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長驅直入

「我和你一起去。」苗秀站起身。

陰廣原走在最前,苗秀跟在後面,另外還有幾個勤務兵,朱絲現在已經成了苗秀的高階助理,自然也要跟著。

wwwttkǎnc○

來到軍營外面,陰廣原對著天空打出訊號,只見無數黑影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向這邊聚集,不一會,苗秀面前就多了黑壓壓的一大隊人馬。只是神情都很憔悴,衣服更是五花八門。

從他們剛才聚集的速度,苗秀很滿意地點點頭。

「秦中校,你帶他們先去休息,明天再做安排。」

「是。」

多了這批生力軍,後來苗秀才發現,這些人確實擁有不凡的實力,五百人絕對比得上普通武衛軍五千人都不止。現在軍中武衛軍的總人數也不過才八萬人,所以這確實是股不小的力量。

幾次的戰鬥,這批人以自己的行動慢慢消除了苗秀對他們的懷疑。

只是苗秀一直很怕見那個陰廣原。陰廣原這個人絕對不是那種油頭粉面的小白臉。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目光卻總是特別容易挑動苗秀,而且又總能知道苗秀想什麼,有時苗秀還真迷惑在那種無微不至的溫柔中。

雖然在陰廣原幫助下擊退了敵人好幾次進攻,但似乎並沒有影響圖拉國進攻的速度,在經過近半個月的拉鋸戰後,前線的軍需倉庫忽然起火。

事態緊急,陰廣原親自以神行之術,趕回指揮部告急。在路上又遭到敵人襲擊,等將訊息傳回時,已經奄奄一吸。

苗秀此刻又找不到可靠的人手,只好讓朱絲親自將這批物資送去前線,卻不知道,因為這件事,埋下日後的禍根。因為陰廣原的特殊身份,他所受的傷又特別重,所以苗秀親自去為他療傷。

以苗秀的力量,這點傷自然不在話下。

「苗小姐。」陰廣原輕聲道,聲音帶著無比的魔力。

「嗯。」苗秀低聲答應著。療傷的時候所有人都不能進來,此刻是他們兩人單獨相處。

「苗小姐,我真的很佩服禰。一個女人家,居然可以支撐這麼大的場面,而且比任何男人都出色。」陰廣原的聲音越來越飄渺。

「哎。」苗秀想到了天閒。

「不過,恕我直言,作為女人,您難道不會覺得孤獨嗎?」陰廣原慢慢靠近苗秀,眼裡閃著妖異之光。

「會嗎?」苗秀不自覺地回答道。有時會吧,可是,靜下來時她也會思念天閒,但一覺醒來,又會開始機械的工作,或者因為她本就是個很獨立的女人,男人對她來說只是暫時棲息的海港,而不是航程的終點。

「不會的,我有天閒。」苗秀彷彿在說服自己。

「天閒,是人名嗎?真想不通,怎麼有男人可以離開小姐。」陰廣原更加靠近苗秀。一股很淡的氣味向著苗秀飛去。

「我,怎麼回事?」苗秀心中一跳,眼前的陰廣原忽然變得那麼讓人想依靠。「苗小姐,讓我來安慰你吧。」陰廣原的聲音直接傳入苗秀心中。

苗秀眼中閃現一絲掙扎,卻發現自己忽然沒了氣力,無數魔手伸到自己身上。

那些接觸自己的手彷彿帶有無窮的魔力,苗秀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意識。神智完全沒頂在陰廣原深邃的雙眼中。

