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報警,一開始就已經報警了。當初出事的那輛車已經被銷燬,而且兩條人命,警方發現以後竟然沒有追查下去,想必是葉初晴在背後買通了公安廳的人。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真的一點都不假。葉初晴可以收買第一次,就可以收買第二次。警方不會幫助他們的。就算現在外面那些人都知道,雲起是沈時墨的人,桑榆是季影宸的人,警方大概不會公然偏向於葉家,而漠視夏家。
但,雲起已經不想再利用他了。
她想靠自己的能力,為家人查清真相,讓他們都可以瞑目。
「可是如果不報警的話,查清真相對我們來說就是難上加難了。」梓群無奈的嘆口氣。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葉家有的是錢,有的是勢力,警方不會幫助我們的。」雲起對於現實,似乎已經看得很透徹了。
梓群本想,讓警方介入,雲起便會被保護起來,她就不必直接和葉初晴正面交鋒。但是現在看她態度堅持,他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去勸她。
她把臉轉向了窗外,視線定格在一片草坪上。以前媽媽和沫沫都還在世的時候,沫沫常常在那片草坪上玩耍,媽媽就坐在面前的那張長椅上看著她。那時候一家人,多幸福啊。
她不由得又是一聲嘆息,「真不知道,媽媽當初怎麼會想起來去山上燒香的?」
「這個我知道啊!」桑榆在這個時候蹦蹦跳跳的跑進來。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梓群問。
「怎麼,我給你們這麼長的時間,你們還沒說完嗎?」桑榆笑嘻嘻的問。
「桑榆,你剛剛說,你知道,你知道什麼啊?」雲起聽到了她之前的話,問。
「我知道阿姨為什麼去燒香啊!」桑榆說。
「你知道?」梓群也很驚訝。
「是啊!」桑榆點點頭,原原本本的給他們講了起來,「當時是我陪著阿姨正在院子裡散步,遇到了黎太太。就是以前常常來我們醫院看病的那個黎太太,她跟阿姨說,歸雲山上的神佛很靈。阿姨就是聽了她的話,所以才會去的。」
「你說的是真的?」雲起急忙又問。
「當然!我騙你們做什麼?」
雲起頓時又來了精神了,眼睛裡又充滿了光亮,「看來,我明天應該去找這個黎太太問問情況了。」
「你懷疑黎太太也攙和在這件事情當中?」梓群問。
「當然!不管她有沒有問題,任何一條線索我都不能放棄。」
雲起說的堅定無比!
從來不知道,在夏家的命案中,還有黎太太這號人物的存在,如果不是桑榆,大概他們就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了。
第二天一大早,雲起便前往黎太太家的方向。
桑榆本來要跟她一起來的,她沒有允許,也是不想她摻合進來。那個天真可愛的女孩子,雲起作為她的姐姐,希望她知道的越少越好。
然而,沒想到,雲起再次撲了個空。
現在正逢夏季,孫子放暑假了,人家一家都出門旅遊去了。
自從開始著手調查這件案子以來,雲起已經習慣了失望,一次次的失望,讓她已經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葉初晴那麼狂妄,她知道,即使找到了黎太太,也不一定能找出葉初晴的罪證。
只是,
如果到最後,結果依然如此,葉初晴依然可以逍遙法外,那她要要怎麼辦?
她開始感到迷茫了……
一連一週,沈時墨真的沒有再出現在雲起面前。
因為他知道,她不是跟他說說而已,她是真的要他們斷的乾乾淨淨的,否則,她真的會隨便找個人把自己嫁掉。
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如果她真的要嫁,如果要嫁的物件不是他,他也希望,能夠娶到她的那個人會真心的對待她,真心的給她幸福。
所以一週以來,他把自己投入到工作之中,以此來麻痺自己。並且,他已經開始收拾葉氏。
對付葉初晴最好的辦法,第一步就是要她一無所有。
那個女人,向來最看重財富,仗著家裡有錢就橫行霸道,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如果讓她傾家蕩產,她就再無外力可使,雲起想要對付她,也就不必再繞那麼多彎路吃那麼多苦頭了。
至於外面的人會怎麼看待他,他已經不在乎了。
而葉家現在,已經鬧得天翻地覆了。
葉父還特地叫回了葉之煦。
「阿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葉父把一份報紙扔到葉之煦面前。
而葉母和葉初晴都坐在一邊,神情都很凝重。
葉之煦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拿起報紙一看,才知道沈時墨最近在對付他們家的公司。在媒體的渲染下,已經是滿城風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