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我的東北軍 飛星騎士 第1頁,共1頁

這也難怪,眾所周知,漢語是遠超過英語的世界上最難學的語言。巴頓中將想要組建一支會說漢語且全部是黃種人士兵的美軍特殊部隊,簡直是難比登天,因此不得不作罷。

此時,正在莫斯科指揮盟軍解救莫斯科被圍危機的美軍最高指揮官艾森豪威爾上將的心情一直陰晴不定,莫斯科的戰事似乎正在慢慢好轉,德軍對城區的數番大規模攻勢都被挫敗,斯大林也對此甚感欣慰;但被派往救援蘇軍烏拉爾方面軍的第七集團軍卻不斷地傳來壞訊息,曾在斯大林面前保證「巴頓那頭蠻牛一定會狠狠教訓中國人」的艾森豪威爾上將卻連連線到第七集團軍反而被「教訓」了的沮喪訊息,發過來的報告中,巴頓中將的字裡行間透露出的無奈使得他的性格「彷佛由一頭羈做不訓的野牛變成了被馴服了的家牛」,他一會兒跳腳大罵「中國軍隊的詭計多端使得第2裝甲軍遭到了滅頂之災」,一會兒強硬地要求「給他更多的汽油、柴油以及坦克」,一會兒又不停地抱怨「陸軍航空兵們全是膽小鬼,一直沒有給他強有力的空中支援,以及那該死的地形」,這些苗頭都讓艾森豪威爾上將的心頭有了不好的預感一一如果連喬治·巴頓這個一貫富有強硬的進攻精神、性如急火、心高氣做的傢伙都開始試圖尋找理由為利的戰事進行辯解,那說明古比雪夫斯基的美軍恐怕真的遇到很大的麻煩了。事實上,他的猜疑並不假。

12月25日,和巴頓玩了半個多月貓捉老鼠遊戲後的楚奇明正式下達了全面反擊的命令。這個聖誕節的晚上,當蜷縮在戰壕裡的美軍士兵一邊詛咒著戰爭和天氣,一邊啃著火雞、呷著熱咖啡時,而他們對面東北軍的陣地內,東北軍官兵們也在抓緊時間狼吞虎嚥著壓縮餅乾和豬肉包子,以及高熱量的巧克力,炊事兵們抓緊時間做好的一份份熱氣騰騰的麻辣牛肉湯也被送到了官兵們的手裡,東北軍的伙食和後勤保障雖然比起美軍稍加遜色,但也還是不錯的。吃飽喝足的東北軍士兵們開始子彈上膛、刺刀出鞘,一輛輛「雪虎」也加足了柴油和炮彈,即將給正在過聖誕節的美軍送上一份意外的禮物。

「東北軍很有可能在今晚發動進攻!趁著敵人松·懈的時候突然襲擊,這是他們的慣用伎倆。我們要嚴陣以待,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美軍的戰線上,巴頓中將目光炯炯地吩咐部下。他估計的不錯,但卻投有預料到東北軍發動進攻的方向。

