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神秘人物

骰子混混太子 李涼 第1頁,共2頁

這一天,他想了想後,還是決定再到通吃賭坊走一遭,遂施施然出了將軍府。那知才走邊一條街,旁邊的巷城,突然伸出一根竹竿檔住他的去路。

王小玩沉聲道:「那個王八羔子,跟你王大爺開這種玩笑,還不快快滾出來!」偏生那個王八羔子做了縮頭烏龜,讓王大將軍等了一分鐘,還不滾出來。

王小玩勃然大怒,發足衝進巷子裡,卻連個鬼臉也沒看見,哪裡有人了,只有一個勾環吊住那根竹竿。王小玩罵道:「你娘哩,這個王八羔子準是活得不耐煩,竟敢跟老子開這種玩笑,那不是在消遣老子!」大將軍正有一肚子怨氣沒處發,如何肯善罷干休!便舉步往巷底搜了進去,長安的街道中,那有啊個坑那有個洞,王小玩是瞭然於胸,一下子便繞到一個矮牆後,果見牆腳正躲著一個人在偷偷摸摸張望。王小玩睜眼一瞧,不禁楞住,這個王八羔子不就是上次遇到的女扒手蕭冰嗎?

如此一來,大將軍怒氣登消,童心即起,躡手躡腳來到她身後,蓄好一口大氣,悄悄走近她腦後,忽然哇地一聲叫。

蕭冰叫出聲,連滾了三滾,才回頭駭然相望。王小玩見詭計得逞,便哈哈大笑,心想總算報了當日的老鼠冤(一箭之仇)。

蕭冰一見是他,便跺腳道:「你要死啦!叫那麼大聲,想嚇死我是不是?」王小玩笑道:「你這丫頭只會去嚇死人和氣死從怎會有被嚇著的時候?」

蕭冰撇嘴道:「原來,你把我看得這之高超阿!那真多謝了。」王小玩道:「你弄什麼玄虛,找根竹竿擋我的路,虧你想得出來。」

蕭冰道:「我想得出的把戲可多著呢!反正你以後會一一碰上,不用太心急。」王小玩瞠目道:「蕭大小姐,我又沒得罪你,你幹什麼啊!吃飽了沒事幹,太閒了是不是?」說著掉頭要走。

蕭冰忙道:「也!怎麼才見面就要走,那麼討厭我啊!」說著臉都拉了下來。王小玩道:「你專給老子惹麻煩,我當然要避著你,何況現在我有一百件事,等著去搞清楚,你找別人陪你玩那些家家酒吧!」蕭冰偏不放過他,硬是跟了上來,說道:「你辦什麼大事啊?這麼忙?」王小玩道:「既然知道我在辦大事,女人家就乖乖的,別問那麼多啦!」蕭冰冷哼道:「那麼大的架子!你擺什麼臉色麼!」王小玩停下腳步,大聲道:「我跟你說了,又有什麼用?你能幫我?」說著冷哼一聲。

蕭冰挑挑眉,撇嘴道:「那可說不定!」王小玩喘了口氣,道:「好吧!皇帝丟了東西,你能幫他找回來嗎?」蕭冰道:「他丟了什麼東西?」王小玩道:「蓋聖旨的印章,玉璽啊!」

蕭冰睜大眼道:「那偷玉璽的人,不就可以下聖旨?」王小玩皺眉道:「別那麼欠水啦!要這樣,想做皇帝的人,去刻個印章不就結了。」

蕭冰嗔道:「是,我欠水,你水倒喝了一肚子,不漲啊?」王小玩莫可奈何地盯著她,本想罵她兩句,卻見她嬌容生色,又甜又美。

上次見面時,她一臉灰塵,渾身髒兮兮,一點也不動人。現在一看,還真十分討人歡喜。遂收回要罵的話,搖手道:「回去吧!你哥哥找你哩!」

蕭冰睜大眼奇道:「你是順風耳?怎麼聽得見我哥哥找我?真是天下第一大奇事。」王小玩道:「姑娘,算我怕了你好不好,我還要去辦事,你可不要再跟,好不好?」蕭冰又鄭重大聲地道:「稟將軍,不好!」

