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緊急的時刻,我忽然想到:把塞隆剛剛幻化出來的冰雪化掉,他不就是不能滑雪追來了。
我連忙探出頭向他製作出來的冰雪路攻擊,但那個冰雪前面剛化,後面的就馬上改變了方向,或上下,或左右,向我追來。塞隆在上面的滑雪技巧真是讓人瞠目,只能用神乎其技來形容。
我暈哦!竟然不能阻止他,算了,再用超強的高熱攻擊他吧。
呵呵,奇蹟竟然出現了,在這悲痛的時候,我竟然想要發笑。
在我用紅外線看向塞隆的同時,他的絕對防禦出現了。只見一個冰球唰的出現,隨著慣性滾了一陣,就在我的高熱注視下停在了地上,防禦中的塞隆看來是不能滑雪追趕我了。
卡車搖搖晃晃的急速狂奔,衝出農莊後,「咣」的一聲響,右邊的輪子開始接觸了地面,繼續向大路上衝去。羅裳這時候是全神貫注的控制著車,由於右前胎爆了,方向是一點都不好控制。
車剛上大路,就由於地形窄,轉彎不過來,在我們兩人的驚呼聲中,靠向了路右邊的山體上熄火了。
我倒!羅裳還想啟動把車轟走,我連忙說道:「小裳!右前胎爆掉了,我們只有放棄這輛車了,快點下車!」
羅裳看了看車窗,知道我說的沒錯,只好開啟左邊車門跳了下去。我卻是渾身是傷,在右手的努力下靠向了左邊,右手抓住方向盤,把身體就那樣甩了出去,然後鬆了手。
「啪」的,我倒在了地上,我知道不能休息,我連忙用勁要爬起來,這時羅裳連忙把我扶了起來,在路上疾走。
我忍著痛,把右手搭在羅裳肩上,兩隻腳急速的運動著,但是速度真的是不快。因為我的左腳受傷,受不了大力。
這時我看見前面路上奔過來一輛吉普車,竟然是白色車牌,我剛想招手,無奈左手動不了,卻聽見「嘎」的刺耳剎車和一聲驚呼:「小裳!你怎麼了?」
羅裳也看清楚了車上的人,連忙喊道:「何力哥哥,我們被人追殺,快點救我們走!」
吉普上立刻跳下2人,把我們扶上了車。我才注意原來車上有4人,都穿著迷彩服。
我剛坐好,他們4人就從身後摸出槍來,對著路邊的爛卡車問羅裳道:「是些什麼人?在哪裡?我們去收拾他!」
羅裳又哭了起來道:「嗚!!很多的人!拿槍的!就在那個農莊裡,我的幾個同伴都死在了裡面!,你們要幫我報仇啊嗚」
聽羅裳說完,幾個迷彩就想立刻跳下車,我連忙勸道:「慢!各位哥哥,那裡面拿槍的我都殺了,只剩一個會特異功能的人,我們殺不了他的,他會控制冰雪和把二氧化碳做成乾冰,我差一點死了!我們要趕快逃!」
4人看著我的時候有點不相信,我連忙在車上拿了一瓶礦泉水,用右手舉著。
忽然間,他們就只看見我的手握著的下半截,上半截隨著一陣水汽,已經消失了。
我急道:「我這樣都殺不了他,我們快逃吧。」
那個叫何力的看來相信了我,連忙換擋,吉普「呼」的就跑了起來。這時我注意到農莊裡,塞隆又幻化出冰雪正在追出來,我連忙把剛積蓄的所有能量都向他射去。
塞隆再次變成一個大冰球摔在地上,他周圍的建築卻在頃刻間蒸發了。後面3個迷彩都看到了這個奇異的景象,回過頭來,呆呆的看著我。
吉普終於開出了很遠,我猜塞隆再也追不到我們了。才慢慢放心下來,這時全身的傷都在開始火辣辣的痛起來,那些解凍過後的傷口也開始流出鮮血來。羅裳這時也看到了我身上的血,大叫道:「何力哥哥,快到醫院去,亮子流了好多血!」
開車的何力說道:「一直走就是回軍區,我們到軍區醫院去!趙剛!你給那個兄弟急救一下。」
那個叫趙剛的連忙從座椅下面拿出一個急救包,然後跟我檢查傷口。
剪開了左腿的褲子,我冷得直髮抖,坐在我右邊的羅裳連忙把我抱得靠在她身上。
「小兄弟,你這是什麼東西紮了的啊?好像不是子彈傷呢。」趙剛邊用藥,邊問我道。
「是冰錐,極寒冷的冰錐,不過現在已經化了。」我回答道。
趙剛明顯的一驚,說道:「那我就暫時跟你止血。」一面說,一面跟我進行簡單的包紮。
路上趙剛問了羅裳受傷沒有後,就開始跟我們介紹,我才知道他們都是羅裳父親的手下。
他們也問了我們是因為什麼而遇到的危險,我們也不好怎麼說,畢竟我們自己都還是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