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瓷器真相

卻見剛才落在自己身上那團白色,竟是一件雪白的衣服。

血薔薇苦笑,那人竟想出這樣的招數來。

他知道夜色之下,白色特別明顯,方才自己也是以白色來判定他的所在。

而現在他將白衣脫了,又通曉水性,自己怎可能看得到?

血薔薇好笑地搖了搖頭,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那件衣服。

白色的,微微有些泛著溼意。

那人線條美好的身體,就是被這身白衣包裹,在月色下,微微有些透明。

等血薔薇回過神來,手已經將那白衣收在懷裡,幾個起落,又回到了船上。

這時血薔薇看了看自己的懷,又想了想那人手指在自己胸膛上移動的感覺,最後還是決定不再拿出來了。

血薔薇雙腿踏到船上的時候,便聽得一人嘴打著冷戰道:「這些人,殺,不殺,殺還是不殺?」

另一人啐了一口,「你說得什麼傻話,原老爺子吩咐的事,當然是要殺了。」

第三人又道:「你說的才是傻話,那‘血薔薇’和那個什麼凌無心,都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你說殺就殺,萬一他們去而復返,那挨刀子的,就是我們幾個!」

「那你說怎麼辦?老爺子那裡也不好交代,如果老爺子知道了,只怕我們的小命也要不保,這……」

「你們不必擔心,」血薔薇從暗影走出來,「原老爺子那裡,我可保你們不會有事。」

眾人一見黑衣人從暗處走出,不由眼睛大放異彩,七嘴八舌道:「血薔薇說的話,自然是信得過的。」

「不錯不錯,血薔薇向來千金一字,若得血薔薇保了我們,那自然性命無礙。」

血薔薇微微點頭,「那麼,這一路上就請各位照看這些鏢師了,鏢師以保鏢營生,也不盡容易。」

眾人連忙點頭,「這個自然,這個自然。」卻見血薔薇轉身欲走,眾人連忙又道:「那……那個凌無心,可有走了?原老爺子雖不會對我們如何……但那凌無心……」

血薔薇道:「凌無心本來是衝著這些鏢師而來,並不是衝著你們,只要你們不對鏢師動手,那麼自然無事。」

眾人便齊齊鬆了口氣。

血薔薇掃了一下地上的屍體,「這地上的血跡,還是弄乾淨為好。」

眾人一聽此話,便趕緊將屍體抬走,血跡弄去,等幹完了之後再抬起頭的時候,剛剛還站在旁邊的黑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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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船上的船伕講述的,便是血薔薇回到船上之後的事,眾鏢師雖然疑惑為何那凌無心應明明是為了報復他們,卻為何反過來保護,但既然得到血薔薇的保證,眾人也便不再深究。

這時忽聽得吳敏「哎呀」一聲一拍腦袋,對著孟嘗怒道:「你還沒講,那個‘玉淨瓶’到底是從何處得到的?我明明記得箱子裡面全都是石頭。」

孟嘗苦笑,只好嘆息著點頭,「這箱子最開始,確實是石頭。」

眾人不由大驚,「那為何後來卻成了瓷器?」

「這……其實是總鏢頭告之我,讓我在圖失竊之後,就到地頭的市集,買了各種瓷器放置在箱子裡,而那真正的寶器,便在原老爺子莊子的一棵樹下埋著,我到了那裡,便可以取出來。」

眾人一聽,恍然大悟。

但吳敏仍是覺得其中有些事頗為難解。

而孟嘗……他看了一眼孟嘗,這個年輕人論資歷,論武功,甚至論長相的神武程度,都與己不如,自己應是這趟鏢不道自明的領頭者。

為何總鏢頭會將這麼重要的事,交給孟嘗知道,而自己卻矇在鼓裡?

忽然想到總鏢頭的女兒任月蓮,偶爾會用羞怯的眼神看著孟嘗,莫非孟嘗是任總鏢頭內定的女婿?

想到這裡,雖然表面微微一笑,內心卻感到不快。

這時候,孟嘗還不知,他在無意之中,得罪了一個人,並埋下了一個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