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上限是什麼?一千對情侶可能有一千種理解。感情的底線是什麼?一千對情侶可能有相同的認知——心力交瘁。
無法再包容的心累,無法再強留的決絕!
其實江小鹿很早就察覺麥芽糖對金鑲玉的感情開始變質了,以前他會全然包容金鑲玉,但這段時間他的眼裡總是不經意地流出一些不耐煩。雖然金鑲玉渾然不覺,依舊沒心沒肺,但她內心是驚顫的,只是礙於身份,不便多問。誰知道猜測很快成了真,這對青梅竹馬罅隙叢生,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冷戰期。
那晚,兩人逛完街。
麥芽糖的手機裡突然鑽出一條微信:今天我又去上次那家飯店吃你喜歡的酸菜魚,一如既往的好吃耶。
金鑲玉狐疑地拿過手機,想檢視歷史紀錄。誰知麥芽糖搶過手機,立馬刪掉了。
金鑲玉臉色頓時大變,這人的頭像是一個女孩子的自拍,說話又那麼曖昧不清,她作為女朋友難道連翻看手機的權利都沒有嗎。
「她是我學妹,上次社團一起聚餐吃了個飯而已。你別多想了。」
金鑲玉奓毛了,普通的學妹會大晚上的發這種曖昧的資訊給他嗎?就算他們之間真的沒有任何糾葛,為什麼他要搶過手機刪記錄?正常女人都會懷疑啊。
她當時就給了麥芽糖一個巴掌,二十多年的感情,他現在竟然蠢蠢欲動?麥芽糖捂著臉,眼中竟然透著一些疲倦與厭惡。
「芋頭,我覺得我們需要分開一段時間,大家都冷靜冷靜。」
金鑲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掌。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動手打了他,可麥芽糖決然轉身離去,讓她的心情更添幾分絕望。
事後,麥芽糖找江小鹿傾訴,他和那學妹沒有任何關係,之所以急於刪記錄,也是下意識怕金鑲玉暴怒。誰知道處理不當,捅了馬蜂窩,但他不想再去爭取了,他心累了。
江小鹿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一方面她憐憫金鑲玉,可內心也隱約理解麥芽糖。於是,在這特殊階段,勻給友情的時間越來越多,這可讓旁邊的斐承清十分不滿,他好不容易與江小鹿約會一次,她竟然心不在焉。
他說:「所以,在約會的時候,你的朋友比我還重要?」
江小鹿賠笑:「你真會冤枉我,我臉上明明就差寫著‘重色輕友幫幫主’了。」
「哪有寫?」
斐承清搖搖頭,而後竟然拿過書桌上的筆:「別動,我補。」
江小鹿起初沒領會他的意圖,但當看到他近身而來之時,她警鈴大作,終於明白這人想捉弄自己,於是連連倒退,奈何男人步步緊逼,最後她無處可去,跌坐到沙發上。
這正稱了斐承清的心意,他順勢欺壓過來,將她抱個滿懷。
「不要寫啦。」她嚇得緊緊閉上了眼。
誰知斐承清沒有在她臉上搗鼓,而是將頭埋進了她的脖頸兒,似嘆息,又似閒談地輕語:「我不太喜歡盛子韜。」
最近,他那幫本不八卦的商業朋友在飯局上難得發問,他的牆腳會不會被那個如雷貫耳的網路作家盛子韜挖走。畢竟現在全世界都知道盛子韜對江小鹿的喜歡與追逐:每晚八點準時守著江小鹿直播,一擲千金地刷著幾百萬的禮物;萬眾期待的新書以江小鹿為同名女主……
甚至有一個和盛家走得近的企業家還道:盛子韜已為江小鹿和家裡數次鬧矛盾……
當時,斐承清只輕描淡寫地答道:「不足掛齒。」
但他內心卻還是被此事觸動了情緒——盛子韜是勁敵,他確實有危機感。
「這……」江小鹿並未料想斐承清突然提及盛子韜,既然他表示介意,她當然得第一時間打消他的擔憂,「雖然我長得很招蜂引蝶,但奴家還是對斐大人很忠情的呢!」說罷,她故意遞給他一個嬌滴滴的媚眼。
