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到快要著火的深吻讓我身下的男人發出窒息般的嗚咽。
被強力吸吮的舌尖柔軟炙熱,每當我將它捲住再用力住外扯,男人便會隨之劇烈地顫抖。
空氣中滿是的霧氣,水聲伴著極力壓抑卻徒勞無功的喘息聲迴盪在四周。
被逼到牆角的男子全身所能觸控到的每一寸肌膚都被我毫不留情地啃咬著。
他明明痛得不斷吸氣卻不肯對我吭一聲。
我冷冷一笑,伸出兩指掐住他左邊的乳尖開始挑逗似揉捍起來。
「哼嗯…嗯……」即便他閉上眼咬住下唇,仍不能隱藏肉體正在經歷的強大快感。
「從以前,你左邊的便特別敏感,」我輕笑一聲,俯下身,伸出舌尖輕輕地挑弄著。
看著那櫻桃色澤般的紅色小豆在我舌上劇烈地跳動,我的下體就漲得彷彿要爆裂開來
男人的雙手緊握住我的肩膀,彷彿不知要推開還是拉近似的緊緊握著。
我得意地笑著,更變本加厲地舔了起來。
「嗚……哈啊……啊……」男人發出哭泣般的喘息,將雙手埋進我的髮間,扭動著身子用力地貼近我。
我舔著舔著突然壞心地用力一咬,沒想到男人隨即一聲大叫,弓起身子,就這樣抽搐著射了出來。
他射得這樣用力,大量溫熱的濺滿了我的下腹,連我早已蓄勢待發的也沾滿了那雄性的白色——那是我睽違多年,連在夢裡也渴望品嚐的東西啊。
但我如何能讓他知道我深切的渴望……
「沒想到你愈來愈蕩了,被隨便舔舔就射了,這麼不值錢的東西我可不要,把它給我舔乾淨」
男人聽到我穢的命令,只是定定地瞪著我。
「我說過,沒有人勉強你,你不願意大可出去。」
他無語地看了我一會兒,突然給了我一個微笑。
那個微笑,如夜晚突然綻放的曇花。
短暫,絕美,驚心動魄。
他緩緩地跪在地上,一把握住我沾滿他的性器,開始一點一點慢慢地舔了起來。
他吊著眼睛看著我,從頭到尾,沒有移開視線。
「啊……啊……」洶湧的快感如電流般從背脊直往腦門上竄,我微微地暈眩起來,發出沉重的喘息。
「從上次見到,我就一直想說……」男人上下套弄著我漲到發紫的,眼衝迷濛地看著我,輕輕地說,「……你長大了。」
我聞言一震,心臟和下腹猛地一陣收縮,突然毫無預警地射了出來——
男人滿臉都是我的,但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甚至伸出舌頭蕩地舔起滴落唇邊的汁液。
我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怒氣。
不要以為你可以再次掌控全域性,這次贏得最後勝利的人絕對不是你
沒有愛撫,沒有憐惜。
我將他翻過身去壓趴在地上,像野獸一股粗暴地侵犯了他。
我用當年無法比擬的巨大器官狠狠地他緊得叫人要大叫的口——一
「啊—一」男人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隨即咬住下唇,再也沒有開口喊痛。
鮮血靜靜地流了下來,整個世界只剩下他漸漸壓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啪嗒啪嗒的肉體撞擊聲和我充滿征服欲的嘶吼。
我巨大的武器毫無所懼地奮勇上前,浴血作戰,開疆闢土。
我像要馴服一匹野馬一樣地用力騎著他,將我沾滿鮮血的利劍用力、再用力地捅入——
我捅得愈來愈深,愈來愈深,恨不得將下面的兩顆肉球也跟著捅了進去。
男人的雙手痛苦地摳著地,線條優美的背脊一顫一顫地抖動著。
緊緊包裹住我的甬道終於被我強硬地捅了開來,讓我進入了從未到達的深處,那裡,彷彿有著強大的吸力,讓我在絕頂快感中,漸漸失去了控制。
「啊啊……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吸緊一點,再吸緊一點」我奮力,抓住他的頭髮像野獸般大叫著。
我扭擺著腰,赤紅著眼,無比暢快地大叫著。
從重逢後的那一刻起,直到現在,我才總算覺得我是真正擁有了身下的這個人。
為了走到這一步,不管要使盡多少卑鄙的手段,我都不在乎。
反正自己早已腐爛了。
從七年前他離去的那一天起,自己就一天一天地從內部開始腐爛了……
男人的聲音漸漸有了變化,腰部也慢慢自動擺動起來。
我試探性地將我在他體內翻攪的兇器用力抽至口,既不離開也不深入。
他抗議似的發出一聲輕叫,還在滴著鮮血的像張飢渴的小嘴不斷蠕動著想將我再度吞入。
我得意地笑了起來,壞心地開口說:「想要我怎麼做?抽出來?還是……」
「哼啊……哈啊……」男人不耐地甩動一頭溼透的發,再次向後挺起腰索求著我的利器。
我緊緊握住他結實的腰肢,硬是不讓他得逞。「不行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如何滿足你這蕩的身體呢?」
男人聞言轉過頭來,憤怒又不滿地瞪著我。
「瞪也沒有用,快說啊。」
「……該死的你幹進來,是男人就他媽的給我幹進來」
我想天底下沒有一個能正常的男人受得了這種挑釁,我抽出下體,將他翻了過來,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這麼想被幹?好,我今天就乾死你」
我怒氣衝衝地將他兩隻修長的腿反折在胸前,怒漲的一舉貫穿他的口。
「啊——」男人仰起優美的頸項發出痛快的叫喊。「好棒好棒——就是那裡,就是那裡,用力,再用力點幹我」
想到他不知是否也曾經對那個凌強說過同樣的話,我就嫉妒得快發狂了,但我還是固執地、自虐地問「你也讓那個凌強這麼幹你?是不是?」
男人只是搖著頭喘息,始終不發一語。
「說話」我將性器整支抽至口,再猛地直插到底——一
「嗚啊啊——」
「說話」
男人的眼角溼潤,帶著不經意的媚態,不甘地看著我,「如果我告訴你,我只被你上過,你是不是就可以閉嘴了?」
「真的嗎?」
「……」
「真的嗎?」
「哦,閉嘴」
他猛地拉下我的頭,激動地封住了我的嘴。
我們在溼淋淋的地板上反覆糾纏著,當他地再次達到,大叫著在我懷裡失去了意識,我終於也心滿意足地將滿腔說不出的愛意和慾望射進了他狹窄火熱的甬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