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為我也不行嗎?」苗秀有自知之名,說到手腕,她絕對可以應付自如,但如今是非常時期,戰爭中,實力說明一切,沒有天閒的幫助,她絕不是圖拉國巨人大軍的對手。m
「秀姐,戰爭是我族的禁忌,我有我的原因,絕不能沾染血腥。」天閒依然搖頭。
「什麼原因?」苗秀問道。
「我不能說。」天閒道。
在遇到雙親之前,天閒或者會因為對苗秀的那份情誼而幫助苗秀去參加所謂的戰爭,但現在卻不可能了。因為天閒終於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會一直有個聲音阻止他去沾染血腥。
生命仲裁者有一種能力,是一種滅絕種族的能力。這種能力源自各星球生命那種一脈相承的血的聯絡。
作為生命仲裁者,天閒太年輕,年輕的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這種能力,如果沾染了太多屬於地球生命的血,天閒很有可能在無意中引發地球生命的滅絕,但這個原因卻是不能說的。
在宇宙中,有著太多強橫的生命,之所以還不敢太多猖獗,就是因為生命仲裁者的存在。
他們畏懼的正是生命仲裁者的那種神秘力量,如果被他們知道其中的關鍵,那就意味著生命仲裁者將失去對這些生命的懾服力。
軒轅星就是最好的例子。可惜,天閒始終沒有在意,取出如意金錢的那次,天閒已經沾染了妙纖手的血。
「對我也不能?」苗秀很失望,她認為天閒只是在敷衍自己,有什麼原因要連她也瞞著,如果天閒的理由能讓她信服,她其實是願意放棄自己的堅持,而留在這裡。苗秀對天閒第一次產生懷疑。
「不能。」事情關係到宇宙中眾多生命的存亡,這個屬於生命仲裁者的秘密只在當初被軒轅星知道過,但不久就成為後來的玄門三大邪術之一,令宇內強者為之色變。
天閒不是信不過苗秀,但如果一種生命真的可以理解這秘密,那苗秀的思想在這些人面前就等於裸的,即使苗秀再想隱瞞也無濟於事。
「不過我可以將星宗包括秘密部隊在內供禰調遣,甚至星宗之內,以及我讓少鋒訓練的那批軍人。有誰願意跟禰一起去的,包括夜女神在內,我都不會阻止的。」天閒還是做出讓步。
有了這些力量,至少可以暫時守住現有的疆域,慢慢的,當人間的靈力人士完全復甦後,相信常恨的陰謀必然會胎死腹中。
「那就謝謝你了。」苗秀的語氣不是很友善。
「哎!」聽出苗秀語氣中的不滿,天閒沒有再做解釋,只是長嘆一聲。
苗秀做事一向雷厲風行,星宗的人不少都願意跟苗秀離開。其中還包括了六星子中的兩人。
其餘那些不屬於星宗的人士中,朱絲是一定要走的。她是職業軍人。另外吳佩,柴文和柴白也要跟著離開。雅典娜,愛麗娜她們都有各自的原因,要和常恨一決勝負,北歐那些勇者也不例外。
叫天閒有些意外的是謝雅也決定留下。
亡魂之森外,天閒在和苗秀道別,看得出苗秀的心中還是有些疙瘩。
「秀姐,禰離開這裡後,為了防止戰火燒到此處,我會加固結界,也使禰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禰放心,絕不會有人通過亡魂之森發動進攻。另外這是兩隻瑪雅人的白金法杖,必要的時候,禰可以拿著它們去找少峰,或者能調動瑪雅人的力量。
「在瑪雅人心中,三大祭祀的威信甚至還在黃金劍之上。不過一要記住,那只是最後的手段。」
天閒看著苗秀,苗秀此去危難重重,希望還能再見吧。
「天閒,」苗秀的不快消失了,她知道,天閒確實有他的理由。
「什麼都不用說了。對了,記住,擔心讓禰心動的男人,我相信秀姐幾乎是個毫無瑕疵的領袖,能讓秀姐心動搖的就只剩下算的上半個心魔的了。」天閒不想做小兒女的姿態,掉頭離去。
「天閒。」苗秀的眼中落下兩行淚水,為什麼她忽然覺得那麼難過。