「那就好,看看這個禮物喜不喜歡?」斐承清對女友「表忠心」很是滿意,手掌像變戲法一樣托出一個精美時尚的香奈兒禮盒。
「包包?香水?圍巾?」
她對奢侈品瞭解實在有限,縱然現在成為大紅主播,收入直追二三線明星,不過她也沒有花太多心思去了解學業及遊戲以外的知識,這個禮盒裝著的神秘禮物可能還真的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開啟看看。」
淺白條紋的香奈兒小方包,最近上市的限量版。
江小鹿驚喜不已,當即就送上一個麼麼噠:「好喜歡哦,我該回什麼禮物給大神呢?」
「不用了。」
雖然斐承清決不許她回禮,但江小鹿開始暗自物色高檔的男士禮物了。禮尚往來,這是她的家教,也是她推崇的新時代女性的言行準則。
黑雲壓城。
窗外狂風催葉折枝。
今年的第一場風暴即將登陸g城。
江小鹿憂心忡忡地坐在五星級酒店自助餐廳裡,懊悔不該將盛子韜約在今日下午。
約17:40時。
盛子韜以一副風流不羈的紈絝子弟的模樣出現在她身旁:「嗨,這個大美人,一看就是等我的啊。」
她微笑招呼:「坐呀,話說好久不見,最近忙不忙?」
「忙,讀者催更催得我快神經衰弱了。不過女神召喚,我再忙也得來。」盛子韜痞兮兮地笑,其實一股後怕之情已在心內發酵。
前晚,他收到江小鹿的資訊——約他今日一聚。
他咯噔一下,平時他微信話癆地找她閒談,她從來不會熱情回應。就算他在直播房間內豪擲千金,她待自己與其他粉絲也別無二致,現在她主動約自己見面,必然不是什麼好事。
「盛子韜,你說說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吧?」江小鹿開門見山,直奔談話主題。
「真聰明,看出了我喜歡你。首先你會玩遊戲,長得吧……嗯,還行,私底下性格應該也很好玩,也挺獨立的。不過你不要誤會,我還喜歡很多網紅,一個個都波霸網紅臉,超級正點,還隨我調戲,和她們在一起,比和你在一起要輕鬆。不信,你看看我們的聊天記錄。」盛子韜毫不介意地滑動著自己的手機微信,彷彿急於證明他不是在說假話。
然而,一縷明顯的失落卻倉皇地跑出了眼底。
江小鹿心底嘆口氣,故意視而不見,配合著他的「調侃」:「哇,厲害了,盛老闆開了後宮。」
話說間,一聲滔天巨響砸到雨霧瀰漫的地面,不遠處的香樟樹被閃電劈成兩半。
江小鹿壓了壓猛烈跳動的心臟,莞爾:「另外,我還想說一個事兒,以後你不要這麼大方打賞我了,我之所以做直播,也是想賺點錢為媽媽治病,現在治療費賺夠了。」
「那可不行,千金難買爺開心。」
「那我到時候把你打賞的錢以你的名義捐贈給基金會之類的。你看行嗎?」江小鹿圓場,但並沒說出內心最主要的想法:她怕承清不開心。
只知表面意思的盛子韜愕然,這年頭還有對錢不動心的女人。
其實江小鹿倒也不是不動心,只是她全家對金錢都沒那麼渴求——否則,當時完全可以輕輕鬆鬆領著鉅額的拆遷費,過著舒坦的日子。後來之所以踏入賺快錢的主播圈,也無非是被迫無奈,否則她安安心心當著自己的小代練,日子自在又愜意。
「好吧,你開心就好。」
「對了,教主,你信不信一見鍾情?」
「當然信。一見鍾情,有關色相;細水長流,有關品性。」
「沒錯。我第一次見到斐承清之時,我就喜歡他了,當然只是膚淺地醉心於他的臉和氣質。後來相處久了,我發現我是真的很愛他。都說久處生厭,但現在在我眼裡,他還是完美得跟神一樣,現在我心裡容不下任何人。」
盛子韜再也裝不出無所畏懼的模樣,他狼狽地說:「噁心又肉麻。在單身狗面前秀恩愛幹嗎?你不知道要愛護小動物嗎?」
「哦,對哦,那你應該喜歡吃這裡現烤的大脆骨,我去給你裝點過來。」
「你……」
這女人,還真把他當狗了?盛子韜黑線地看著江小鹿的背影,隨後又放鬆了身體,癱在沙發上,她或許只是故意給自己一些獨處時間去調整心態吧!