從薩拉馬到古比雪夫斯基的交通線上,標著白色五角星的軍用汽車陡然間變得比往常多了很多,蒙著厚帆布的車子裡,不但運載著第七集團軍急需的燃油和彈藥,而且還有美軍士兵們過聖誕節必須的烤火雞、咖啡、聖誕帽子等東西。荒僻的公路上每隔十幾米便熊熊燃燒著一堆篝火,遠遠望去就像一排路燈在風雪中灼灼閃光。押運汽車的美軍以及圍聚在火堆邊烤火取暖的美軍做夢也想不到,就在距離他們不到幾十米的雪地上,一個個一身白色偽裝風衣的東北軍偵察兵正密切地監視著這一切,而在更遠的地方,上萬東北軍士兵枕戈待旦地靜靜潛伏著,他們已經在這片雪地裡紋絲不動趴了兩天兩夜,任憑大雪將他們一點一點地掩埋掉,僅僅靠著壓縮餅乾、巧克力以及雪水維持著生命活動。在野外執勤的美軍每隔八個小時便換一次班,因為這裡的氣候實在是太惡劣、太寒冷了,呵氣成霜、滴水成冰,長時間呆在外面的美軍或多或少已經長出了凍瘡,儘管圍坐在火堆邊,但美軍士兵們還是忍耐不住這裡的極地冰寒,有的痛苦得在地上翻來滾去,有的拼命地跺腳搓手,有的則哭泣起來。美軍第7步兵師師長戴維斯·巴爾准將抱怨萬分地和斯帕特中將報告,僅僅25號這一天,就有四十多名士兵被凍掉了腳趾或耳朵。如果他們知道在公路兩側的荒野裡,上萬東北軍居然能夠一聲不響地潛伏兩天兩夜,美軍將領肯定會覺得不可思議。美國科學家此後特地經過調查,他們得出的結論是:儘管雙方的防寒措施和防寒衣物都相差無幾,但東北軍士兵本身基本都出生在同樣嚴寒的中國東北或西藏雪原地區,因此比美軍士兵具有更加頑強的抵禦嚴寒的能力,而且這其中還有「精神的力量」在起作用。

子夜12點,在距離公路一公里的地方,第四集團軍副司令陳少將艱難得幾乎是踉踉蹌蹌地從一處雪坑裡爬起來,他臉色發青、嘴唇發紫,臉上結了一層的冰屑,胡茬子和鼻涕全部凍在了一起,四肢幾乎不聽使喚,渾身都麻木僵硬了。陳少將吃力地拔出手槍,揮了揮手,凌厲的寒風中,軍旗手將已經被凍成一坨冰疙瘩的戰斧軍旗在風雪中豎了起來。遠處的公路上,大量的美軍軍車還在懵然不知中繼續開動著,守護公路的美軍士兵也毫無察覺地在繼續烤著火。「弟兄們…」陳少將嘶聲力竭地喊道,他卯足力氣發出的微弱喊聲旋即便被風雪給吞沒了,「弟兄們,衝啊…」伴隨著他的命令,一串串刺眼的訊號彈沖天而起,劃破夜幕和寒風,在風揚雪號的天空中炸開了一朵朵刺眼的漪瀾。

天空中霎那間彩光亂閃,猶如一道道北極光。美軍士兵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個情景,接著,他們的表情開始變得僵硬起來,變得額瞠目結舌起來。美軍士兵們瞪大藍色的眼睛,幾乎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原本一片平靜的雪地突然間猶如煮開了的湖水般沸騰起來、湧動起來、翻滾起來,無數的雪球密密麻麻地像雨後春筍般破地而起,噴薄飛揚的雪花間,無數的白色影子恍恍惚惚地從雪坑中蹣跚著爬了起來,緩慢而堅定地爬了起來,整個場景猶如無聲電影般。人,無數的軍人,無數的東北軍士兵在看到訊號彈後於同一時刻從原本毫無生命跡象的雪地裡一起爬了起來,他們的鋼盔、風衣、身體都已經凍結在了冰雪中,棉衣和棉褲凍得像石頭般堅硬,這使得他們的動作僵硬而笨拙。但每一個士兵仍然嚴格地列成戰鬥隊形,沒有氣貫長虹的喊殺聲,只有沙沙沙的走路聲,凍得像鐵片般硬邦邦的戰斧軍旗下,整個隊伍在鴉雀無聲中開始從容不迫地靠近向公路以及公路上的美軍。閃耀的訊號彈的光亮下,一張張蒼白得沒有血色的黃色面孔上,一雙雙黑色的眼睛在噴射著烈火般的光芒。

