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父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臉色都變了。
葉初晴也是一聲不吭的。
葉之煦向他們表示,「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最近很忙,這些娛樂報紙我都沒顧上看。」
「我不管你知道不知道,現在這事發生了,你是不是要出面調解一下?」
「這個——」葉之煦面有難色,「公司裡的事我向來不插手也不過問的,現在,我要怎麼調解?」
尤其是初晴,對人家夏家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害死了好幾條人命,還把雲起肚子裡的孩子給害死了。那個孩子是時墨的,他知道,時墨遲早要出手,他不可能讓他的孩子白白死掉的。
「我知道你不管公司的事,但是你畢竟是葉家的一份子吧?沈時墨這樣對待我們,完全是為了那個夏雲起,你和夏雲起是朋友,和時墨是兄弟,你要是出面,他們會不給你這個面子?」葉父越說越生氣,說完最後一句話,他還在喘氣。
畢竟,他也是一個年過六旬的老頭子了,體力也大不如以前了。
葉母見狀,趕緊去扶住他,「你先別生氣啊,先坐下休息一下,有阿煦出面,應該會沒事的。」
她一句話說的真輕鬆!
一家人在前面拉屎,讓葉之煦一個人給他們全家人在後面擦屁股。
葉之煦真是無奈極了,試著勸他們,「爸,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更何況,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了。初晴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就當是破財免災了,何必一定要整個你死我活呢?」
「葉之煦,你這是什麼意思?」葉初晴一聽,火氣直往上冒。
「初晴,我雖然是當大哥的,但是我管不動你,我說什麼,你都不肯聽,一直以為我的心在雲起那邊。但是初晴,你做了什麼事,時墨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吧?」
「阿煦,你在說什麼混賬話?」葉父一聽,剛下去一點的火氣又上來了,氣得用手指指著他,「你到底是我葉家的孩子嗎?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指責你妹妹,有你這麼當大哥的嗎?沈時墨可是我們葉家的女婿,他這樣對待初晴,為了一個不要臉的女人,完全不顧我們葉家的面子,你不止不為我們葉家出頭,反而在這裡長他人志氣?」
「爸,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會跟雲起一起離開嗎?」
葉之煦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自從回來以後,他從來沒說過他和夏雲起之間的事。
葉父沒好氣的問:「為什麼?」
「因為這是我們家欠她的,幾輩子都還不完的命債。」
「你什麼意思?」
「你們一定都以為是我喜歡雲起,所以才跟她一起離開的吧?」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葉之煦苦笑了一下。
其實一開始,我對雲起的感情很單純,我知道她喜歡的是時墨,我一開始就沒有想過什麼,只是單純的對她很欣賞。
如果不是初晴做的那些事,如果不是我帶著雲起離開,我想,初晴,你大概會把她折磨致死吧?
那兩年裡,我看到她在失去親人的那種痛苦中,艱難的活著,那麼艱難的呼吸著,我幫不上她。
尤其是再一想到,她的這些痛苦都是來源於我們家對她的傷害,我看著她心碎了,我的心也跟著碎了。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下去。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只要雲起活著,她就一定會回來報復。但是我依然幫助她活了下去,我依然幫助她成名,就連她要回來的時候,我也不曾組織過,你們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我們家欠了她的!」
「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家欠了她的,我們家到底欠了她什麼啊?」葉母聽不下去,尖叫起來。
「欠了她一個媽媽!欠了她一個沫沫!欠了她一個孩子,一個和時墨共同的孩子,你們還不懂嗎?」
最後那句,葉之煦加重了口氣。
葉母聽得一下子癱軟了下去,跌坐在沙發邊,喃喃自語著:「我不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家怎麼會欠她媽媽,欠她孩子?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葉父還沉得住一些,死盯著他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我說不清楚,爸,你問初晴吧!」
「初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葉父又把視線轉向葉初晴。
葉初晴的視線閃躲了兩下,支吾著說:「你們別聽哥亂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嗎?」葉父懷疑的問。
「是,是,我真的不知道。」葉初晴心裡已經夠亂了,更何況,她從來聽不得別人的教訓,哪怕是自己的父母也不行。狠狠的瞪了一眼葉之煦,拿起自己的包就走人,走之前丟下一句:「我現在就回公司,這些事情若處理不好,我就不回家。」
說完就走了。
葉父卻象是知道了些什麼,畢竟,兒子女兒都是他的,他們有沒有在說謊,當父親的會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