不過現在自己的心,碎得就像壽司區的那碟紅色的魚子啊!
接下來,兩人邊聊邊吃,到了晚上九點,飯局結束了,這暴雨還沒有止住的趨勢,馬路都被淹沒了四五釐米,視線所及之處,沒有任何車輛行人。
半空的電閃雷鳴與地下的空寂清冷形成鮮明的對比,此時的g城,像一座死城。
江小鹿匆匆和斐承清打電話報備了一下情況,斐承清要過來接她,她強烈反對——暴雨滂沱,能見度這麼低,她怎麼放心讓他這個時候跨越半個城區來接她。
最後,斐承清沒轍,訕訕作罷,又提議她在酒店先歇息一晚,明早再做打算。
江小鹿猶豫,所謂「瓜田不納履,李下不整冠」,她與盛子韜本就是千萬雙眼睛緊緊盯住的公眾人物,如再不保持分寸,還在同一間酒店過夜,估計會被有心之人曲解為別樣意思啊。
可此時的天氣不容講究這些顧忌。
她很磊落地對盛子韜道:「抱歉,我約的可真不是時候。你要是不介意,那就在酒店住一晚?」
「你呢?」
「這雨我也回去不了啊?」
盛子韜眉飛色舞,壞壞地問:「一起?」
江小鹿狠狠甩了個白眼給他:「想得美,我可不會和你一層。」
「唉,好吧。」儘管江小鹿透著明顯的拒絕,但盛子韜內心還是有絲竊喜。
當晚,這家五星級酒店就迎來了當紅主播和網文大神的下榻,然而縱使兩人間隔一個小時登記入住,並特地提出不同的樓層需求,但兩位八卦的前臺卻還是暗地擠眉弄眼。
準點在直播房間等待的粉絲遲遲沒有等到江小鹿的出現,他們百無聊賴地刷著彈幕:
江小鹿的迷弟1號:「今晚g城下大雨,我們家江小鹿不會有事吧?」
showtime老男孩:「是啊,以前她好敬業,幾乎都不會遲到呢?」
斐江cp粉:「應該不會出事吧,我寧願她此刻在和斐神愉快地滾著床單啊!」
琳琳小主:「哈哈哈,樓上的,說不定人家正在和萬年備胎盛教主滾床單。」
江城子:「嘴巴這麼賤,現實生活中一定過得很苦吧。」
……
狂風,繼續,暴雨,依舊,這夜的閃電與雷聲彷彿在比誰的陣仗更大,硬生生地將平日繁華靜好的城市演繹成一個好萊塢般的災難片現場。
躺在床上的江小鹿見歸家無望,只能逼自己安心入眠。而樓上的盛子韜懶懶斜倚窗前,眼盯著瓢潑大雨,腦海卻浮想聯翩,閃現的都是與江小鹿為數不多的相處片段。
驚豔於她的遊戲天分,動心於她那剎羞惱的嬌俏模樣。她主播時候的幽默風趣;當真正線下見面時,她的機靈可愛,自強堅韌,甚至她對情敵斐承清的忠貞模樣,都成了引他持續中蠱的一味劇毒……
該放棄嗎?內心告訴他,不該,不能!
主編安雅的電話躍進手機螢幕,他一把結束通話。他連載的小說尚有存稿,助理已經幫他準點釋出了,這個老女人又打什麼電話過來。
當真以為她搞定了父親,就能讓自己一直乖乖聽她的話嗎?
