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聽說還牽涉到外國人,就若有所思起來。
去到醫院檢查,羅裳應該是沒什麼大礙,而我卻需要住院治療。我也知道自己受傷不清,羅裳想要在醫院裡照護我,我連忙叮囑她,不要告訴我的女友我受傷了。
羅裳一面哭,一邊點頭,可是何力他們卻力勸羅裳去看看羅父。最後趙剛留了下來,羅裳跟著眾人走了。
眾人走後,趙剛看我還是清醒的,遂露出崇拜的眼神問我道:「黃國良,你會特異功能?」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我本來是修道,但是我又沒按照傳統的技術去修煉,出來的功能也只有「看你不順眼」的高熱還算厲害,其他的那些我夢寐以求的神通卻是一個沒有。
我只好說道:「應該是異能吧。」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趙剛看我想睡覺了,知道我受傷後精神疲憊,就不再打擾我了,獨自轉出去了。
接下來我住了將近2個月的醫院,才終於好了起來,在羅裳的陪同下,到了青省軍區。
乖乖,羅父竟然是軍區司令員,是那種兩眼有神,孔武有力的健者形象,看到我的時候竟然兩眼像要噴火一樣,要把我吃了。
我正在膽寒,就聽見他洪亮的聲音:「原來就是你這個小子!把我女娃給騙走的啊!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
我連忙後退一步,看向他,他正要拿桌子上的一根指揮棒吧,要向我打來。
羅裳急忙喊道:「不是的!不關亮子的事!」
羅父的棒子停在了空中,看著羅裳道:「若不是他,你怎麼會離家出走那麼久?還說不關他的事?」
羅裳答道:「我是喜歡亮子,可是我離家的時候,還不認識亮子呢,我離家是因為你和媽」
聽到這裡,羅父的神情緩和了,手中的棒子也垂了下來,慢慢的走到一把大椅子裡坐著。
好一會兒,他向我道:「聽說你會特異功能,是真的嗎,快點使給我看看。」
暈,這不成了表演麼。但迫於威懾,我也出於尊重,於是說道:「好吧,羅叔叔是要看厲害點的,還是簡單點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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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當然就要看厲害點的啦,你說需要些什麼吧,我這裡什麼都有!」羅父說著站了起來。
我在來的路上看見操場旁邊有一大堆土,我尋思就去燒它,邊起身向屋外走去。
眾人跟在我的身後,看到我站在離土堆10多米遠的地方,正不知我要做什麼時,我說道:「我準備將這一堆土全部融化!」
就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我就開始控制紅外線慢慢的加強。然後在他們驚異的眼神中,那堆土開始冒出水汽,然後開始變紅,越來越亮,映得他們都微眯起了眼睛,最後,那堆土瞬間變成液體,流了開來。
我連忙停止發射能量。眾人看得大驚,這時融化了的土開始輻射出大量的熱來,大家都開始後退。
羅父邊退邊說道:「不錯不錯,真是不能小看了你啊!」說罷哈哈哈笑起來。
既然看也看了,我就準備回去了,我得去調查一下那個塞隆是什麼來歷,我幾個兄弟都被他害死了。
現在我唯一的線索就是楊福了,但是不知要到哪裡去找他呢。
我於是向羅父辭行,說準備去調查,必須得走。他們卻說已經從楊福展開調查了,襲擊我們的兇徒,很可能和他們所關注的一個團體有關。
這樣我沒了理由,但我還是想回市區去看看,我還想到政法學院去看看靈兒他們。於是我只能把哀求的眼神傳給羅裳。
最後,羅父拗不過羅裳,同意我們兩人一起回市區去,但只能去一個星期。
看著送我們來的吉普開走,我和羅裳轉身向政法學院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