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我的東北軍 飛星騎士 第1頁,共1頁

「鈞座,現在外面野地的積雪很厚,我們的坦克勉強還能開動,但是汽車的輪子經常會陷入積雪或在雪水中打滑。一旦不得動彈,那一車子計程車兵豈不是成為追過來的美軍的活靶子了?」卞少將道。

楚奇明道:「巴頓看上去氣勢洶洶,其實他這一路燒過來以及他現在沒完沒了的這樣折騰,已經讓他的部隊開始陷入了燃油匱乏的境地了。而我們大後方的後勤補給線現在也被蘇聯的游擊隊和傘兵的不斷破壞中,為了接下來我們的坦克能追擊美軍,我們當然要節省燃油。在我的設想中,一支游擊小分隊可以由數輛‘雪虎’或‘2號’坦克組裝成,一邊跑一邊開火,至於依託坦克進攻計程車兵嘛…完全可以滑雪前進呀!」

軍官們紛紛目光一亮。卞少將恍然大悟,他興奮道:「鈞座,好主意!士兵們只要砍下一些木板做出雪橇用繩索牽扯在坦克的後面,這樣坦克開動後,士兵們直接可以拉著繩子跟著坦克在雪地上飛速滑行,打完美國佬後直按開溜。既能保持高速,又節省了燃油和汽車,一舉兩得呀。」

「很好,卞軍長,這事就交給你負責。」楚奇明道,「不過僅僅這樣小打小鬧還是不夠的。我們還要在美軍第七集團軍內部引起混亂。」他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卞少將辦事的效率還是蠻快的,由於東北本土在冬季也是冰天雪地,因此東北本土籍計程車兵大多從小就精通滑雪的技巧了,現在進行「滑雪游擊戰」更加是輕車熟路。短短一天不到,卞少將便組織起了幾十支「機械化游擊隊」,每支隊伍由三輛「雪虎」主戰坦克或「2號」坦克、「雪豹」自行反坦克炮打頭,另外還有兩三輛半履帶式彈藥運輸車提供彈藥和戰場醫療,每輛坦克的後面,則是兩個加強排計程車兵,每個士兵手持「鐵拳」反坦克火箭筒或精良的突擊步槍、帶有加大彈鼓的蘇式衝鋒槍,士兵們渾身的每個口袋裡都塞滿了手榴彈。

很快,大量身披白色風衣、乘坐雪橇的東北軍游擊隊開始在戰場上活躍起來,一心一意和東北軍比耐性的美軍很快便大吃苦頭。戰場上經常發生這樣的事情,當大量的美軍士兵在坦克的掩護下朝著東北軍某個陣地發動衝鋒時,他們的側翼或者某個軟肋地方便冷不丁地突然冒出一小股東北軍,幾秒後,劈頭蓋腦的坦克炮彈和雨點般的手榴彈、子彈便像飛到了正埋頭猛進的美軍頭上,打得美軍士兵人仰馬翻、措手不及。在被痛打的美軍還沒有來的及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這些襲擊者便在一路揚起的飛雪中閃電般一溜煙跑路。20日上午,當巴頓中將視察前線戰地時,一支鬼知道是從什麼地方摸來的東北軍突擊隊突然溜到了距離巴頓中將不到五百米的地方,然後一頓坦克炮和機槍掃射,險些當場要了巴頓中將的命,然後那些幽靈一樣的東北軍迅速跳上雪橇,在短短幾分鐘內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時間一長,這些來無影去無蹤的東北軍開始在美軍士兵中引起了極大的不安,進攻東北軍陣地的美軍也沒有以前那麼專心致志了,總是緊張不安地左顧右吩,生怕旁邊突然冒出朝自己開火的東北軍。

當巴頓中將被這些神出鬼沒的東北軍游擊隊搞得心煩意亂的時候,又有一連串的壞訊息傳來,這更加讓他焦頭爛額,駐守在古比雪夫斯基峽谷以北荒原上的第七集團軍莫名其妙地禍起蕭牆而陷入了混亂中。22日晚上,第1裝甲師的軍需官米爾本·丘奇上校的報告讓巴頓中將大發雷霆,他的唾沫星幾乎濺了丘奇上校一臉。巴頓中將激動得揮舞著拳頭:「究竟是我的耳朵出問題了還是你搞錯了?軍需部的三個油庫居然都被東北軍炸了!飯桶!統統飯桶!你手下足足兩個連的兵力,當時全在曬日光浴不成?」丘奇上校被嚇得結結巴巴,他賭咒發誓道:「將軍,我對華盛頓總統發誓!我親眼看見走過來的都是我們計程車兵,所以我們才毫無警備,但是誰想得到他們會突然朝我們開火!我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請問,誰能想到自己人會對我們開火!」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巴頓中將七竅生煙。

更多的壞訊息被送到了他的面前,後方的燃料供應站被摧毀、彈藥庫被引爆、橋樑被炸、通過無線電傳送的假命令和莫名其妙的小道訊息在美軍士兵中流傳…這幾乎讓巴頓中將暴跳如雷,因為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所有被襲擊的單位發來的報告都是一致的:攻擊他們的是自己人。

