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閒的三味真火煎熬下,丹爐中的藥汁很快又沸騰起來,散發出濃郁的藥香。//www。qb5.com/
「差不多了。」天閒算算時間,自言自語道。
這混元丹本是兜漏宮太上老君的仙丹,天閒不過是偶然在紫薇大帝那裡見到過有關的煉製方法。此丹對修行之人功效極大!自古修行之人,為成大道都須煉丹,呂祖之前,包括葛洪,張道陵在內,所煉者都是外丹。而自呂祖創內丹修行之法後,很快就取代了外丹的修練。但內外丹都是要區分品級的。其中金丹乃兩道之最,混元丹就是內外丹中的外金丹。道基已成的修真者如果得到一顆混元丹,便可跨越界限,由練氣士成為地行仙。
「金丹大道,百靈會聚。開!」天閒放下日月銀梭所化的藥杵,雙手在胸前交錯後分開。接著掌心向上,做託舉狀。丹爐沸騰的藥汁順著天閒的手勢飛了起來,化成星星點點,每一團都差不多大小,在空中不住的旋轉,最後變的滾圓,在天閒的控制下向著旁邊石桌上的玉瓶飛去。如此一遍遍地重複著,丹爐中的藥汁越來越少,而天閒卻沒發現,日月銀梭已經慢慢倒在藥汁中。丹爐中最後的藥汁終於被天閒完全淘練成丹,煉丹之事所消耗的真力一向很多,所以才會曠日持久。像這麼毫不停留地淬火煉丹,即使以天閒的修為也覺得有些吃不消,一招手,那邊石桌上飛來一隻玉瓶。
天閒倒出幾顆混元丹,雖然到天閒這種階段混元丹已經無法提升仙位品級,但恢復元氣的功效還是很顯著的。服藥之後閉目冥想一陣,天閒的頭頂自然地升出聚頂三花,慢慢意識沉入識海之中,而天閒周圍則溢散出大量的護體真氣。
可是,天閒卻沒有發現,就在他入定後,丹爐發生了奇妙的變化,丹爐中的日月銀梭慢慢恢復成原本的樣子,散發出溫和的光芒,浮到了半空中。銀梭似乎變軟,變活了。兩隻銀梭在空中起舞,自行模仿著人類歡好的情形,每一次的接觸,都會使日月銀梭散發出一縷淡紅色的霧氣,失去如意金錢壓制的日月銀梭,終於在得到混元丹幫助後,開始成精作怪,可惜因為本身是創世之器,他們的力量還不足以改變自己的形態,所以他們需要尋找替身。
男身眼前的天閒就可以,但女身確需要天生媚骨,在這谷中,符合這種條件的,只有擁有神妓血統的謝雅。鬼使神差之下,謝雅居然突破了天閒的結界,日月銀梭中的銀梭見謝雅已經來到,立刻迫不及待地射入謝雅的口中。
在創世的魔器面前,謝雅根本就沒有說不的能力,只覺得咽喉一痛,身體就脫離了自己的控制。但此刻的日梭卻遇到了麻煩。天閒入定後所散發的護體真氣豈是等閒,日梭在護罩上撞了幾次,都被重重彈了回去,焦急萬分的日梭發出只有月梭才能聽懂的聲音。雙目緊閉的謝雅做出凝神傾聽狀,過一會,又發出同樣奇特的聲音回應著日梭。
好半天,日月梭總算達成協議,日梭圍著謝雅不住飛舞,此刻的謝雅彷彿被喚起神妓特有的媒惑之力,雖然雙眼依然沒有睜開,卻充滿蕩魂攝魄的妖異。在眾女中,其實謝雅的身材是最好,也是最勾魂的,此刻的謝雅扭動起柔軟的腰肢。如果說原本的謝雅空有寶山而不知應用,那月梭就給了謝雅應用自身能力的方法。作為欲魔的法器,月梭比誰都懂得如何去引誘別人。
謝雅那看似溫柔的動作,卻充滿無窮的威力,剛才幾次將日梭彈出的結界就在她這一扭一擺下被撕開一道口子。謝雅慢慢靠近入定中的天閒。當謝雅的溫熱的身體終於完全貼在天閒背上時,入定中的天閒大吃一驚,氣血翻湧之下,險些走火入魔。
「誰?」天閒畢竟不是普通人,很快理順氣血。睜開眼來,印入眼簾的是一副嬌好的臉龐,可惜眼睛沒有張開,卻無損她本身的魅力。
「謝雅,禰幹什麼?」天閒皺眉,此刻謝雅嫻熟的動作幾乎讓天閒以為是千年妖姬復生了呢。
「嗯,我要你。」磁性的女性嗓音,卻不像是謝雅的。
「禰不是謝雅。」神仙鬼怪,天閒見的太多,很快就把握到關鍵,厲斥道:「何方妖孽?居然在本座面前作怪。」
「咯咯,我不是妖孽,我是妖精,專門勾引你的妖精。」這次的聲音裡帶著媒惑之力,但卻絲毫不能動搖天閒的心神。欲魔者,非是為欲所縱,而是自由縱慾,若連都無法控制,那稱什麼欲魔?
