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輝詢問了一下可以執行任務的無人機的位置,不知何故預警機暫時給不出答案。現在他別無選擇只能自己來完成一次困難的轟炸,單機執行雷射制導炸彈攻擊並不容易,因為飛機的速度總是大於炸彈,把握不好,就很容易錯過目標。
他制導,至少要幹掉領頭的第一輛。但是不能向東轉彎,因為那裡有一座雪山,於是只能繼續向西轉彎,這使得他與潛藏未知威脅的斯利那加的距離更加的靠近,所以他必須保持相當速度,來防止敵人的偷襲,這使得轉彎半徑變得更大。在壓坡飛行中,後座飛行員再次看到了目標,並試圖進行雷射指示,但是飛機的坡度不在投彈許可範圍內,隨後他又看不到第一輛戰車了。
戰機終於完成了轉彎,計劃從目標後方進入並實施打擊。鄭輝提醒搭檔,自己不會在投彈前減速,所以他必須儘快完成指示和投彈。
斯利那加方向始終沒有大的動靜,這是十分蹊蹺的情況,以往至少會有一部照射雷達短時間開機進行恫嚇,但是今天沒有出現。
「我需要將速度減低到700。」他提醒鄭輝,至少在炸彈擊中前,飛機不能因為太快而錯過目標。
「我儘量保持平穩。」
鄭輝正要減速。來自於西方山區的一部部署在很低位置的雷達,突然照射到了戰機。他下意識地將節流閥向前推,並作出機動反制。放棄攻擊顯然是必須的,儘管2枚250公斤炸彈已經解除了保險,進入了不可逆的待命狀態。
「趕緊投彈。」鄭輝命令道。於是兩枚炸彈,從掛加上落下。他無法帶著2枚解除保險的炸彈進行劇烈機動,另外,扔掉不必要的負荷,也可以增加一些橫滾能力和不必要的雷達反射。
「什麼系統?」他一邊發射箔條,一邊大聲喝問。
「我不知道?」
武器指導員同時負責電子對抗與警戒,但是眼前巨大的以本機為中心的垂直顯示器上,只是顯示出了照射源的位置,卻無法測量出其餘的有用東西,比如雷達的型別什麼的。
如果是薩姆6,天空系統,亦或者s300,電子威脅顯示系統至少會根據以往的記錄立即給出詳細資訊,不管它們是不是使用備用的頻道或者不同的訊號調變方式,都不會漏掉。現在,從完成跟蹤的時間看,當然這是一部相控陣雷達,這意味極可能著會有導彈升空,而其餘的事情,並沒有人知道。
鄭輝趕緊向東轉彎。預警機提醒他看到了敵人導彈發射,暫時只看到1枚。鄭輝回頭,向西投去一瞥,沒有看到如流星般升起的火光,通常s300會發射2枚對付一個目標,並且總是在第一階段選擇較大的角度升高,以儘快獲得高度和速度。然後它們會一路靠慣性猛砸過來。
當然他低下頭,可以從顯示器上看到1枚尾隨的導彈的位置,或許是2枚,只是貼的比較緊,預警機無法看清。他來不及多看一眼來襲導彈的資料框,不過後座飛行員一直在報告其中不斷上升的高度何速度數字。
聽上去來襲導彈的高度提升不大,它們不是沿著巨大的拋物線飛向自己,而是沿著一條更直接的路線飛過來。看上去對自己的動力信心十足。
殲16戰鬥機急轉向一側躲閃,鄭輝必須冒一下撞山的風險。如果不充分利用這裡的地形,他自知很難避開那部要命的雷達,各種感染對於它的波束幾乎是無效的。轉彎時,下面山谷炸成一片,那兩枚炸彈終於掉到地面上,當然肯定是沒有炸到。
此刻編隊其餘的2架戰機也在規避動作當中,顯然他們也被那部雷達一併鎖定了,索性它們較之鄭輝多出10公里的距離,處於較為安全的距離內。
好在月光下,雪山始終存在一定的輪廓。儘管肉眼不容易判別距離,但是總好過依照雷達獲得的地形資料飛行,他現在需要隨時盯著各個方向,而不是單一的地形匹配飛行;所以鄭輝必須硬著頭皮向那座蒼白昏暗的輪廓撞過去,他知道這才是最大的保護傘,機艙內充斥著,接近障礙的警告聲。他仔細分辨不同的聲音,確認雷達照射擺脫了。再回過頭,2個亮點迅疾地從剛才自己繞過的山頭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