當雙方部隊正面廝殺的時候,一架架「夜鷹」運輸直升機則冒著風雪將一支支特殊的「幽靈」突擊隊機降在了美軍的後方。與以前不同,這些「幽靈」隊員的身份並非傳統的東北人,而全部由南非、馬達加斯加島等地的黑人或者猶太籍貫的白種人、「俄羅斯解放軍」的精幹分子、金髮碧眼的西疆維吾爾旗人組成,全部經過嚴格的忠誠考驗和嚴格的訓練,此時,他們終於被派上了戰場。按照楚奇明的命令和計劃,他們將滲透到美軍第七集團軍的內部和後方,進行破壞、偵察、散播假命令等任務,無所不用其極地使用一切手段造成美軍的混亂。整個部隊代號「蠼螋」一一這是一種傳說中的蟲子的名字,它能夠在人熟睡的時候通過耳朵鑽進人的腦中裡。而楚奇明讓他們乾的,就是鑽進美軍的腦子裡引發中樞神經的混亂。

每一個「蠼螋」隊員在事先除了學習駕駛美軍車輛、使用美式武器以及強化常用的口頭英語外,還要認真學習美軍士兵中的一些習慣,比如說粗口時的腔調、嚼口香糖的動作、吊兒郎當的懶散站立姿勢,以確保他們能以假亂真。事實上,美軍士兵在傳統觀念中基本都認為中國人全是黃皮膚、黑頭髮、黑眼睛的東亞蒙古人種,當一隊一身美式裝備的白種人士兵、黑種人士兵出現在他們眼前時,他們在潛意識中想當然地認為這是自己的友軍。

22日當晚,一支「蠼螋」小分隊大搖大擺地走向美軍第1裝甲師的軍需囤積基地,他們邊走一邊大聲地用英語談笑著,然後在忙著烤火的美軍毫不懷疑的情況下,蠼螋們飛速地向美軍掃射並朝著油庫投擲炸彈,一下子炸掉了第1裝甲師三分之一的坦克儲油。而這只是個開始,更多的倉庫、基地、橋樑、彈藥庫、燃料站紛紛被偽裝成美軍士兵的幽靈部隊給炸燬,不少炮兵陣地也被摧毀,一些自相矛盾、莫名其妙的命令在美軍的團、營級作戰單位中傳播,「蠼螋」們無處不在的活動很快便在美軍中引起了恐慌,幾天之內,古比雪夫斯基戰線上的美軍各級指揮部都接到了關於「穿著美軍軍服的中國東北軍」的報告,類似的報告中還摻雜了大量想象力豐富的美軍士兵自己編出來的小道訊息,頓時讓巴頓中將頭疼不已,甚至還有繪聲繪色的報告說,這些由白種人和黑種人組成的東北軍秘密部隊的最終目的是趁亂攻打第七集團軍的總司令部,生擒巴頓中將本人。而這種人心惶惶、草木皆兵的氣氛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像瘟疫般在美軍中迅速傳染開來,第七集團軍的美軍士兵們每逢在路上互相遭遇時都會懷疑對方是偽裝了的敵人,為此甚至還發生不少誤傷事件。迫於無奈,巴頓中將不得不嚴加下令,各部隊必須要開始嚴格警戒,認真盤問過往的車輛和人員,任何軍銜、證件、抗議都是無效的,除了要求回答口令外,美軍土兵還要詢問一些美國的風土人情,比如棒球隊的某一屆比賽的比分,某個美國女明星的生日等等。一旦認為回答可疑便立刻扣押,但這個措施的結果卻往往誤抓自己人。

24日夜裡,當集團軍副司令布魯斯·克拉克中將在通過一處岔道關卡的時候,由於沒能回答出守護士兵的「在第十九屆隊全美橄欖球大賽上唱歌的那個女明星的內褲是什麼顏色」問題而即將遭到逮捕,但護送克拉克中將的衛兵則懷疑這些守護關卡的美軍士兵其實是偽裝了的東北軍,他們的目的是故意刁難克拉克中將然後趁機將他兵不血刃地活捉。雙方在一開始的推搡裡發展成互相大打出手,隨即爆發開火事件,結果共造成了六名美軍士兵受傷或死亡。後來接到報告後的沃爾特·史密斯總參謀長親自帶著兩名軍官前來甄別,才搞清楚這是一場誤會。還一次,第17步兵師的四名士兵在第1裝甲師用晚餐時候因為說了一句「味道不錯!」而立刻被周圍神經過敏的美軍士兵們一擁而上給捆得結結實實。抓捕他們的美軍理由充分,幾乎每一個美軍士兵都認為軍營內的伙食就像豬狗食一樣難吃,認為這些「跟泔水一樣」的東西十分美味的必定是從來投有吃過的東北軍士兵。這四名倒霉計程車兵被關在一個倉庫裡整整五個小時,而且在其中還被看押他們的美軍士兵不停地痛打解氣,直到他們的師長比爾·沃克准將親自來提才被釋放。一句話的遲疑、一個單詞的發音不準、或者肩章、臂章侗戴得不標準,這都讓疑神疑鬼的美軍士兵成為了懷疑和逮捕對方的理由,而美軍內的黑人士兵則更加成為了重點調查和監視的物件。集團軍總參謀長沃爾特·史密斯少將對此無可奈何地道:「互相不信任和互相懷疑的有害氣氛正在部隊裡蔓延,十萬美國兵互相見面時候簡直猶如貓見了耗子般,大眼瞪小眼,互相懷疑著對方。…不得不承認,東北軍的這個計劃取得了很成功的效果。」

被東北軍這種離間戰術搞得大為頭痛的巴頓中將在惱怒之下一度想到「以牙還牙」,但他的計劃很快宣告根本行不通,因為第七集團軍中的華裔士兵或印第安籍士兵少得可憐,至於會說流利漢語的黃種人士兵則幾乎是不存在的,更不要說懂得中國東北當地俚語方言的美軍士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