「大膽!速速離去,本座尚可不與追究。如若不然,修怪我無情。」天閒冷著臉。
「哎咬,我就是要你對我無情啊,快來嘛。」相信謝雅這會如果看到自己說出這種話來,沒準會一頭碰死的。
「哼,」天閒冷冷一哼,就想出手,日梭卻在此刻向著天閒飛過來。天閒也沒有在意,隨手接下日梭就想收起來,但大意的代價是日梭忽然鑽破了天閒的手掌,向天閒的丹田游去。
「咯咯,你輸了。」謝雅掩嘴嬌笑。直到此刻,天閒才知道這成精作怪的是什麼東西。「大膽魔器,居然敢嗜主。」日梭可沒空和天閒廢話,天閒不是謝雅,在天閒的體力,擁有著混沌之力,日梭的進展並不是很順利。
「笨蛋,我來幫你。」謝雅罵一聲,身子一扭,整個便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只是謝雅原本粉嫩的肌膚,現在卻有一半變得充滿冰冷的金屬色。
「哼,本念在你們多年修為,想放你們一條生路,沒想到居然不聽勸告,那就怪不得我了。」魔器終究還沒有完全成型,尚不能擺脫先天的束縛。所以,身為它們主人的欲魔很清楚它們的弱點。「慾海無極,太極重生!陰陽合一。」天閒四肢大張,一把就將謝雅攬到懷中,謝雅和朱絲不同,天閒對她沒必要有什麼顧及。
平日裡沒什麼事,謝雅不願和天閒太親近,天閒也懶得強迫她,現在可就容不得謝雅拒絕了。神妓一族能使得眾神心動豈是等閒,她們不但擁有完美的外貌,魔鬼的身材,還是最好的陰鼎。原本想合日月銀梭之力消磨天閒意志的日月銀梭發現,就在合體的一剎那,混沌之力忽然在天閒的身體內暴漲,接著還向著謝雅的體內席捲而來。不過一眨眼的工夫,剛獲得意識,到半個鐘頭的日月銀梭就被永遠抹去了意識。成為天閒和謝雅的一部份。
一直到這時候,謝雅才醒過來,睡夢中的她根本不知道是如何來到這裡的。「你,放開我。」眼前的情形由不得謝雅不誤會。
「喂,……」天閒想解釋,話沒出口,就發現謝雅一臉震驚,接著心裡就傳來一個聲音:「怎麼會這樣?」
「嗯?」天閒的話嚥了回去。
「為什麼我還是擺脫不了神妓一族的俗命,我不要做玩物,即使是神。」謝雅的心聲傳到天閒心中。
「玩物?為什麼這麼想?」天閒奇怪,很快就從心意相通的震驚中恢復過來,日月銀梭本是同體,現在兩人各自吸收了日月銀梭,自然就出現心意相通的現象,但謝雅卻不樂意了,女兒家心中總是有很多秘密的。
「不管,我不要這樣。」終於真正瞭解天閒所想,謝雅忽然間不再怪天閒了,原來她有這麼多事情都不瞭解的。當然了,月梭多少也改變了謝雅的性格,畢竟謝雅沒有天閒那麼穩固的道心。
「我有什麼辦法,過些時候可能會好的。」天閒不用開口,只在心裡嘀咕。
感覺到天閒想法的謝雅更是生氣:「事情是你惹出來的,你要負責。」
「我才不管。」
「不行……」
兩人就這麼瞪著眼睛,閉緊嘴巴用心靈爭吵。
「我要起來了。」天閒忽然覺得這姿勢不雅。謝雅和他都沒穿衣服,這會謝雅就騎在他身上。謝雅這才醒悟,驚叫一聲,心中砰砰亂跳,異樣的感覺升上心頭,卻忘了現在她所想的根本瞞不過天閒。
剛站起來的天閒忽然露出邪惡的表情,就在謝雅猛然覺醒的時候,天閒又一次抱住了她:「幹嘛忍得那麼辛苦?」
「你?」謝雅尷尬極了,越是抗拒,心中就想到越多不該想的事情。自己的心就這麼裸地暴露在天閒眼前。天閒狂熱的也在同時挑逗著她的心靈深處。心靈的結合遠比狂熱的多,謝雅終於放棄了,她知道,自己這次再也逃不脫天閒的魔爪,其實她一直就沒有真的怪過天閒,只是下意識地抗拒著。否則她不會離開瀛洲,也不會選擇留在亡魂之森。
對於謝雅投誠,玉蟾最是高興,拉著謝雅問東問西,偏偏現在謝雅的心事一點都瞞不過天閒,每到玉蟾問到一些敏感問題的時候,謝雅心中所想都直接傳到天閒那裡,天閒在將經過加工更加猥褻的畫面傳回謝雅腦海,弄的謝雅再也保持不了精明幹練的形象,整個人變的嬌豔欲滴起來。
平靜的日子又過了幾天。這天,亡魂之森外忽然迎來不速之客,那是一群從頭到腳都裹著連帽長袍的人,一副典型的西方魔法師打扮。他們的目標是兩個人,一男一女,那對男女似乎在努力向著亡魂之森衝來,而這些魔法師則不停發出可以和火箭炮相媲美的魔法彈攻擊著他們。巨大的爆炸聲,很快就驚動星宗今日負責警戒的崗哨。人越來越近了。那女的竟然是苗秀,滿身都是傷痕,在陰廣原的攙扶下,一邊抵擋著魔法彈,一邊艱難地向著亡魂之森靠近。外圍的崗哨看到是苗秀,立刻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了天閒。「幻法師?」
天閒一眼就看出那些魔法師的身份,那些正是瑪雅文明的戰鬥力量,可是怎麼會攻擊苗秀呢?
