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玩不以為然地悶哼一聲,舉杯又幹,卻瞥見四個官差打扮的人,正慢慢向他們靠近,看他們一臉不懷好意,似乎是不來參拜這位大將牢,遂暗中凝神顴備。
蕭冰似乎也注意到了,但並不在意,仍繼續她的話題。那四個給終於來到桌前,其中一個冷哼道:「小丫頭,還不認了罪,隨我們回去落案!」
蕭冰一臉詫異,道:「我認什麼罪!你姑奶奶又沒殺人放火,快滾遠一點!」對他們打斷她的話頭,頗為氣憤。王小玩見這四個青仔蟲(冒失鬼),毫不將頂頭上司放在眼裡,委實氣飛,他察顏觀色之餘,知道這四個人分明認識自己,偏要裝不認識,這中間只怕就有些可疑。
何況他有把握,城裡的御林軍和官差,十有八九是認識他的,那這四個人若不是瞎了眼,就是如意如此,要不然就是假的。
另一個官差出聲喝道:「你偷了人家的東西,已人證確切,還不交出物證,難道要自討苦吃!」
蕭冰怒道:「胡說八道,什麼人證啊!你去找他來跟姑奶奶對質,別盡在這裡哈大氣,沒上沒下,不要腦袋啦!」
王小玩見她當了十天半月的參軍大小姐,說話也耍起官腔,忍不住便笑了出來。蕭冰急道:「你不為人家出氣,還在幸災樂禍。」王小玩眨眼笑道:「搞不好你真的偷了東西啦!」蕭冰白了他一眼,撇嘴道:
「原來這四個王九蛋,是你找來整我的,你真壞死了,我不理你了!」王小玩道:「這四個瞎了眼的豬,要是我派來的,就不會這樣沒大沒小。」
這時一個官差說道:「王大將軍,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想包庇這女飛賊嗎?」他這一齣口,王小玩即更加確定他們是冒牌貨,試問那個吃公家飯的,敢這樣頂撞操縱他們生死符的大將軍?就算給天借一百個膽,也不夠用啊!王小玩冷笑道:
「就算老子要讓著她,可也不象你們冒充官差,頂撞大臣,無禮蠻橫,來得麻煩大多了。」那四個人見被他識破身份,均臉色一變,對望一眼後,突然雷轟電擊一般,各出一劍,刺向王小玩身上四大要害,王小玩見他們出手如電,不禁心中大驚,叫道:「吳昌夫婦是你們殺的?」一個凌空翻身,已撥出匕首,左手一掌推出,右手利刃劃一個虛招,身子一轉,已砍斷一把長劍,而那推出的一掌,正中一個人的胸口,他內力一催,有排山倒海之力,那中掌者即吐血倒飛了出去。
那蕭冰早躲倒一角去,見王小玩以一敵四,仍應付自如,便張口尖叫道:「有刺客,刺客!」店內的客人,夥計頓時亂成一團,人人抱頭鼠窗竄,想找門路逃命。蕭冰正叫著起勁,酒樓的橫樑上,忽然躍下一個蒙面灰衣人,一齣手便制了她,將她一抱已跳出樓外,遠遁而去。
王小玩見狀,大叫道:「放下她,他奶奶的!」撩回頭去追,那剩下的三名劍客卻死命纏著他,王小玩匕首疾飛,立下重手,才過四招,便將那三個人刺倒在地,這中間不這花了兩分半的時間,但那灰衣人輕功絕佳,早已不知去向了。王大將軍只有扼腕頓足。
直到這時,才有幾個官差跑進酒館,一見到他立即下拜道:「屬下叩見大將軍!」王小玩道:「那四個人是假冒的,將他們抓起來,老子要來個嚴刑拷打。」
那些官差齊聲稱是,忙走過去抓人,卻驚道:「啊!死了!這……這……」王小玩也大吃一驚,過去一查,果然已自絕了。「你娘哩,居然服毒自盡,他奶奶的,這是哪一路的人?」
