部署便全落了空.「若愚,怎麼回事?」
斐若愚口唇連張,卻沒有聲音,再一看,他是被牢牢綁在橋中的,而且穴道被制,胸前搭了一塊木板。
板上放著一個大碗,裡面留有半個吃剩的饅頭,這一手真絕,又氣人又笑人,斐若愚可以低頭就食,而不必用手。
丁浩立即用指捻斷了上下繩索,探查了一遍穴道,卻是用普通手法點的,很容易地便可以解開了。
穴道一解,斐若愚一衝出轎,激動地道:「小叔叔,你怎知道我被押解回堡?」
丁浩喜形於色地道:「誤打誤中的,我在城廟小店發現世宇購食物,追蹤下來!」
「小叔叔認識方世宇?」
「豈止認識,十分熟稔,當初我寄身望月堡時,曾受他的欺凌!」
「哦!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