雖然離亡魂之森越來越近。但苗秀和陰廣原顯然已經支撐不住了,一步一挨,隨時都有可能跌倒。
「救人。」現在可不是天閒想東想西的時候。亡魂之森的結界被開啟,幾條黑影衝了出去,其中兩人抱住苗秀和陰廣原,另外幾人則向著那些幻法師發起攻擊,掩護著自己的同伴。不過一眨眼的工夫,就各自退回結界。
「秀姐,怎麼回事?」苗秀的傷算不了什麼,。
這種外傷,玉髓可以在五分鐘內就治好。「他呢?」苗秀問的是陰廣原。
「哦,他也沒事。秀姐,他是誰啊?」天閒問道。
「他?」苗秀臉一紅,低下頭去。一邊的花語一見,心中立刻暗暗叫糟,偷偷看著天閒的表情,天閒的神色一變,就在花語擔心的時候,卻又很快地恢復了正常。
「秀姐,禰的惡習改了沒有啊?」天閒看似無意地問道。
「惡習?當然改了。」苗秀氣道。
「那就好,」天閒笑著說,「我請禰喝酒,禰好容易回來一趟的,當是給禰接風。」
「好吧,不過我先辦正事。」苗秀的習慣依然是先公後私。
「好吧。」天閒讓各崗哨恢復原狀,醫生帶著陰廣原去休息,自己則和苗秀來到議事廳。
「秀姐,禰來什麼事啊?」天閒問道。「我們現在的資源損耗嚴重超支,特別是能源方面。你上次給的能量晶石只剩下十分之一不到了。可以想點辦法嗎?」苗秀問道。
「哦,這樣啊。我想想。」天閒沉思著:「我可以儘量替你籌集,不過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儘快就是。」苗秀道。
「放心吧,我知道的。」天閒吩咐下去後就和苗秀閒聊起來,不一會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晚餐很豐富,而且花語等人都很知趣地沒有來打攪,酒過三旬,苗秀已經有了些微的醉意。
「天閒,不要喝了。」苗秀嫵媚地道。
「好,不喝,秀姐,我們休息吧。」天閒不知道在想什麼,今天特別急色。不等苗秀開口,就將她按在地上。一次次需索無度地將苗秀送上極樂之顛。苗秀也一次次從昏迷中醒來又昏迷……天閒終於睡著了,本該軟弱無力的苗秀卻睜開眼睛,眼裡哪還有半點醉意,她悄悄的開啟房門,不一會就閃進來一條黑影,是陰廣原。
「怎麼這麼久?」陰廣原不高興地道。
「他太厲害了,一直不肯放開我,剛睡過去。」苗秀畏懼地道。
「哼,死到臨頭還這麼風流。」陰廣原更加生氣,從懷裡摸出一把黝黑的匕首,向著躺在地上的天閒走去。
「天閒,我和你的殺子之仇也該做個了斷了。你死吧。」黝黑的匕首幻化出一片黑色罩向天閒。
「是你?」被該熟睡的天閒平移出三尺,正好避開陰廣原的攻擊。
「你,你沒有中淫蛇草?」陰廣原大驚,同時惡狠狠地看著苗秀。
「淫蛇草怎麼能傷我?」天閒微微一曬,淫蛇草乃是天下最霸道的春藥,中了淫蛇草之人,只要還有一絲力氣,都會將這點力氣完全發洩掉才會平靜下來。「,這周圍我已經步下絕對領域,你今天恐怕是走不了了。」天閒知道陰廣原打什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