人已成為死人,自然不能嚴刑拷打了,只好替他們收屍,又下令全面追查蕭冰的下落!王小玩心中詫異道:「先是玉璽丟了,想去找談紫微,卻讓妓院老闆夫婦死的莫名其妙,然後又跑出神秘人物,要殺包通吃,結果他還是被我府內的奸細給殺了,奸細還沒查出來,這會兒,又有人要抓蕭冰,為什麼抓她,難道是另一碼子事?跟老子有關嗎?地師兄他們是內奸嗎?」
這些問題盤在他腦裡,委實大傷他的腦筋。他正一邊走,一邊想這些問題,忽然二六子衝向他,叫道:「老大,可找到你了,大事不妙哇!地師兄他們已經翻臉啦!將我師父和張師叔困在劍陣中,乖乖隆地冬!六陰陣好厲害哪!」王小玩一跳五尺高,叫-道:「天!他們真是奸細!」發足就衝,一邊叫道:
「別十鬼和三七仔呢?咱們擺六陽陣才能剋制他們!」二六子躍躍欲試,興奮地道:「早在花園等你呢!」兩人象一陣風颳進將軍府花園。
一到現場,情況真是-團糟,整個花園已不象花園,不但花飛草亂,還樹倒泥翻,可見方才打得驚心動魄,別十鬼一見到他,如見救星,叫道:「老大,你再不來,師父他們打到精疲力盡,可就沒藥醫了。」王小玩見吳海國和張東閣,各自仗劍在六陰陣內,左右衝突!想破陣而出,但六陰陣一發動起來,有破山倒海的威力,而陣形又極嚴密!根本水洩不通。
人被困以陣內,不但感到被一陣陣強勁氣流襲擊,稍不留神即會利劍穿身,吳海國兩人要不是會風雷劍,只怕早已擋不住了。王小玩拿過一把長劍,吆喝道:「分四角迎上去,好讓大師兄他們衝出來!」
二六子三人馬上分好位置,四人便挺劍圍了上去。王小玩一主陣,即發動六陽陣最上乘的陣法一破六陰神功。
此陣一發四個人不斷縱來躍去,象跳脫的群猴,不斷擾亂地水風火四個人,陣陣真氣如無形的長鋸,一直割向六陰陣的氣形鐵牆,加上吳海國和張東閣是一流的好手,才過十招,已將六陰陣衝出一個漏口。吳海國兩人即翻身飛出,均吁了口大氣,連連喘氣。王小玩四人和地水風火以劍陣相鬥,其何變化萬千,猶如萬花筒中的景象,稍一動彈,便換一個形狀,委實令人目不暇接。有時似乎陽感感陰衰,有時又陰長陽消,鬥得甚是激烈。
吳海國兩人不懂陣法,光看著就頭昏眼花,根本無從下手相助,只有空白著急的份。雙方打了一柱香左右,還未分勝負;地水風火四人高於劍陣陣精熟,配合得當,畢竟他們於此陣,巳花了十多年的功夫。
而王小玩四人則仗著彼此默契良好,加上王小玩這個主陣者內力充沛,功夫博深。王小玩心道:「你娘哩,本門有這麼好的劍陣,應當稱雄武林,無人可敵。」
心想六陽陣雖可剋制六陰陣,但兩陣威力一樣,想要打敗對方,那還有得拼呶!抬眼見地水風火四人汗水涔流,氣也漸漸喘急。心下大喜,知道他們四人方才先鬥了吳海國兩人,已用去不少精力,現在已漸漸力不從心,自己四人只人保持陣形困住他們再過一柱香,他們非力脫倒地不可。這時,吳海國突然叫道:「地師弟,你們快棄劍停陣,咱們師兄弟一場,絕不會自相殘殺,你們只要說出為何要這樣做,一切事都好商量。」
他也看出再打下去,地水風火四人討不了好,力一脫失,可能會傷及經肋,那時武功盡失,豈不枉費二十寒暑的苦練!雙方又打了片刻,王小玩見火行者腳下一晃,有機可趁,吆喝一聲,一個燕子翻身,已竄到他跟前,雙指一伸已點中他的巨闕穴,火行者悶哼出聲,吐血倒地,六陰陣少了一角,登時被破。