王小玩揮起一拳,作勢要打她。蕭冰咯地一聲笑,溜出矮牆,笑道:「哎!我有訊息會去告訴你,你將軍府的門,可以進去嗎?」王小玩笑道:「放心,我將軍府大門,對漂亮小妞一向是免費通行。」蕭冰哼一聲,發足奔出巷子外。

王小玩則慢慢踱出巷子,又繼續前往通吃賭坊。片刻後來到賭坊門前,王大將軍忍不住全身一震,原來天天敞開門作生意的通吃賭坊,今天卻幾扇門關得緊緊的,這是從所未有之事,王小玩心中連叫:「你娘哩。」忙上前用力拍門。過了良久,才有人來開門,還先是開一小縫看半天,才放他進去。

王小玩走了進去,還沒開口,那人即道:「包老闆等你呢?跟我來!」王小玩應了一聲,轉眼看了大廳一眼,又是全身一震,失聲道:「這是怎麼可事?怎麼變這個樣子?」原來頗有規模的賭坊,已被砸得稀巴爛,委實亂得一塌糊塗,包通吃這一下可真是損失慘重,苦不堪言。那人道:「王將軍進去後,包老闆自會告訴你。」

即引了王小玩走過幾個花廳,來到一間斗室中,王小玩見斗室除了一張床,別無一物,正感詫那裡。那人卻走到床邊,伸手拉開床板,一條地道便現了出來。

那人道:「將軍請!」便先走了進去。王小玩心裡雖狐疑,但已到了這裡,怎可打退堂鼓?何況王大將軍向來自視天不怕地不怕,這地道就算是龍潭虎穴,也是一咬牙,便一頭闖進去。

走下臺階後,便聽到包通吃微弱的聲音,道:「王將軍,你來啦!」

王小玩急道:「是啊!發生什麼事啦?誰那麼大膽子來砸你的店?」包通吃嘆道:「光砸店還不打緊,他們還要我的命哩!」王小玩道:「誰跟你這麼大冤仇?」包通吃道:「這次真是陰溝裡翻船,我竟連他們是誰也不知道,只知他們武功極高,個個身穿黑衣。」王小玩又是心頭-震,罵道:「你娘哩,又是他們!」

包通吃道:「多虧談紫微碰巧來了,否則,這會兒,我是在陪閻王說話呢!」王小玩道:「談大哥呢?」包通吃道:「他追他們去了,從昨夜到現在一直沒回來,大將軍,我找你是想和你打個商量。」王小玩道:「要我去找談大哥?」包通吃道:「不是,你要保護我,這裡我不能待啦!」

王小玩道:「行,你到老子的將軍府,我包他們不敢來,你娘哩,我將整個府圍成一個鐵牆,看他們能不能插翅飛進來!」

包通吃道:「那謝謝你了。」王小玩道:「你到我那兒,我倒方便啊!乾脆以後你也別開賭坊啦!做我的顧問好啦,要多少薪水,隨你開口。」包通吃道:「那怎麼成,這樣我可少了太多油水了。」

王小玩道:「油吃太多,不但會發胖,還會沒命,你省省吧!人家說識時務者為俊傑。」包通吃道:「好吧!長期的我可不當,咱們籤三個月合約吧!」王小玩笑道:「你倒會算,三個月你剛好養好傷,你當老子是冤大頭啊!」包通吃道:「別那樣麼!我一個錢也不拿你的,以後半價優待,好不好啊?」王小玩道:「好啦!好啦!反正你替我將玉璽找回來就是。」包通吃呻吟一聲,道:「我看這次栽跟斗,那吳昌夫婦一定跟這件事有關。」

包通吃道:「是啊!那件事我也聽說了,是很可疑,我已派人去查了,他孃的,要不楸出他們,我再也別想開啟包通吃賭坊的大門作生意。」

王小玩道:「好吧!先到我那裡再說,反正現在得等談大哥回來,看他有什麼發現沒,你娘哩,老子好好的新郎官不去做,卻頂下這件大烏事,真衰(倒霉)到佬佬家。」便叫人抬了包通吃往將軍府。

