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有床,說明他在這睡過覺,有桌子,說明在這寫過字,有試驗檯…」老劉頭指了指石室中間的石臺,「先在這做試驗,試驗成功了就推廣到上邊…」
「不是寫字…」一直在桌子前「抓蝨子」的秦戈此時忽然說話,「是刻字!」說話間,秦戈小心翼翼的拿起了一把看似刻刀的奇怪工具,「秦朝還沒發明造紙術,大部分文獻的材質應該是‘簡’或‘牘’,我見過專門刻‘竹簡’用的工具,絕不是這個樣子的…」說罷,秦戈將這個奇怪工具放到了包裡。雲深無跡
「爸…!」張毅城忽然大叫一聲,甚至連身邊的秦戈都嚇了一跳,「你看這個…」只見張毅城手裡拿著一個肥皂盒大小的石盒,盒蓋已經沒有了。
「什麼東西…」張國忠上前幾步接過石盒,只見盒內有薄薄一層灰,手電光下,彷彿有一層層「籤子」狀的東西…
第三十一章蛟褫
真是奇蹟…」秦戈快步上前從石盒中取出了一根「籤子」,放在手電光下一個勁的看,之後又從包裡把剛剛找到的「刻刀」翻了出來,「張掌教,看來那根玉籤子的dna鑑定不用做了!」
「這怎麼可能…?」張國忠也從盒子裡取出了一根籤子,「引魂經最早也是漢末的東西,秦朝怎麼可能有那東西?」
「國忠啊,萬事不可絕對…」這時老劉頭也湊過來了,「當年你我都認為降頭術是宋末洛有昌發明的,不也是在後晉的雲深無跡藏寶洞裡領教過?」
「可是殄文,秦朝也沒有啊…」張國忠似乎還是有點不相信。
「不能說沒有,只是沒人見過而已…」秦戈放下「玉籤子」,「張掌教,在牛頓以前,人們不知道萬有引力這回事,但不知道並不代表不存在!」
「嗯…就算有吧…」張國忠一個勁的咬牙,「如果這種玉籤子真是從這刻出去的,莫非柳大哥他們要抓的那個盜墓賊,很可能就是這個戴金雙?」
「這就不關咱們的事了…」老劉頭道,「文物不文物的不好說,但這個人來這的目的,恐怕不止是拿兩根‘牙籤’這麼簡單!這個地方,肯定有咱們不知道的秘密!」
「就算有秘密,現在也沒時間探秘了!」張國忠看了看錶,下來快十分鐘了,「陣氣堅持不了多久,再不出去就出不去了!剛才擺陣的時候外邊有動靜!沒準這陣一擺把外邊的洞籠子裡那些東西驚動了…!」
「行啦,秦爺,別佔便宜沒夠兒啦!聽國忠的,趕緊!」老劉頭一邊說著秦戈,一邊把桌子上能拿的瓶瓶罐罐儘量往懷裡揣,「毅城!劉老弟,你們先出去!快!…」
就在幾個人抱著大件小件往外走時,孫亭和艾爾訊忽然逃兵一樣從對面嚷嚷著跑了過來,差點跟張國忠撞個滿杯。只見兩人臉上的肌肉都扭曲了,嘴裡磕磕巴巴的也聽不清嚷的是什麼。
「孫先生…?」張國忠一把拉住了孫亭。「怎麼回事?那東西又活了?」
「快…太…太多了…」孫亭不由分說拉起張國忠就往石室的方向跑。
「孫先生!那裡是死路!」張國總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什麼太多了?」
「快…先跑!」艾爾訊的眼珠子瞪的跟電燈泡一樣大,臉上的汗珠子滴滴答答的就跟剛洗過澡一樣,「我們也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麼…但不是剛才那穿鐵鏈子的…先跑…!」
聽艾爾訊這麼一說張國忠心裡也是一驚,早就知道擺陣時外邊那陣子水響不是什麼好兆頭,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屁滾尿流的回到石室後,孫亭也顧不得考古研究了,第一件事就是和艾爾訊一塊用鐵桌子上的亂七八糟東西堵石門被炸開的豁口,那哪裡堵得住?能鑽進人的大窟窿,豈是桌子上那點亂七八糟能堵上的?
「孫先生。到底怎麼回事?外邊到底是什麼東西!?」張國忠被弄的一頭霧水,也開始稀裡糊塗的幫忙一塊堵豁口。
「白的,跟蛇差不多。但沒有眼睛!」艾爾訊跟瘋了一樣,但凡能拿動的東西一律往門口堆。「大家快幫忙!馬上就追進來了!」
「白…白的…?沒有…眼睛?」一聽艾爾訊形容完,老劉頭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有…有多少…?」
「不知道…數不清…不知道從哪爬來的…」孫亭接茬,「開始我們只是聽著有沙沙的聲音,後來才發現全是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