二六子三人,手勢一轉,身形一換,影子似地靠近地水風,卡答一聲,已用劍制住他們的喉間。吳海國跑過去扶起火行者,悲痛地道:「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這樣做?」火行者氣若游絲,顫聲道:「大師兄,我們對不起你!」說完這句話,便瞌眼而逝。
王小玩大吃一驚,叫道:「我只點他的穴,怎麼他,他……」吳海國道:「他是自斷經肋。」王小玩急急轉頭叫道:「地師兄,各位有話可以好好商量,你們千萬不可自盡。」但這句話已叫得太遲,地水風三人各自悶哼一聲,也倒了下來,地行者道:
「我們做錯事,應該死。」王小玩搶過去拉他,卻已經斷了氣,這一下的突變,震得在場的人呆若木雞,好半晌不知自己是誰,應該去做什麼事才對。
吳海國更是悲痛難抑,扶著多年相處的師弟,忍不住涔涔流淚。王小玩雖心情激動,但不如吳海國那樣傷心,心中喃喃道:「為什麼?為什鳥?到底誰在作怪?」轉頭見吳海國那樣痛心,忍不住鼻頭髮酸,走過去扶起他,口叫:「大師兄!」兩人竟抱在一起流淚。張東閣眼眶也是紅紅的,嘆了口氣後,吩咐二六子三人立即處理善後,要好好安葬四個師弟。大家默地站著看手下人們,忙著料理收屍,心情甚是低沉。就在這時,一個鬼叫聲,尖銳地傳來,嚇了眾人一大跳,忙跑過去探個究竟。
只見一個丫頭面無人色,亂跑亂闖,口中不斷尖叫。二六子搶上前,一把制住她,大聲喝道:「你幹什麼?見鬼啦!」那丫頭仍然不斷尖叫,二六子只好出手點了她的啞穴,怒道:「他奶奶的,還叫!」
那丫頭雖然不能叫了,依然可以用手指著右迴廊。王小玩見她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顯然給什麼東西嚇壞了,忙道:「她一定看到什麼了!」
發足往她所指的方向,奔了過去。來到右迴廊,一切安安靜靜地,並無異狀,大家找了一遍,也沒發現什麼,就是包通吃停屍的房門,門是開啟著,王小玩驚道:「難道有人來偷屍體?」便走進房內。
霎那間,連王大將軍也驚叫出聲。大家搶進房裡,也悚然變色,只聽坐在床沿擦臉的包通吃道:「嘿!對不起,嚇了大家一跳。」王小玩定了定神,依然驚駭叫道:「你,你不是死?」包通吃點點頭,道:「是啊!我若不死上一死,你們怎麼抓得出內奸?談紫微呢?他沒來找你們嗎?」吳海國道:「我探你的鼻息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氣了,這怎麼可能呢?」
包通吃道:「我吃午飯時,一下就發現菜中有毒,嘿!這種毒雖然劇烈,但我卻有解藥,這種解藥吃下去呢,人在好幾時辰內,就會象死人一樣,讓下毒者以為毒計已逞,這樣他們自然會露出馬腳。」
王小玩吁了口氣,道:「聽你這麼說,你早知道地師兄他們內奸?」包通吃道:「不是知道,只是懷疑,他們那天夜裡去賭坊要殺我,剛好碰到談紫微,雙方打了一場,他們見多了個第三者來就走了,談紫微追下去,想追查下去,遂和我定計,要我躲入將軍府,他們既然想殺我,就一定會再度出手,這樣就可引出他們。」
王小玩嘆了口氣,道:「他們果然再度出手,但這是為什麼?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包通吃張眼望了望,奇道:「談紫微這傢伙呢?他說好來幫忙的,怎麼不見人影。」吳海國喘了口氣,道:「他已經幫了,若不是他將毒藥偷出來,吊在房門,地師兄他們也不會露出行藏。」王小玩道:「他們一見你手拿毒藥,以為你抓到他們的證據,就動手了嗎?」
