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護法喪生,另有四人被毀,三人受傷!」
「嘎,有這等美事,太上護法有無敵的石紋神劍,怎會被妖尼所乘?」
老道也激動地道:「快說下去!」
那姓舒的堂主喘了口氣,顫聲道:「那妖尼本非太上護法之敵,不知怎地,半路里殺出個程咬金……」
「誰?」
「酸秀才!」
老道與怪裝老者齊齊身軀一震,他倆身後的四名從人,也涼撥出了聲音。
老道重重一跺腳道:「這小子,本座竟一直沒碰上他,太上護法是他所殺?」「是的!」
「他不懼石紋劍?」
「他持有一柄立玉色的匕首,破了石紋劍……」
「怪事!怪事!這小子象是通了神,如果不設法除去他,比‘金龍幫主’更加可怕,‘石紋劍’呢?」
「已被冷麵神尼取走了!」
怪裝老者栗聲道:「這一來,本堡又增加了一個可怕的對頭,那妖尼得回石紋劍,誰還是她的對手,這的確是件嚴重的事,得立即傳訊回堡……」
「是,卑職立刻去辦!」
老道沉凝地道:「以閔兄‘地獄尊者’之能,只要碰上,還愁妖尼不交出性命……」
第二十八章武林之後
丁浩在暗中心頭一震,這「地獄尊者」的名號,從未聽說過,想來是個可怕的魔頭,照斐若愚透露的訊息,望月堡主鄭三江網羅了不少邪魔外道,均在暗中活動,看來時機已到,要—一現身了。
只聽地獄尊者嘿嘿一笑道:「你縹渺真人也不差呀!」
縹渺真人這名號,對丁浩來說,也是完全陌生,前所未聞。
地獄尊者目中綠芒連閃,振著沙啞的喉嚨道:「那妖尼與酸秀才呢?」
堂主舒斌恭應道:「不久前雙雙離開了!」
「他倆是一路?」
「是的!」
池對過伏伺在門外的金龍幫高手,可能聽到了這邊的人語之聲。
其中一人,彈身來到池邊,隔池喝問道:「對面是什麼人?」
地獄尊者轉頭向縹渺真人道:「你由左,我向右,先把外圈的清掃乾淨,然後再入廟內點收。」
縹渺真人應了聲:「好!」
兩人一左一右,掠了過去,宛若兩溜黑煙,池對面發話的見這邊不答腔,再次厲聲喝問。喝聲甫落,地獄尊者正從他身邊掠過,也不見如何動作,那人慘哼了一聲,栽了下去。
門邊尚有三人,立即發出胡哨告警,但已屬多餘,哨聲餘音未了,人已接連倒地。
兩個魔頭,分從廟兩側馳去,慘號之聲,此起彼落……
丁浩有些頭皮發炸,望月堡這一手可真夠毒辣。
金龍幫上這惡當,定然大傷元氣,金龍幫主會在岳陽秘舵現身,不可能趕回來,這次行動,極可能是武林之後指揮。
站在林緣的堂主舒斌,朝那四名隨行武士道:「我們可以過去了!」
丁浩心念一轉,電撲而出,十指齊飛,那四名武士連影都不曾看清,便已了帳。
堂主舒斌駭極亡魂,拔劍護身,栗喝道:「什麼人?」
丁浩已巍然兀立在他身前,冷冰冰地道:「別鬼叫,回在下幾句話!」
舒斌看清了眼前人,登肘魂散魄飛,連退數步,脫口叫了一聲:「酸秀才!」全身似發寒虐股的劇抖起來。
丁浩冰寒如故的道:「廟裡佈置的是什麼陰謀?」
「是……是毒!」
「什麼,毒?金龍幫擅長的便是用毒,你們用毒來對他們?」
「這……這毒不同一般之毒!」
「是何等樣的毒?」
「是毒中之毒,無色無味,世間無藥可解的,除非預服地獄尊者的獨門解藥,否則中之立即死……」
「你們都預服了解藥?」
「是的!」
「兩老魔是什麼來路?」
「這……這區區並不太清楚,僅知地獄尊者是南荒苗峒類似峒主,縹渺真人……是……
崆峒派的道長……」
「鄭三江到底籠絡了多少這類邪魔外道?」
「不……不清楚。」
「各大門派掌門人與門下高手,目前情況如何?」
「好好地供養在堡中。」
「很好,你回答得很乾脆,饒你一死,但不能留你功力「少俠……嗯……」
丁浩一指點出,廢了舒斌的功力,揮了揮手道:「快滾當心在下改變主意,你便活不了!」_
廟那邊慘號之聲業已停止,想來守伺在外圍的金龍幫弟子,已無一活口。
丁浩心念一轉,立即取出面具帶上,把外衫與裡衫互相更換,「闢毒珠」含在口中,又改放在內衣袋裡。
根據「威靈夫人」說,此珠帶在身邊,便可闢毒,只不知能否闢這「毒中之素」,今夜便考驗一下。
當然,這是十分冒險之舉,萬一闢不了,後果不堪設想.但他已決心試一試,因為現在或將來,都無法避免與地獄尊者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