所以的美軍士兵都張大了嘴巴,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不敢相信這條他們每天巡視了無數遍的公路兩邊居然埋伏了這麼多的東北軍。「上帝啊…」有計程車兵幾乎要祈禱,直到反應過來的軍官開始冷汗如雨地大吼起來:「開火!快開火!東北軍朝我們進攻了!開火!快聯絡斯帕特中將和巴頓中將!」

「殺啊…」從凍僵中開始復甦過來的東北軍士兵開始吼起了讓美軍心驚膽戰的漢語喊殺聲,官兵們踏著投入大腿的積雪開始發動堅定不移的衝鋒,ak突擊步槍開始綻放出四散迸濺的火光,飛到美軍頭上的手榴彈稀稀拉拉,因為官兵們凍得幾乎已經無法彎曲的手指根本沒有辦法拉動拉環,後面的迫擊炮手和步兵炮手開始朝著美軍吃力地開火,他們的手幾乎和炮彈炮身粘在了一起,但飛出去的炮彈幾乎有一半沒有爆炸,嚴寒已經將炮管給凍得收縮,炮彈的引信也在低溫下不發火。但衝鋒已經開始了,在手榴彈的爆炸中,川流不息行進在公路上的美軍車隊立刻亂作一團,後面的和前面的撞在了一起。車上的美軍嘰裡哇啦地怪叫著,連忙跳下車參加戰鬥。美軍的機槍和湯姆森衝鋒槍開始掃射起來,呼嘯的彈雨間,動作緩慢的東北軍士兵根本無法躲閃,中彈的官兵像一塊塊石碑般直挺挺地倒地,發出此起彼伏的「噗通!噗通!」的重重倒地聲,有的中彈計程車兵絲毫不受影響地繼續前進,因為他們的棉衣已經凍得達到了防彈的硬度。後續的東北軍士兵在爆炸的火光中一排排地繼續前赴後繼,從側面看,東北軍官兵們猶如一排排碼的整整齊齊的僵木在紛飛的彈火間向美軍緩緩移動。

第45旅的廓爾喀族士兵從小生活在雪原冰山中,冰封的鬥志很快解凍並爆發出來,他們兇悍地大吼著美軍聽不懂的廓爾喀旗語言,寒光閃閃的廓爾喀彎刀在美軍的鬼哭狼嚎中虎虎生風地揮舞著,飛濺的腥血很快在地面上凍成一灘灘血冰,美軍的頭顱在地上亂滾,頓時嚇得美軍抱頭鼠竄。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尖銳古怪的漢語殺聲中,越來越多的東北軍士兵開始衝上公路,裝滿燃油的美軍軍汽車開始接連不斷地爆炸,美軍和東北軍的屍體橫七堅八,在爆炸中漫天飛舞,整條公路都在燃燒著,身上著了火的美軍士兵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而東北軍士兵對此倒毫不在乎,他們身上全是厚厚的積雪和堅冰,足以抵禦油車爆炸後四處橫飛的火油。熊熊烈火和滾滾濃煙間,東北軍士兵們的身體和鬥志開始一點點地融化釋放開來,「殺啊…」漢語吶喊聲越來越響亮,緩過勁來的官兵們在近乎瘋狂的狀態中拼死廝殺,官兵們的傷口在低溫下很快凍結起來,荒涼的公路上和公路邊的山包上血光沖天,美軍屍骸狼藉。不到三個小時,被東北軍殺得潰不成軍的守護公路的美軍一個團和押運軍車的輜重兵在心驚肉跳中逃回了薩拉馬。

渾身血汙和雪水的官兵們紛紛擁在美軍留下的火堆邊或者燃燒的汽車邊烤火取暖,汗水和融化下來的冰雪將官兵們的衣服內外都浸透了。所有運載燃油的美軍汽車都在手榴彈的爆炸中付之一炬,而裝著彈藥和食物、衣物的汽車則被官兵們保留了下來,飢腸轆轆計程車兵們紛紛爬上美軍的汽車,毫不客氣地撕咬起了為美國兵準備的烤火雞和餅乾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