翌日清晨,雨後復晴。
江小鹿在酒店大堂剛退完房,一群舉著話筒,揹著攝像頭的記者跑過來,緊緊包圍著她。她暗想,完了,肯定被人爆料了,希望盛子韜晚些退房,不要這個時候跑下來。
但說曹操,曹操就到。
盛子韜精神抖擻地下了電梯,雖然看到了周邊媒體記者,卻只徑直朝她燦爛道:「睡好了吧?」
旁人聽在耳裡,自動解讀成一句意味深長的雙關語,記者們又紛紛迎著盛子韜:「昨晚,你們是怎麼安排的?」
「睡在一起嗎?」
「江小鹿,請問斐神知道嗎?」
江小鹿正色:「昨晚,我本只是約盛教主閒聊。沒想到雨太大了,所以我就和他在這個酒店分別訂了房間。請大家不要誤會,更不要亂寫。」
盛子韜撥開記者,擁住江小鹿的肩膀:「沒錯,我和女神什麼都沒發生,不信可以去查查客房記錄,我在七樓,她在八樓。」
江小鹿不適地打掉肩膀上的手:「監控也可以證明!前臺,我想申請監控。」
但在大眾眼中,雖然這個「無情妾」表面要自證清白,但實際上誰又能拒絕一個知名、多金又帥氣的「有情郎」呢?或許分開登記房間只是兩人的暗度陳倉之計呢。
有關兩人名聲,酒店當然同意把相關監控攝像調出來——昨夜12:30,盛子韜的確外出了半小時,但正對江小鹿房間監控的攝像頭卻正好罷工了!
本存著疑惑,又唯恐天下不亂的部分記者們更樂了,那麼,現在誰能證明他倆沒有偷情?
於是,他們寫的報道內容情節詳實,語氣肯定,彷彿自己就親歷現場,見證他們偷情一般。
一時間,這段無中生有的豔情八卦在記者及新媒體的加工下,在網友「空口驗尿」的揣測下,在主播同行的順勢引導下,空前的「反鹿」情緒暴漲——「水性楊花江小鹿滾出直播圈」話題迅速躥火,無數人聯名驅逐江小鹿。
同時,因當事男主盛子韜並沒發表澄清說明,由此可見,兩人姦情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江小鹿一開直播,收到的不再是禮物,而是成片成片的辱罵與苛責。
粉絲們未曾料想自己喜歡的主播竟然是如此朝秦暮楚之人,明明她已擁有神仙一般的完美男人,卻還出軌粉絲,貪心不足又腦殘……
她辜負了700萬粉絲的信任,江小鹿不配在showtime直播!
江小鹿愣愣地看著直播間的辱罵彈幕,眼淚無聲滑落。前晚,她就該在酒店大堂歇息一晚,而不應該去開房睡覺。
儘管江小鹿知道大部分粉絲不會相信她的解釋,但她還是一遍又一遍發言:「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那晚g城特大暴雨,出行十分危險,所以我們才就近在酒店訂了房間,但都是分開的,我怎麼會背叛承清?」
江小鹿的迷弟1號:「鹿鹿,你別哭啊,我心都碎了。我相信你了。」
陪伴她一路走來的忠實粉絲開始搖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完全不符合江小鹿的性格作風。但潛伏在粉絲群中的黑粉和其他女主播的粉絲則不一樣,他們十分得意,選擇性失聰,繼續大肆抹黑江小鹿。
莎的腦殘粉兒:「斐承清真是瞎了眼,竟然喜歡上你這個賤女人。」
江小鹿再次陷入輿論旋渦,金鑲玉憂心忡忡。據圈內的網紅姐妹透露,這個話題之所以這麼火爆,就是因為有人藉機引導,惡意炒作,部分小格局的女主播嫉恨江小鹿的好運氣——入圈不久就獲得總裁級男友的垂青,眾多鐵粉的擁護。所以她們趁著她的輿論危機,蠢蠢欲動,恨不得除江小鹿而後快。
儘管金鑲玉每天都嚷著要自家粉絲相信她的閨蜜江小鹿,然而她的粉絲聯合起來也不過千把萬,要和上億網民抗衡,實在是蚍蜉撼大樹。
而江小鹿幾乎快被平臺冷藏,忠實粉絲大片大片流失,壓根兒控制不住成倍上漲的黑粉,所以這段時間,她狀態非常差。
作為這股神秘力量的發起人,臻臻自然是最大的受益者,這段時間內,無論直播,還是日常上學,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子得意。