王小玩一回府,便叫二六子調了兩隊人守衛著包通吃,自己就睡在包通吃的鄰房,以便隨時可以應急,真是防衛得密不透風,周到之至。

但說也奇怪,一連過了兩、三天,那談紫微依然沒有回來,完全失了蹤影,王大將軍的御林軍鐵騎四出,不但在找黑衣人巢穴,也在尋談紫微。

才兩天大牢內就抓了上百個嫌疑犯,王小玩和吳海國,張東閣,問了半天也沒有下文!大將軍一怒之下,便將人犯統統放回去。張東閣道:「小玩!沒有用的,這樣下去查上一年半載也不會有結果。」

吳海國道:「玉璽已肯定不是談紫微所偷嗎?」王小玩搖了搖頭,道:「這可不知道,他又失了蹤,他奶奶的,老子可能上了他的當!」

張東閣道:「他會不會趁機逃了?」王小玩道:「要真是那樣,就是逃到天涯海角,老子也非揪他回來不可!」吳海國道:「那個李白也走了,不過我已派人跟著他,看樣子他和此事無關。」

王小玩道:「李白是出了大名的詩人,打死他也不會去偷東西,不必跟他了,免得他認為老子疑神疑鬼,不講朋友義氣,那不是白白丟了一個朋友?」吳海國點了點了點頭,道:「這倒是,他確是個好朋友。」

三人邊談間,已回到將軍府,王小玩第一件事,便是去看包通吃。來到房外,二六子和別十鬼忙收回正在玩的骰子,笑道:「老大,回本啦!找到嫌疑犯沒?」王小玩罵道:「要這樣抓下去,全城都是嫌疑犯。」

別十鬼一邊推開房門,一邊道:「我們正練習如何擲十顆骰子哩!」

王小玩笑道:「你們終於磨得老包子教你們啦!」人已進入房內,又道:「喂!你今天好點沒?」這句話是對包通吃叫的,但他卻反常一聲不吭。王小玩微感詫異,便走到床前,再道:「喂,老包子,你怎麼啦!」掀開簾帳一看,不由得失聲大叫:「老包子,老包子!」

二六子和吳海國等均衝進房內,叫道:「怎麼啦!他怎樣?」湊近一看也悚然變色,那包通吃整個臉泛著黑氣,全身歪七扭八臥在床上,已直挺挺不能動。王小玩叫道:「這是怎麼回事?什麼時侯發生的?」二六子面色慘白,顫聲道:「沒有啊!他照常吃午飯,然後說睡午覺,怎麼……怎麼……。」吳海國伸手探了探鼻息,絕望道:「沒用了,他一定在飯中給人下毒。」

王小玩立即道:「快將廚子和送飯的抓來!」二六子以搶灘的速度衝了出動,口中大聲發號命令,連同別十鬼跑往廚房。吳海國倒抽了一口涼氣,道:「已經過了兩個時辰,太晚了!」

王小玩了解他話中之意,一顆心登時往下沉,顫聲道:「家裡防守這般嚴密,除非是,除非是……」吳海國介面道:「內奸!」兩人面面相覷,均感背脊發寒。果然,一會兒,二六子-臉驚慌的撞進來,叫道:「不好了,廚子和送飯的丫頭,都死在後院裡,是給人用劍插中心口死的。」王小玩連吸幾口氣,他現在需要多一點新鮮空氣,以便腦袋能清醒點。

吳海國道:「二六子,這兩天府裡有什麼人,曾來探問包老闆?」二六子道:「沒有啊!」頓了頓後,突然叫道:「對啦!就地師叔來問一下,也沒怎樣麼!」王小玩全身一震,大叫道:「四個高手,四個高手!」

吳海國顫聲道:「小玩,你冷靜點,不能一口咬定是他們。」他心中雖起疑,卻決不願承認這是事實,畢竟地水風火均是相處多年的師兄弟,怎麼會背叛同門,做出這種下毒害人的無恥勾當。」

王小玩心情也非常激動,大聲道:「大師兄,你想想看,他們四個最近的行動怎麼樣?」吳海國靜下一頭凌亂,道:「他們,他們並沒什麼異樣?只是比較個別行動,大家少了很多相處的時間。」

