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我們一起走了出去,找了小區門口的一家小飯店坐了下來。
「你們倆最近怎麼樣?」劉衡陽問道。
「還好,但是恭親王也出來了。他跟阿離一起出現的。」何勁夫見劉衡陽問,就跟他說了。
「啊?他是活的?」劉衡陽驚道。
「有什麼好吃驚的,醇親王都是活的。再多一個又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半開玩笑的說道,這真是悲劇中找樂觀了。
他們倆聽了都挑了挑眉,不再說話,似乎也是承認我說的有道理。
我們一邊吃著已經上來的飯菜,一邊閒談著一些事,可是劉衡陽的頭卻突然抬了起來,他向我們的背後看去。
我跟何勁夫是揹著門坐的,見他這樣,也就都把頭轉了回去,只見門外王浩然走向了我們。
他見我們三個,微微點了點頭,何勁夫也只好點了點頭,他也就不客氣的走到了劉衡陽身邊坐下。
王浩然坐下以後,我們也就不怎麼吃東西了。他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不吃了?」
「不吃了。你有事?」何勁夫說道。
「嗯,王大洲死了?」王浩然不帶任何表情的問道。
劉衡陽點了點頭,「你早就應該知道了吧,這麼大事,你們學校不會沒有訊息的。怎麼今天才來?」
「我有些事一直在處理,就是因為知道王大洲死了。所以我忙到現在。」
「你忙什麼?」何勁夫奇道。
王浩然嘴角勾起了微笑,「王大洲的死,是他自己早就策劃好了的。他留下了很多東西,這會子就跟和我們玩遊戲一樣,大概想讓我們慢慢找呢。」
「他留下了很多東西?」我也開始對他的話產生了興趣。
「是啊,看來王大洲對於寶藏,知道的遠遠比我們知道的要多,他用自己的死,設了一個局。」
「為了什麼?王大洲可不像是會拿自己的性命來做這種事的人。」劉衡陽皺眉問道。
「為了丁克。我們都誤會他了,一開始我們都以為他是為了得到丁克這個兒子的認可,才去對丁克做那些在我們看起來不可思議的事情,可是現在我終於想通了,丁克不得不死,他其實是為了保護兒子,才放任丁克被撞死,然後把他做成殭屍,因為他早就知道了寶藏裡起死回生的靈藥了。他早在十年前就打上這靈藥的主意了——為了自己的兒子。現在他寧願犧牲自己,一方面是他不服管教,不願意被別人捏在手裡做棋子,一方面是因為他死了,別人才會漸漸把丁克忽略掉,這樣,丁克就能根據他留下的東西去找到靈藥了。」王浩然說道。
「他到底留下了什麼東西?」我一聽到靈藥,就鎮定不起來了,連忙的問道。
「一些暗語,一些指示,一些外人看不懂的東西。」王浩然說道,我分不清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作神秘。
「一個死人,還能留下什麼?」劉衡陽面帶不信的問道。
「死人能說的話最多了,你沒聽人家說過,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王浩然說道。
「你來找我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呢?」
「王大洲死了,我父親的很多危機都沒有了,雖然還是要把那些財政紕漏補上,但是沒有之前那麼著急了,王大洲活著的時候就是個定時炸彈,只要他一封檢舉信,他有渠道往上面紀檢遞過去,我爸立刻就不行了,但是現在卻沒有這個煩惱了,我想這事也當然是你們的功勞,所以想來謝謝你們,正好我發現了王大洲留下的小把戲,所以就來提醒你們一下。」王浩然說道。
「你要是真心想幫我們,就不要繞彎子了,好好的說。」何勁夫開始不耐煩起來。他一向不喜歡王浩然,一直到現在還是。我也改變不了他的看法了,所以也就不管他了。
「我在他死後,以查閱文獻的名義,進了他的辦公室一趟。因為他是教授,而且又不是正常死亡,學校為了表示對他的尊重,就暫時保留他的辦公室,等著他的家屬來領取一些重要的遺物。我爸爸現在還算在朝在野,所以給我說要進去看看,管理他遺物的負責人也就睜隻眼閉隻眼讓我進去了,我在他的裡間辦公室裡面發現了這個。你們看看。」王浩然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個牛皮紙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