吳海國道:「不錯,連一句話也不讓我說,還好東閣趕來幫忙,不然……」說著又連連嘆氣。王小玩道:「那談大哥這會兒又到哪裡去了呢?」包通知聳聳肩,「唉!他這傢伙啊!搞不好靈光一閃,又去找春小小了,誰料得準他會上哪兒去了呢。」
王小玩道:「地師兄他們雖然死了!但幕後人未查出,你還是不能回去。」包通吃道:「這還用你說嗎?我說好待三個月的。」吳海國道:「包老闆,你見識多廣,難道對長安城內,有這樣的組織,一點訊息也不知道?」
包通吃道:「長安是朝廷重心,一般江湖組織不可能落腳於此,通常他們會在洛陽立基,沒聽過在長安立基的。所以,這次連我都陰溝裡翻船,被砸爛了店,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麼組織,真是有夠丟臉哦!」
王小玩道:「你想想看什麼樣的組織,專吸收別的門派的高手;而且他們一失手,就會自殺。」包通吃哈氣道:「大將軍,江湖上任何一個組織,無不是訓練他們的成員要這樣做,為的是怕他們秘密洩露,他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的成員乖聽話,不敢違抗他們的命令。」王小玩道:「什麼辦法如此厲害?」
包通吃道:「最有效的是抓到對方不願讓人知的破事,再來就是下毒手,不然就是監禁人質,這樣對方只好聽話啦!」王小玩道:「你娘哩,真好惡毒!」
包通吃攤攤手,無可奈何道:「所以說嘛!這為組織一向是隻謀利,不講倫常的,與名門正派毫不相容,專幹殺人取錢的色當。」王小玩道:「那不是殺手嗎?」包通吃道:「殺手也有個人的,和集團的。」
王小翫忽然想到針眼,這個殺手自從那天刺殺安祿山不成,後,就再也沒出現過,不知藏到哪裡去了。包通吃又望了望外頭,搖頭道:「奇怪!談紫微這人一向不失信,怎麼這會兒,人去不見了。」
話才落地,談紫微已在房外笑道:「說來就來,說去就去,包老闆何必掛意?」包通吃道:「我掛什麼意?不過擔心你先找美人喝酒去,忘了叫我啦!」談紫微走進門,對眾人揖了揖,笑道:「我去辦了另一件事,所以遲了,想必王將軍已抓到內奸。」
王小玩道:「沒想到內奸竟是我四個師兄。」談紫微道:「各位也不必太難過,也許他們也是被逼的也說不定。」吳海國道:「是,看情形他們是有苦衷,但為什麼不說呢?」
談紫微道:「既然已入他們的組織,那必有原因讓他們不敢說的。」吳海國倒抽-口涼氣,搖了搖腦袋。包通吃道:「哎!說好你來幫忙抓內奸的,你又到哪裡去了?」談紫微笑道:「我臨時遇上一件事,所以只好臨時開溜,反正王將軍身手在我之上,一定可以輕易抓住他們的,現在不就沒事了嗎。」
包通吃道:「你發現了什麼嗎?」談紫微道:「本來以為是這樣,結果還是被他跑了,更糟的是,要找的東西又被他拿走了。」王小玩心中一震,叫道:「你是說玉璽?」談紫微點了點頭,吳海國道:「玉璽真是你偷的?」
談紫微睜大眼,搖手道:「唷!那可不是,我對玉璽怎會有興趣,依我看王將軍的黑匕首,可就寶貴多了,只可惜我對兵器沒有收藏的興趣!」說著對王小玩微微一笑。王小玩道:「好了,拜託別打啞跡了,快將事情說清楚。」