王小玩肯定地道:「那一定是出了問題。」

他自從得玄節老人提醒後,對地水風火四人即心有芥蒂,辦事並不常找他們一起,最近更是十來天才碰一次面,心想他們四人也許因此不滿,而生害己之心,心道:「你娘哩,老子有多少事要做,那有時間照顧他們的心情,他奶奶的!」他雖精靈百怪,但畢竟是年紀尚小,做事無誠心,只會順著自己的心情好惡而作,根本不懂如何去扶順自己不好相處的人。現在事情發生了,只有扼腕興歡,後悔已遲,自己光頓足跺腳?卻已叫不回包通吃的魂。吳海國冷靜地想了想後!嘆道:「我去找他們談談。」王小玩道:「大師兄。我也去,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逃不出六陰開山陣。」吳海國睜大眼,怒道:「小玩,事情不沒水落石出,是不是他們根本不知,你怎能這麼肯定,再怎樣他們也是你的師兄,你作事怎能如此說影當實。」

王小玩怒道:「你以為我喜歡這樣嗎?要不是我師父當日私下曾叫我防他們一點,搞不好,咱們全死了!」吳海國驚道:「師伯不過要你注意,教你如何當好掌門,沒叫你隨便就去定一個的罪。」說完氣呼呼掉頭而去。

王小玩對著他的背影叫道:「好,你去,你一個人去!」也衝出房口,往街上而去。

二六子幾乎一臉慌張,不知是跟師父去好,還是跟老大去好?

話說王小玩氣沖沖的出了將軍府,又走過一條街,他盛怒之下,根本無法留神四周,走著走著,腳下不知怎地生出一根繩子。

王大將軍一不留神,登時腳盤一撞,纏上繩子,人也跟著前趴向地,還好王小玩身手已非昔日可比,手一撐地,整個人翻了個跟斗,又已穩穩站在地上。

大將軍還沒來得及發脾氣,一陣嬌笑聲已從巷子傳出來,只聽蕭冰拍手笑道:「這回你可著了我的道了吧!」王小玩怒道:

「蕭冰,我可警告你,我現在心情正火得很,別來惹老子!」

蕭冰冷哼道:「唷!開個小玩笑,你那麼大脾氣幹什麼?」王小玩道:「那也得找個老子心情好的日子,現在裡裡外外亂七八糟,拜託你,別來煩我行不行!」蕭冰道:「丟個皇帝印,再刻一顆不就結了,那麼小氣!」王小玩道:「嘿!大姑娘你也不看看是誰丟東西,要是老子丟的話,那就好辦,丟了就算了。這是皇帝老子丟東西也!他說王小玩你去找回來我敢說不嗎?」

蕭冰冷笑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王大俠!」王小玩撇撇嘴,搖手道:「老子不跟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說話,再見!」

蕭冰見他真的掉頭要走,忙伸手擋住他,道:「喂!」你別每次見到我,就急著要走好不好?」

王小玩道:「不走幹什麼?」蕭冰眼珠子轉一轉,道:「我們去郊遊!」

王小玩搖頭道:「無聊!」蕭冰又道:「那去划船!」王小玩又搖頭道:「沒興趣!」蕭冰歪歪嘴,沉吟道:「去溜馬!」

王小玩道:「哎!別出主意啦!我現在做什麼都不好!」

蕭冰道:「那你就想站這裡呀?」王小玩道:「廢話!當然不站這裡,一個人站在街中心發脾氣,我神經有問題呀?」蕭冰笑道:「那你看你要去那裡,我跟你去!」王小玩道:「我喝酒你也去?」

蕭冰道:「你以為只有你會喝酒啊!」硬是要跟上來。王小玩道:「你娘哩,你不怕我故意灌醉你,然後佔你的便宜?」

蕭冰臉上飛紅,嘟著嘴道:「你要那樣想的話,你還會告訴我嗎?」王小玩見嚇不走她,只好攤手道:「好吧!就法喝酒。」

兩人隨便找了家小酒館,坐下來呼酒喚食。蕭冰有王小玩陪著,似乎心懷情甚好,象只小麻雀一樣,吱吱喳喳說個不的案子。而王大將軍雖有俏佳人相陪,心情是穩定了些,但卻一杯接-杯地喝著悶酒。

蕭冰也不在意,依然陪著他酒到杯乾,連喝十來杯之後,王小玩忍不住道:「哇噻!他奶奶的,你的酒量這麼好,喝這麼多下肚,臉都不紅,老子已開始發熱了哩!」蕭冰微微一笑,眨眼道:「你服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