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勁夫看了阿離一眼,微微笑道,「我可沒你說的這麼好啊,怎麼這麼說?」
我知道何勁夫指的是他前段時間也威脅過阿離,但是阿離卻什麼也沒說,只是看著我們笑了笑。
「你也想把勁夫拉到你那邊是嗎?」醇親王看著何勁夫,就像是看著自己的一塊肉一樣。
「什麼話,勁夫是個人,有自己的想法,我想拉走就拉走?」恭親王說道。
「老哥啊,還是你會說話,在朝與在野是完全不一樣啊,招賢納士的本事一流。」醇親王陰笑道。
「二位王爺似乎在很重要的事,不如,我跟曉星先走?」何勁夫突然站了起來,我也理科跟著他站了起來。
「勁夫哥哥,你不要走啊,我們等會兒一起走不好麼?」阿離抬眼看著何勁夫說道。
「不了,天不早了,我們還是先走了,你要是要找我的話……我們搬家了,不,這也難不倒你,我倒給忘了。」何勁夫突然咧嘴一笑。
兩位王爺也都沒有說什麼,就讓我們一起出去了,吳真真還守在門口,一臉的不痛快。見到我們出來,似乎有些吃驚,但是也沒有說什麼,我往旁邊一看,那幾個一開始站在一邊的大漢都倒在了地上,看起來都受傷不輕,何勁夫對他們瞅了一眼,沒有說話,拉著我就走了,只聽得吳真真在我們身後喊了一聲,「勁夫……」
何勁夫頓了一下,連頭都沒有回,就繼續向前走去。
到了車上我才問道,「勁夫,你為什麼拉我出來啊?他們在說的事情似乎很重要啊。為什麼你不在裡面聽聽呢?」
「你沒看出來他們兩個在爭我嗎?我要是留著,他們肯定要爭得更厲害。我出來了,表示我不站在任何一邊,我只是想要靈藥。這樣,他們就會用最大的好處去吸引我。」
「我只是想不通,為什麼阿離的母親博爾濟吉特要一直守在地洞裡,真的是太奇怪了。」
「我也想不通,阿離出來了,她肯定早就找到了恭親王,只是恭親王今日才出來,他又和醇親王糾纏不清的,我懶得插進去。」
「我總感覺裡面還有陰謀。」我擔憂的說道。
「有就有吧,他們兩個也真可笑,到了現在,還想著從前的光輝歷史,還想著破壞龍脈,然後奪得帝位,只怕還沒有登上皇帝寶座,就已經被現在的形式所逼,說不定連這好不容易保下來的百年的身子也要毀了。到時候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何勁夫握著方向盤歪著頭對我笑道。
我聳聳肩不再說話,何勁夫雖然醒來不久,但是已經對現在的社會狀態摸得熟門熟路了。確實,他們雖然是有可能破壞龍脈,就算擁有通天的本事去顛覆現在的統治階級,難道他們還能把那些國家的嘴都堵了起來?
「咦?你去哪裡?」我看著何勁夫的車子開得不對勁了,不是回到新屋子的方向,就問了起來。
「去看看丁克。」何勁夫低聲說道。
怪不得他朝著我們原來的屋子開去。到了那裡,我們剛走進樓道,就發現了門是虛掩的。
「有人?」我謹慎的問道。
「沒事,應該是劉衡陽,我給了他一把鑰匙。」何勁夫對我笑道。
果然,劉衡陽聽到了我們的動靜,就從裡面出來了,一看到我們倆來了,也笑了,「你們也來了,已經快了,你們來看看丁克。」
我們都走了進去,只見那罈子的蓋子已經被劉衡陽開啟了,我們靠近了看看,只見丁克閉著眼睛安詳的躺在罈子裡,身上的皮膚都長了出來,已經能看到他的輪廓了。
「再過一個月不到,就可以了,丁克算是重生了。」劉衡陽面帶喜色的說道,大概是因為丁克這個事是他動手的,所以他很是上心。見到丁克的恢復很好,他也很高興。
我心裡有些感慨,同樣是殭屍,丁克只是想著能夠變成何勁夫這樣,他就滿意了,何勁夫已然是這個樣子了,就想著能夠重新變成人,看來人的慾望是永遠不能被滿足的,說不定等到丁克真的醒過來,就又不是原來的想法了,而是想著怎麼和我們一樣重新為人了。
想到這裡,我覺得有些憋悶,就不再看丁克了,而是把那蓋子蓋上了。
「怎麼了?」何勁夫立刻就意識到我的情緒變化。
「沒事,我不想看了,還沒長好,看起來有點怪怪的,挺滲人的。」我勉強笑了一下說道。
「那我們走吧,出去吃點東西,我等會還要上班呢。」劉衡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