隨著苗秀的高漲,陰廣原的身體開始變形,拉長,最後變成。

「哈哈,我說過,任何女人都會臣服與我,禰也不例外。」哈哈大笑。在它誘惑下迷失的女人,將永遠無法自拔,東方這塊領土,等於已經在他掌握中了。

不知過了多久,苗秀扭動的身體忽然痙攣一下,接著就平靜下來,不過眼中的清澈已經消失,變成一種狂熱。

「苗秀,從此我就是禰的主人。」陰廣原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苗秀。

「是的。」苗秀喃喃地道。

「來,現在徹底向我奉獻禰的身體。」剛才為了控制苗秀,並沒有真正享受苗秀的身體。

「是!」苗秀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隨著身上衣物的減少,苗秀的神色中出現掙扎。

「不好。」大驚,想不到居然有人可以和他對抗。

對於苗秀,他不敢冒險,現在只能改變計劃了。

「不用了,現在禰穿好衣服。」忙道,隨著他的話,苗秀眼中的掙扎慢慢消失,最終又恢復了呆滯。

接下來幾天,誰也沒有發現異常,不過苗秀忽然決定親自去竇德佔領區,據說是要將更多的游擊隊爭取過來。

因為朱絲不在,自然也沒人勸得了她。

不過一切卻似乎很順利,苗秀在陰廣原陪同下五天就趕了回來,還拉回一大批人馬,擔心了好幾天的朱絲這才放下心來。

當然,誰也不知道,一切的一切才剛剛開始,苗秀這方自從新人加入後,怪事越來越多,特別是各種能源,用的特別快。

天閒當初給苗秀的能量晶石几乎已經完全用光了,而圖拉國的進攻則越來越猛烈,陰廣原兩次帶來的人在一次戰役中竟然死了八成。

終於,最前線守不住了,圖拉國的巨人武士長驅直入,一路上所向披靡,最後居然開闢出一條戰線,將整個亡魂之森和苗秀給隔斷了。

再經過多次努力,孤軍奮戰的苗秀方軍隊因為給養的問題,士氣越來越低落,雖然有雅典娜夜女神等幫忙,依然隨時有全線潰散的可能。

此刻,苗秀忽然決定,親自衝過圖拉國的封鎖線,向亡魂之森求救,即使不能分出人手來幫忙。至少希望能獲得足夠支撐過今年的能量晶石。

苗秀離開之後,亡魂之森一直沒什麼事情發生。

當然,外面發生的一切,都定時通過星宗的主機接收回來。

天閒樂得清閒,每天除了吟風弄月,就是和花語等人共效于飛。

閒來無事,天閒也會到丹房看看,現在玉髓的作用越來越小,除了養顏,幾乎救不了人。那幫巨人武士,被他們碰到一下就是粉身碎骨,玉髓可不能重造肉身。天閒自然也不花那工夫去練制了。

倒是可以提升現在靈力者力量的聚靈丹更受歡迎。可惜天閒太懶,到現在藥物還只是一鍋藥糊。今兒總算心血來潮想把藥煉出來。

三味真火點燃丹爐,天閒指揮著巨大的棍子攪拌著藥汁,現在已經不需要像小時候那麼笨拙了,只要一隻手就能擺弄。

「金丹成兮生死絕,大道虛兮唯我真。長生兮老朽,不死兮魂斷。」突聲童心的天閒搖頭晃腦地學著太上老君的樣子,唸了一陣自己卻笑出來,那些煉丹的傢伙,怕別人偷了自己的秘方,但自己腦子裡又總容易混起來,就弄些只有自個才知道意思的字出來,結果就有些笨蛋拿著那些字從字面意思上去研究,搞得最後自己都糊里糊塗的,結果越傳越玄乎。

就如同那古樓觀說經臺那副對子,個個都是生僻字,真要讀起來卻沒什麼奇怪,無非是:玉爐燒煉延年藥,正道行修益壽丹。偏偏把藥字也成自家水,年字寫成萬年。練字寫成了木土石。意思倒也說的通,但不知道其中玄虛的,誰知道那些是什麼玩意。

正想著這些事情,忽然覺得手上一輕,玉杵竟然斷成兩截,接著心頭猛的一跳。

「奇怪。」天閒一驚,卻發現停止攪拌的藥汁就要凝結,那樣這鍋藥可就廢了。

天閒忙拋開心頭忽然升起的異樣,卻是將日月銀梭取出,變大後權充藥杵,忙碌半天,總算沒有前功盡棄,卻也將剛才的事忘的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