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反戰聯盟

國家意志 野狼獾 第1頁,共2頁

此刻,前方谷地的敵軍已經和正面部隊接上火了,聽上去敵人射擊散亂盲目,賀凡判斷正是因為自己果斷突破到其背後,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威脅,現在他要去兌現這種恐懼了。

01號坦克一馬當先喜向敵陣反衝回去,剛才突破時他沒有發現指揮部,不過失去了疊木錯克山頂的偵察和活力支援,這夥敵人有沒有指揮已經不在話下了,殲滅只是時間問題。

賀凡命令尚可一戰的17號戰車緊跟自己,不必太過靠近敵人,那些火箭彈在遠距離上基本沒有威脅。車長開始利用戰車頂部的機槍開始長點射,收割那些站得直挺挺的敵人。火舌所到之處,那些無暇多顧的敵人無不人仰馬翻。處於兩面夾擊中的敵人很快意識到應該分兵反擊,但是由於無法瞭解整個態勢,混亂的反擊很快被打散。最後,在一名副營長的指揮下,錫克步兵們開始藉助突出的岩石掩護,進行最後的頑抗,他們有一個預備計劃,就是山上的另一個營會在危機時,來救他們。

坦克炮長們選擇步兵殺傷彈藥,對脆弱的岩石進行射擊。將敵人賴以躲藏的巨石炸得粉碎,化作無數的破片,躲藏其後的錫克步兵被完全地吞沒。如同賀凡預料的那樣,在這片荒蕪的無依託的谷地,這群敵人不可能堅持到天亮。儘管他們抱定有去無回的勇氣來挑戰中國軍隊,但是他們沒有料到,最終的犧牲竟然會毫無價值。

錫克營的副營長開始意識到,繼續留在原地,被殲滅只是時間問題;在呼叫幾遍上級始終沒有回應之後,開始犯渾。他命令丟下傷員帶隊向山上跑。此時山谷氣溫已經下降到了零下25°並且開始飄雪。身穿厚重冬季裝備的印度士兵早已精疲力竭,已經很難完全沿著原路爬上高山了,尤其後面還有各種火力不斷地向他們射擊。

賀凡打光了機槍彈藥,利索地鑽出炮塔,更換了一根250發彈鏈。然後鑽回去,繼續遙控機槍進行瞄準。

那些在山坡山舉步維艱的敵人完全喪失隱藏和反擊的能力,看上去就像是慢動作。他轉動視場狹窄且只有微光夜視作用的機槍瞄準鏡,向每一個可以大致分辨的目標打出一兩個點射,如果目標倒下說明打中了,如果不動,則說明大概識別錯了目標。眼見敵軍無力還手,他下令所有4輛坦克抵近到山坡下,開啟前大燈為自己以及躲在後方陰暗角落裡的迫擊炮小組指示目標。這場戰鬥自開始以來,那些迫擊炮彈的落點就打得亂七八糟,大部分落在距離敵人很遠的地方,顯然稀薄的空氣和黑夜,給那些剛剛從其他軍區調來,只掌握一般射表射擊技術的新兵帶來了困難。不過他預計,15分鐘內,即使後方火力繼續保持這麼差勁的水準,戰鬥也基本可以解決。

電臺裡突然傳來上級的命令,要求他和其餘部隊停止射擊,進行監視。他罵了一聲娘,下令4輛坦克停止開火,然後調整電臺去關心他拋錨的那輛坦克,然後得到了令他沮喪的,發動機報廢無法修復的答覆,這意味著,他可能又要拆東牆補西牆地籌措一番了。

槍聲突然稀疏下來,讓幾乎凍僵完全陷入絕望的印度錫克聯隊的殘兵們看到了希望。中國軍隊在山谷裡點起了篝火,然後從中國軍隊控制的山谷中開出一輛裝載著電源和大型擴音器的越野車。2名站在車上的印度人,開始對著潰退中的印度士兵喊話。

稀薄的空氣中,一個聲音飄來,他自稱來自於印度人民覺醒與反戰聯盟,原來屬於在阿薩姆戰役中,被俘的印度憲兵部隊一員。

他喊道:我的錫克族兄弟,請停止無意義的戰鬥。不久前,我也在為新德里的政府拼死作戰。因為我認為我們與印度教徒有相同的信仰起源,而與共產黨完全沒有什麼可以討論的話題。但是最近,我必須說,我錯了,我認為僅僅從信仰上講,我們與中國人更加的相似。

說完一長段話,他拖過氧氣面罩喘了幾口氣,然後繼續說:想想看,我們信仰裡沒有種姓歧視和壓迫,沒有不義的戰爭;但是幾個世紀以來,不管是誰來統治印度。那些蒙古人、英國人,或者現在的政府,都將我們驅趕上戰場,當做炮灰;這些人發動的戰爭,什麼時候追求過公正?但是……我的兄弟們,中國人不是這樣,他們與任何強權不同,他們信仰平等,不管是人與人之間,還是民族與民族之間的;這是我這短短2個星期來得到的結論。

如果你們回顧歷史,自從尼赫魯時代以來,錫克教在印度國內就屢屢受到迫害,僅僅是因為我們不願意將人民分成四等。是時候,考慮我們民族正真的自決與自治了……「你這個可恥的叛徒,你是敵人的幫兇……」山上,一個因為寒冷和缺氧而嘶聲力竭的聲音大喊道,但是他的聲音太小很快被擴音器蓋過去了。

鄭輝駕駛戰機,一路向目標區域追擊,他希望雷達或者夜視裝置能看到敵人。當然他還必須時刻提防四面峻峭的雪山和遠處敵人的防空火力,敵人對北斗衞星的干擾,使得夜間的各種任務,需要格外的小心,必須時刻依靠地形掃描和預警機的提醒來確認四周高山的距離。而西南始終有一部警戒雷達在週而復始地掃描自己,如果計算撞山的風險,顯然不適合通過降低高地來躲開它。

當然鄭輝一直在擔心敵人的新防空系統,簡報會上的敵情描述雖然不夠詳細,但是情報處是從來不會亂說話的。他小心翼翼地轉了一個彎,與斯利那加保持著三十幾公里的距離,轉彎過程中戰鬥機上的告警裝置,始終沒有發出警告聲;當然這並不等於安全,如果敵人有經驗,照射雷達掃描到完成跟蹤,會是很快的一個階段,而跟蹤到發射的時間可能更短。所以他必須提前考慮幾個擺脫的方案。他畢竟是開偵察機出身,所以始終保持著對危險的充分認識,是長期以來的習慣。

預警機一直在東方盤旋,始終存在著被高山遮住視線的情況。值班的區域外電子干擾機位置稍微靠前些,但是也不夠理想。

後座飛行員終於看到了一輛在群山中移動的車輛。他要求鄭輝保持平飛,以便於增加倍率觀察。他看到了2個方盒子一樣的底盤在行進,上面馱著粗大的炮管,現在在他確認為一前一後兩輛自行火炮。敵人可能聽到了飛機的聲音,停下不動了,大概以為這樣可以避開雷達或者目視搜尋。當然發現目標的時機有些晚,它們已經處於了吊艙視野的角度邊源,隨著飛機的向前飛行,很快就看不見了。

鄭輝意識到自己必須第二次盤旋找到雷射照射的機會,或者他也可以讓指揮部找一架攜帶反坦克導彈的無人機來幹這件事,這也是最近空軍嘗試的一種新的作戰模式,儘量將感測器發現的移動能力不足,且價值不高的目標讓給無人機來攻擊,但是這兩輛自行火炮顯然不是低價值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