亡魂之森慢慢散發出純白的光芒,是天閒將結界完全啟動了。從此未得天閒許可,任何生命都不能闖進亡魂之森。
星宗總部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
光陰似箭,歲月悠悠,一轉眼半年過去了。苗秀也從商場的女強人成長為戰場的巾幗英雄。血與火的洗禮,使得苗秀更加成熟,更加充滿王者霸氣。
亡魂之森現在成了竇德和苗秀的緩衝,使得苗秀不至於兩面受敵。
「阿秀,」外面響起敲門聲。
「誰,請進。」苗秀放下手中的檔案。
進來一個年輕的軍官,不算陌生,就是當初在龍城軍醫院外和天閒打過照面的秦少校,當然,現在已經升為中校了。
「是你,有什麼事嗎?」苗秀低頭繼續看檔案。那是一份關於前線戰報的內容。上個月在苗秀完全獲得軍中將領認可後,元首就宣佈退休,將一切權利交到苗秀手中。
經過一個月的熟悉,苗秀基本已經能應付自如。這份戰報和以往的沒什麼區別,是要求增加武衛軍的人數。
在面對那些巨人時,很多常規武器根本就發揮不了作用,只有擁有靈力的先組建的武衛軍才能對他們造成傷害。
當然,打了這麼久,圖拉國自然也有一些人類的叛軍混雜其中。普通軍隊的任務就是對付這些人。同時武衛軍的人數實在太少,也需要常規軍充充場面什麼的。
「元首,禰已經連續工作十二個小時,該吃飯了。」秦中校一直就很喜歡苗秀。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早在苗秀還是炎龍集團總裁的時候,這傢伙就時不時的像只蒼蠅似的繞著苗秀飛來飛去,現在更是變本加厲。
不過他還算謹守君子界限。苗秀也不好發作。
「我知道了。」苗秀頭也不抬。
「對了,元首,外面有人要見禰。」秦中校早就知道這些話引不起苗秀的注意。
「是誰?」苗秀這才抬起頭。每次面對苗秀,秦中校的心裡就同時充滿兩種情緒。一種是敬畏,苗秀的全身上下都充滿了攝人的氣質。但同時,秦中校又瘋狂地希望將苗秀壓在自己身下,看著這驕傲的女人在自己跨下俯首稱臣。當然,這種想法他是不會表露出來的。
「據說是來自竇德佔領區的游擊隊。」秦中校壓下自己的。
「哦,請他進來。」苗秀也聽說過在竇德佔領區,有很多人不滿竇德臣服與圖拉國,經常有游擊隊活動,不過能穿過亡魂之森卻讓她有些奇怪。
「是。」秦中校退出去。
不一會進來一個人,這人穿著很普通的衣服,滿臉灰塵,看上去確實有幾分飽經風霜的樣子。特別是那雙眼睛,苗秀一與他對視就產生一種讓人臉紅的衝動。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佔領區游擊隊隊長,陰廣原。」陌生人很有禮貌地道。
「哦,陰隊長,你好。」苗秀點頭示意,她還不至於這麼容易相信陌生人:「陰隊長來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和部下本在竇德佔領區活動,可是每天對付的都是自己的同胞,我們聽說您這裡一直堅持和圖拉國的異族對抗,所以想來加入。」陰廣原道。
「任何力量我們都是歡迎的,陰隊長帶來多少人?」苗秀問道。
「五百人,都是一些古老宗派的後裔。我們也是無意中從一個自稱星宗秘密部隊成員的人口中得知苗小姐的。」陰廣原道。
「五百人?」若真像他所說的,五百武衛軍,同時還是擁有充足戰鬥經驗的部隊,確實是不小的力量。
在這段時間裡,苗秀髮現,那些所謂古老宗派,多少都藏著點私房,力量絕對不可小視。而陰廣原說出星宗更讓苗秀降低幾分懷疑。
「你的人都在哪?」
「為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人都在軍營外面。」陰廣原道:「如果沒問題,我希望能讓他們進入軍營。我們為了躲避竇德的巡邏隊,這些天一直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