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的營救小組成員包括麥克斯、肯娜、薩拉和飛行員弗蘭克。弗蘭克也是一名治療師,可以療傷治病,但更重要的是,約翰要依靠他來探查那所房子裡究竟有多少人。弗蘭克說他可以探測到魔法師具有什麼型別的技能,但距離一遠就不能保證判斷準確了。
他們在飛行途中繼續討論行動方案,當然飛行員沒有參加,他的注意力還是要高度集中在飛行上的。抵達布拉格之後,他們首先與哈林頓的當地線人取得聯絡,然後入住一家酒店。在酒店裡,約翰向大家重申了行動計劃。肯娜留在麵包車裡,與房子保持一定距離,但要在無線電聯絡範圍內。弗蘭克與肯娜在一起,他倆都沒有徒手搏擊的能力,在近距離戰鬥中可能會拖累小組其他人員。肯娜對於使用散彈槍還是有些把握的,她擁有手槍的隱蔽持槍許可證。也就是說,至少比較熟練地掌握了子彈上膛,瞄準一個靜止目標進行射擊的技能。
哈林頓不知通過什麼秘密途徑,安排他的布拉格線人送來了一把散彈槍和三把手槍。麥克斯和肯娜兩個人分了這些武器。薩拉和弗蘭克對槍都不太熟悉,持槍反而會增加自己的危險。
因為他們需要薩拉來探測守護網的數量、位置和型別,所以她要跟著約翰和麥克斯儘可能接近房子。三人討論了她這麼做所要面臨的危險,但薩拉堅持要跟去。
「如果想要發現他們,制服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接近他們。我必須跟你們一起進去,越近越好。而且,我是唯一對施咒魔法略知一二的人,這一點可能至關重要。」
她看到麥克斯和約翰並沒有被完全說服,補充道:「還要考慮周圍的居民。我們不可能把這幢房子的所有鄰居都安排疏散,所以我必須儘可能地準確無誤。如果疏散鄰居的話可能會引起沃斯和他手下的警惕,知道我們來了,是吧?」
麥克斯聞言挑了挑眉:「那是你唯一的顧慮?難道ippc有足夠的人手來疏散幾幢住宅樓?」
薩拉回答:「我可什麼也沒說。」故意裝出一副神秘的模樣,但這招似乎沒成功,她忍不住笑起來。然後收起笑容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說:「這是最佳方案,你們明白的。」
麥克斯和約翰當然明白,他們的劣勢非常明顯。他倆對魔法守護或魔法攻擊均知之甚少,如果不帶施咒者前去將會使整個行動處於高度危險狀態。必須帶她進去——儘管他們倆誰也不想帶一個在搏鬥中毫無自衛能力的人。風險越高,回報越大。
約翰說:「你跟著我們。」接著問弗蘭克,「你需要多近的距離?」
「要探測到基本資料——生命跡象和人數——應該不需要太近。也許在街對面就可以。」弗蘭克看上去有些猶豫不決。「你們需要我做的事情跟我平時做的不太一樣。通常,我跟被解讀人非常接近,我需要尋找更多的細節。我建議把麵包車開近點,再慢慢移走,以便建立一個安全距離。過了某個位置我不能探測到有用的資訊了,我們就再往後挪回一點。」
約翰點頭表示同意。他很幸運弗蘭克同意幫忙,對於治療師來說,在未經對方同意或知曉的情況下擅自去解讀一個人,是違背道德底線的。至少,哈林頓在向他提供弗蘭克的幫助時是這麼說的。約翰明白這點,就很能理解弗蘭克為何如此焦灼不安。在接受任務前,哈林頓已經向弗蘭克解釋過,至少有一個人被脅迫了,可能還不止一個。這也是弗蘭克決定破例的原因。
弗蘭克會提供房子裡的人數和各自相應的位置。薩拉確定房子裡各人的魔法技能。這是個好的開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沃斯會採取何種攻擊形式呢?這也是他和麥克斯帶上毫無作戰經驗的薩拉的原因。他希望薩拉的幫助值得他們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