某日,她們在學校迎面相遇,江小鹿對她視而不見。本是溫婉清新人設的臻臻按捺不住內心的得意,喊住江小鹿:「風水輪流轉,之前你多得意啊,現在被網路拋棄是什麼感覺?記得你以前好像和我叫過板哦,怎麼現在不回擊了?」
「會回擊的呀。」
誰知江小鹿的話還未落音,一個生雞蛋徑直砸向她的腦門,蛋液順著臉龐迅速流到了兩頰,頓時,她狼狽不堪。
不遠處的小學生肇事者正咯咯笑:「你是江小鹿嗎?剛才有人出錢要我用雞蛋扔你,不好意思啊。」
從未有過的羞惱與憤恨衝向腦門,她江小鹿何罪之有,這些宵小之輩憑什麼裝作正義勇士來侮辱她。
「哈哈,瞧你,就這樣回擊我的嗎?」旁觀者臻臻笑得更歡了。真好,一齣精彩好戲要上演了。
江小鹿狼狽地開啟手機,對著前置攝像頭,擦掉臉上黏糊的雞蛋液。
她沒有去搭理那熊孩子,只是鐵青著臉,對臻臻道:「看著我被人砸雞蛋,你很滿意?!」
「我是很開心。不過把你徹底趕出主播圈後,我會更開心。」
「有人跟我說,一些同行故意炒作那條無中生有的新聞,這群同行中應該也包括你吧?」
「這都不用猜呀,你代打的事也是我揭發的呀。哎,可惜了,連著兩次醜聞都還沒把你趕走,可能是我們下藥不夠猛。」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什麼時候得罪你了?」
「同行相輕,簡單,不爽你比我紅而已。」
「原來如此,那你現在多開心一會兒,以後你會笑不出來的。」
江小鹿轉身,離開。女王氣場全開!
彷彿局勢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臻臻目送強勢敵人離去,頓時悵然若失。明明這個女人面臨巨大危機,但為什麼現在感覺她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罷了,女主播一旦陷入性醜聞,那麼打擊必是致命性的,她江小鹿不過是秋後蚱蜢,蹦躂不了多久。
晚上,江小鹿的直播房間多了一位前所未見的重要嘉賓——斐承清。
黑鹿100年:「喲,江小鹿是讓我們看看斐神的帽子有多綠嗎?」
玉碎&心醉:「斐神好帥……嚶嚶嚶,我都快暈了。」
……
斐承清一踏入鏡頭前,幾百萬的粉絲頓時沸騰了。昨晚,江小鹿說今晚直播會出現一個重要的嘉賓,並且會公佈事件的背後隱情及來龍去脈,本對她失望至極的粉絲又在今晚齊齊迴歸,並且很多路人看客也忍不住好奇,鑽進了直播房間。
直播鏡頭下的斐承清顏如冠玉,浸淫頂級網際網路商業圈的稀缺閱歷助他清雋氣質中多了幾分迫人的冷峻:「事發四天,按理說,作為男友的我早該站出來表明態度。但證據才是最有力的解釋,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蒐集事件證據。小鹿約盛教主面談的事情我是知道的,當晚特大暴雨,我說過我要去接她,不過雨勢太大,小鹿阻止我,然後我提議她在酒店休息一晚。當晚她沒帶充電器,所以那天並沒開直播,但大概晚上12點,我們有一次短暫的通話。」
粉絲問:「那你怎麼確定她在你們通話之後沒有和盛教主私會呢?」
斐承清插播了剪輯整合好的酒店電梯樓梯及走廊通道的監控錄影及巡查人員的口訊,經過事件的推理及證據的分析,當晚兩人的確沒有私下會面。當被問及盛子韜半夜出門所為何事時,斐承清表示對於盛子韜的私人行程無可奉告,只是很堅定地道,他相信女友清白。
雖然斐神擺出了昭然的證據,但人的天性是傾向八卦的,哪怕是編造出來的像故事一般的八卦,所以部分路人依然半信半疑。
這時,江小鹿充滿元氣的笑臉躍入直播鏡頭:「嗨,雖然你們不想我,但我很想你們呀,所以我這張老臉又來鏡頭前蹦躂啦。」
划船不用槳:「想。就是不知道你值不值得我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