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鄭月娥落地的同時,丁浩也凌空瀉下,長劍又執回手中略不稍停,撲去那些武士,如虎入羊群,碰到的便死。
慘號與驚叫之聲,在夜空中沸騰。
跑得最快的,已逃入莊中,慢的,橫屍當場。
也只剎那功夫,恐怖的聲息平靜了,只剩下受傷未死的,發出淒厲的呻吟,餘外,始縱橫狼藉的死屍。
丁浩望著鄭月娥的屍身,咬牙切齒地自語道:「鄭三江,現在開始正式討血債了!」
說完,目光四下一掃,忽然得了主意,撿起數支火炬,先把側門點燃,然後循空地統向前面,只見莊門緊閉,巍峨的門樓,全是木造的。
弓弦響處,利簇如飛蝗般從門樓射出,夾雜著各種暗器。
丁浩揮劍格掃,彈身進入門樓之下,箭雨便落了空,數支火炬,分別塞進門樓下空隙中,剎那間,烈焰熊熊而起。
丁浩又奔回原地,再撿了一束火炬。揮掌震坍了一片圍牆,然後竄入院中磚徑,再用掌震斷一根廊柱。
「嘩啦!」聲中,斷柱處坍了下來,丁浩彈身上了坍屋,用火炬點燃半傾的門窗,再退出莊牆之外……
樓門已成一座火山。
「轟隆!轟隆!」莊內響起爆炸之聲。
驚呼聲、坍屋聲,響成一片!
丁浩心中一動,這一下算是誤撞誤打,看情況,莊內必到處埋有炸藥,準備必要時對付入莊的敵人。
自己燃燒的地方,可能有引線。
由於這一炸,火焰四飛,波及鄰屋,火勢頓呈不可收拾之局。
這一燒,又引燒了另一處的炸藥,更助長了火勢,逐漸形成火海。
丁浩繞在牆外圍的空地飛馳,那些向外逃竄的武士,又碰上煞星。於是,全莊陷入恐怖的狂亂殺劫中。
人群奔向前門的林間大道,浮橋出現河面,武士們拼命奪路奔向浮橋,過河逃命。橋的那一端又爆發了搏殺的聲浪。
丁浩知道是靈鷲姥姥與五方神東方啟明在那一端截擊。
恐怖的聲浪,震徹夜空。
火光照得半里之內一片通紅。
丁浩一路殺過浮橋,果見靈鷲姥姥與五方神指東劃西,截去趕殺。
五方神一見丁浩現身,立即大喝一聲:「住手,讓他們逃命!」
丁浩心頭一震,立即住了手,暗忖,是不應該趕盡殺絕,上幹天和,這些小腳色殺光了也無補於大計。
靈鷲姥姥提著滴血的劍,靠了過來,激動地道:「小兄弟,我正準備與若愚的師父過橋來找你,怕你陷入莊內的機關……」
那些殘餘的武士,已逃得一個不剩。
丁浩突地想起一事,急朝五方神道:「東方前輩,莊內似不見有功力奇高之人,那輔佐鄭月娥的‘西卿’……
「唔!沒碰上岔眼的人?」
「只一個長相不俗的中年人,我入莊之時、發現他正與鄭月娥飲酒淫樂……」
「一個邪氣很盛的美男子?」
「是的!」
「那不是‘西卿’,是莊中總管,叫司馬秀,由堡內隨鄭月娥來的!」
「哦!」
「鄭月娥呢?」
「已被我所殺!」
「這樣一來你與望月堡之間的仇怨深了……」
丁浩寒聲道:「本就仇深似海!」
五方神頓了頓,道:「剛才老夫上前追問了一名武士的口供,據說‘西卿’是一個五十餘歲的老者,不知姓名來歷,功力奇高,那武士也不清楚何以‘西卿’與一些好身手的頭目不見現身,老夫猜想,恐們是秘密離莊去辦什麼事去了。」
丁浩心念一轉,大聲道:「不好!」
「少俠想到了什麼?」
「我猜‘西卿’是押解若愚來此,算時間若愚與縹渺真人、地獄等者一行,正向回堡途中那些逃得命的武士,定已傳出訊息……」
靈鷲姥姥急聲道:「怎麼辦?」
丁浩緊蹙著眉頭道:「這一帶有空門弟子麼?」
「有的!」
「那就請老嫂子立刻沒法傳出命令,全力探查地獄尊者一行人的行綜……」
好,靈鷲日飛數百里,也可以擔任搜尋,雙管齊下!」
「靈鷲呢?」
「那不是?」
丁浩轉頭一看,果見靈鷲啄翅昂首,停立在數丈外的安暗影中。
「老嫂子,立即行動吧!」
「東方兄呢?」
「東方前輩由此橫截,與空門弟子取得聯絡如何?」
五方神頷首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