談紫微道:「我將地水風火身上的毒藥偷到手後,本來想去找你一起回來對付他們,因為我知道他們的劍陣非常厲害。哪知我一到酒館,就發現有一個灰衣人,正綁走你身邊那個俏姑娘,所以,我就追下去啦!」王小玩大喜,急道:「那蕭冰救出來了沒?」談紫微輕輕一笑道:「那灰衣人輕功可稱得上一流。」
包通吃道:「在這江湖上輕功能被你稱一流的,那是屈指可數了。」王小玩失望地道:「怎麼?還是被他跑了?」包通吃哈哈大笑,道:「放心,談酒鬼的輕功是一流中的一流,當然追得上啦!」
談紫微笑道:「不過,我可也追了三十里,才追上他的。」包通吃嘖嘖出聲,道:「果然是一流,會是誰呢?」偏頭思索起來。王小玩急呼呼道:「你追上他,又如何了?」談紫微道:「當然是動手啦!不過雙方很怕被我識破身份,才過三招,就將那姑娘丟還我,人一晃就又開始跑了。」王小玩籲口氣,以手加額道:「總算救出來了,否則我跟蕭六可算也算清了。」
談紫微道:「我那時心想窮寇莫追,反正人也救到了,那就算了,可是那蕭姑娘卻急叫我快追人。當時,我問她為什麼?她說那人搶走了她身上一樣很重要的東西。我只好又問是什麼東西?她居然回答是玉璽二個字。」
此言一齣,眾人均啊地大吃一驚。王小玩接著叫道:「老天!玉璽怎麼會在她身上,天!」談紫微呵呵一笑,轉到門外,硬將一個縮在房門外的人,拖了進來,笑道:「那只有問大姑娘本人了,在下可一點不知。」王小玩大叫道:「阿冰,這是怎麼回事?」
蕭冰嘟著嘴,道:「我混進宮裡想找你聊聊天,哪知找不到你,卻碰上一個宮女正捧參湯要去楊貴妃那裡,我也想看看她長得有多漂亮。所以,打昏那宮女,換了她的服裝,又加了點瀉藥在湯,捧進去給她喝了。」
王小玩呻吟一聲,跳腳道:「然後,你趁大家一團亂,就扒走老皇帝的玉璽是不是?」蕭冰撇撇嘴道:「我看他一個錦袋掛在腰間晃來晃去,蠻好玩的,所以才大……」王小玩怒道:「哇!就為了你覺得好玩,惹出這麼多傷腦筋的事,你娘哩,我的天!天!」
蕭冰道:「我又不是故意的!」王小玩呻吟道:「你不是故意的,就已鬧得全城雞飛狗跳,要是故意的,全長安的房子不就塌光了。」蕭冰嗔道:「誰叫你那天晚上偷懶不上班,讓我找不到你。」
王小玩大聲道:「你莫名其妙找我幹什麼!」蕭冰道:「沒事不能找你啊!」王小玩無言以對,只怒喘一聲。談紫微呵呵笑道:「王將軍不用發火了,以免辜負人家姑娘的一片心意了。」
王小玩怔了一怔,抬眼見蕭冰扭扭捏捏,雙頰暈紅,暗道:「你娘哩,這賊丫頭看上老子。」吳海國道:「這麼說那個殺人組織,是無意中被我們撞上的。」包通吃嘿嘿一笑,道:「沒想到,我為了想開談兄一個玩笑,卻惹出了一羅筐的事情。」
王小玩奇道:「這怎麼說?」談紫微笑道:「他找不出誰偷玉璽,就故意說出我的行藏,讓你來找我麻煩,想拖我下水來查這仵事啊!」最後大家兩眼均盯蕭冰,心裡均道:「沒想到偷玉璽的竟然是你這個女娃娃,真是出人意料之外。」大有人人均被耍了一招的感覺。
蕭冰眼珠子轉一轉,道:「你們也別怪我了,我送你們一樣東西。」王小玩冷哼道:「賊髒啊!」蕭冰撇嘴道:「他搶走我的東西,我就扒回一個相抵阿!」談紫微忙道:「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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