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正好,已經下課了。在宿舍尋找未果,然後在圖書館找到了她們。原來集體的在看書。我們於是在校園裡找了個風景優雅的地方,大家坐了下來。
眾女見了我們終於出現,又是幽怨和驚喜,但羅裳的姐妹薛美辰她們幾個明顯的是失望。鬱悶啊!要怎麼說出幾個兄弟已經遇難了啊。還是羅裳說了出來,惹起哭聲一片,我也是淚流滿面。
節哀順變,我和羅裳在地下室住了幾天,靈兒她們的心情平復要快點,星期六,就來找我們去逛街。我真的沒辦法,6個女孩邀你一個人,你能不去?已經是9月多了,大家買了很多鼕鼕季的衣物,也集體幫我選了好幾套,正常人都愛穿的那些衣服。
我還有幾萬塊錢,當然就是我買了單。但羅裳也想付賬,被我拒絕了,因為我知道,她的錢都是她做生意的母親給的,自己捨不得花的。
提著一大包小包的,我在下午五點多了,才結束一天的購物生活,準備回家。眾女一字排開,走在前面,我則提了n個包,跟在後面感嘆人生,感嘆女生,真能啊,逛了一天,她們竟然不累。
身後忽然傳來引擎聲音,我扭頭一看,一輛高階跑車以極速從路上衝來。下一秒,跑車猛的一個右轉彎,車身忽的離地飛了起來,差1.5米就要撞上我了,我才知道原來是存心要撞我的。
我倒!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準備使用高熱,但觀想已經來不急,若我順著車來的方向移動一點,毫無疑問的,幾個mm肯定有人要陪我一起被撞。
無奈,我大喝一聲,雙手立即鬆掉了手裡的東西,一個雙掌平推,猶如「哼哈」二將,我將全身的力氣、有的和沒有的能量,全部都使了出來,幻想自己這一下能夠將車攔下。
很快的,我只看見車快速的變大,然後貼上了我的身體,我用盡生命的所有意志,我祈禱到:一定要讓它停下。
感覺到身體猛的一震,車壓在了我的身上,我知道,眾女都沒受傷,心裡欣慰,忽地強烈睡意湧了上來
(以下轉入第3人稱,真正的超人即將出世)
「嘀咚」,猶如一滴雨水無聲的落入深潭,他的意識一下有了波動。忽然感到自己來到一個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見的空間之中。
「我的身體呢,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這裡是哪裡,我又是誰啊?」一連串的問題在他的意識當中波動起來。
在漣漪起伏,慢慢擴張的感覺下,他終於回想起來一幕畫面:「五個快樂的女孩、極速飛來的跑車」
原來他是黃國良,此刻正躺在青省軍區醫院的特護病室裡。
那天,他用盡所有力量,不可思議的竟然將飛車的衝來力道,全部擋住了,救下了那幾個美女,但被車身撞到並壓上。
經過頂級軍醫的搶救,他的身體慢慢復原了,所有骨折的地方,都開始長出新的骨細胞,把碎片連線在一起
離事故已過了整整一個年頭了,醫院正式告訴羅裳的父親、省軍區的司令員,黃國良已經是個植物人了。
無奈之下,又住院3個月後,羅裳把曾經的地下室改建成了一個特護病房。把黃國良接了回去,由幾個女孩輪流守護。
而此時的黃國良正在意識和回憶的波動裡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