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細嗅薔薇

何勁夫接過牛皮紙信封,從裡面掏出了摸了一下,終於掏出了一把鑰匙,這鑰匙很奇怪,是薔薇形狀的,頭子是尖尖的,做的卻又像古代的鑰匙那樣。

「這是什麼東西?」我們都奇怪的看向了王浩然。

他笑了一下,「我一開始跟你們一樣,也對著這把鑰匙一頭霧水,一籌莫展,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王浩然一邊說著,一邊從何勁夫的手中,將那個信封接了回去,他將沒有一個字的信封翻了過來,只見那信封裡面用淺色的筆寫了兩行小字,要不是很細心的人,是不可能發現這個小秘密的。

我們看到了這兩行小字,就都湊了過去,只見上面寫著,「心有猛虎,細嗅薔薇,薔薇盛開,塵埃落定。」

這十六個字是分成兩行寫的,我們原本以為是什麼指示呢,見到這幾句這麼有詩意的話,一時都解不開來,所以我們都疑惑的看向了帶著這個信封過來的王浩然,他見我們都看向了他,也搖了搖頭,用很無辜的眼神對我們說道,「我也看不懂這些,所以拿來給你們自己解了,你們這兒聰明人多,只怕這個難不倒你們。」

何勁夫握著鑰匙,低頭細細的看了那信封,確實只有這十六個字,別的什麼都沒有了,就是一個普通的牛皮紙信封,市面上隨便的便利店裡文具店裡都能買得到的那種。再也找不出什麼蹊蹺的地方了。

「我已經檢查過了,就這些,什麼都沒了。」王浩然說道。

何勁夫把鑰匙放進了信封裡,說道,「你給我了是不是?」

王浩然點點頭,「是啊,拿來就是給你的啊。」

「那我收下了。」何勁夫直接把信封塞進了衣服裡,突然又問道,「你剛才說的,你們學校安排王大洲的家屬過來拿他的遺物?他還有什麼親人?」

「好像是還有一個表兄弟,說是已經聯絡過了,王大洲一直很謹慎,從來不透露自己的資訊,但是這個表兄弟,他卻在生前就跟人特意提起了。似乎是做好準備了,一早就要他來接手他的身後事一樣,現在這個所謂表兄弟,正在弄他的喪事,因為他是擦槍走火,自己不小心要了自己的命,所以也查不出什麼,屍檢過後也就把屍體移交給殯儀館了。」王浩然說道。

「表兄弟?倒是真的沒有聽說過王大洲有什麼親戚朋友。突然冒出來一個表兄弟,挺蹊蹺的。」何勁夫說的道。

「還有更蹊蹺的事,王大洲的喪事可不止這一個表弟在操辦,還有一個人也很盡心盡力的在弄,你們知道是誰嗎?」王浩然問道。

我想了一下,猛然間想起了一個人,不由得問道,「你是說……陳四喜教授?」

「奇了,你怎麼知道的?」王浩然驚喜的看著我問道。

「不知道,我好像記得他們有交情,只是不知道多深。後來陳教授因為知道王大洲做了很多惡事,所以也不怎麼跟他接觸了,有時候甚至會幫著我們和他作對,所以我一直覺得陳教授是個很不錯的人,鐵面無私的。」我低聲說道。

但是現在王大洲畢竟是死了,什麼不好的事都能隨著他的死亡化開,就像大家對他一開始那麼厭惡,漸漸的也會發現,其實他也是為了自己的孩子,並不是毫無目的的就那麼壞,當然,我是永遠也不可能不恨他的,就是他,就是在他手裡,連著葬送了我生命裡最重要的兩位親人,我無法再去對他有任何理解和好感,哪怕他是為了救一萬人,但是傷了我愛的人,我也不能原諒他。

何勁夫肯定知道我想到了什麼,要不然他為什麼這麼快的就走到了我身邊,將我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他的手心裡,他的個子比我高很多,他的手也比我大很多,大概能夠包住了我的手的樣子,此刻他緊緊的抓著我的手,讓我覺得非常的安全和可靠,但是我也不想再這麼多人面前表現出什麼,就慢慢地掙脫了開來。

何勁夫也沒有勉強,但是很快的又把胳膊架在了我的肩上。

「陳四喜這回幫王大洲辦喪事,你們知道意味著什麼嗎?」王浩然說道。

「什麼?難道他要結題王大洲,拿那些寶藏不成?我們反正也沒有跟他透露太多,我想王大洲是更不可能跟他說什麼的,他現在這樣,只怕全是因為和王大洲的舊情誼罷了。」我對著王浩然說道,我對陳四喜的印象實在是很好,所以我不喜歡王浩然這樣去揣測他。

「什麼都有可能,我只是給你們提個醒,反正現在寶藏對於我來水,意義已經不大了,我把你們當成朋友,所以才有了資訊就告訴你們,你們要是不願意我再告訴你們,我也就不說了。」王浩然很明顯的也感覺到了我們對他的敵意,便生硬的說道。

我一想,確實是我們不對,人家給我們帶來資訊,從前也幫過我們,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我們也不能伸手去打笑臉人,如果是我這樣去對待別人,總是受到擠兌,恐怕我也早就不高興了,根本等不到現在的,王浩然已經算是定力很好的了。

「那個,不是的,我討厭王大洲,你知道的,說話沒注意,你別放在心裡。」見我這麼說,原本已經站起身來準備離開的王浩然,便對我們笑了笑,「沒事兒,我知道你的想法的,你們好好想想這個鑰匙是做什麼的,我也還有事,也不叨擾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