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胭脂樓

女侍擺弄著手中的綠寶石,不住轉換角度反射著陽光,越看越愛,一不留神在轉角處卻撞上了人。\www、qβ5.com\

「對不起,對不起。」女侍忙低著頭道歉。

「告訴我,剛才那個人問你什麼?」是依娃。

「依娃小姐?嘿。」女侍聽到依娃的問話,發出神秘的一笑,「還有什麼,當然是胭脂樓的事啊。」

「哼!」依娃悶哼一聲掉頭就走。

女侍呆住了,不會吧,依娃的樣子簡直就是個吃醋的小媳婦。以依娃的家世,背景,樣貌人品,在圖拉國絕對是掰著指頭數的過來的,而且依娃的心高氣傲更是出了名的,怎麼會為一個陌生人生氣呢?

「你要帶我去胭脂樓?」被天閒痴纏了一下午,天一黑天閒居然拖著花語提出這樣的要求,花語懷疑自己聽錯了。

「對,快點,趁那兩個沒發覺。」天閒開啟了窗戶。

圖拉國的夜晚很熱鬧,奇怪的是這裡似乎用的不是通常的電燈,而是一些像寶石一樣的東西。

「好吧!」花語很委屈地道。

兩人的身影彷彿一縷輕煙,落在繁華的街道上,可是這些人都沒事似的繼續朝前走,麻木的心靈使他們不會為任何事感到吃驚。

「你來過這裡嗎?」看著天閒翻街過巷地穿梭在交錯的街道中,花語覺得很吃驚。

「我看過地圖。」天閒道。

「真的?」天閒今天一直纏著自己,哪來的時間看地圖?

「到了!」天閒在一處鶯聲燕語的地方停了下來。

門上那發光的胭脂樓三字不知是什麼做成的,門前則是幾個古裝的美女,給人一種時空交錯的感覺。

「歡迎光臨。」幾位小姐很熱情地打著招呼,天閒微微一擺手,挽住了花語的手臂。

一進門,和外面的古色古香成一種鮮明的對比,這裡絕對是最豪華的大都會賭場。

「在外面看不出裡面居然這麼大?」花語在天閒耳邊低聲道。

「還有更吃驚的,這裡二樓是舞廳,三樓是歌廳,地下室的雅座有表演,根本就是變相的妓院。」天閒張望著四周,好像在找人。

「那你還來!」花語氣道。

「如意樓還不是一樣。放心,有了你們,庸脂俗粉我哪會看的上眼。」天閒忽然眼睛一亮,跟著前面一個女人的背影朝地下室走去。

「站住!」女人的背影已經消失了,天閒和花語卻被人擋在門口,「閒雜人等不能進去。」

「是嗎?」天閒一笑,也不勉強,轉頭去櫃檯換了幾個籌碼。

「你幹什麼?」花語莫名其妙。

「沒辦法,人家不讓我進。」天閒竊笑,本來自己是不打算重複當年的戲碼,不過看來不重複不行啊。

「你會嗎?」花語和天閒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不知道天閒有這能耐?

「當然。」天閒探頭張望一通,最後在一張臺子前停了下來。那是一張賭色子的賭桌,寶官是個很年輕的小夥子。

「我押十八點!」天閒拉著花語擠到臺前,將手中十萬的籌碼都下在十八點上。

說實在的,在這賭場,十萬一把算不得大手筆,只不過賭色子卻押獨點,除了輸急了孤注一擲外,那就是真是此中行家了。賭大小,那是一賠一,但賭獨點那是一賠三十六的局面。

小夥子好像受過訓練,一點都不覺得吃驚,點點頭:「買定離手。開。」

「啊!」一片驚呼,真是十八點,搖色子的寶官也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他從六歲開始接受訓練,在十三歲時已經可以自如地控制六粒不同質地的色子了,這次怎麼可能出這種差錯?

「給他!」小夥子定了定神,對身邊的侍女道。他認為剛才只是自己的疏忽而已。

十萬乘三十六,那就是三百六十萬,可是天閒卻沒有將籌碼拿回來的意思。

「先生,您還是押十八點嗎?」寶官有些慌張了。

「對,不行嗎?」天閒笑得很邪惡。

「當然不是。」保官抹把汗水。天閒表情很輕鬆,可是他卻輕鬆不起來,這把再出問題,那可就是一億兩千九百六十萬了。

寶官屏住呼吸,慢慢拿起寶盒,此刻在他的耳中,只有色子撞擊寶盒和他自己心跳的聲音。

「好!」寶官將寶盒重重拍在桌子上,他很肯定這次搖出的是一二三,六點。

「開!」旁邊的侍女揭開寶盒。

「啊!」還是一陣驚呼,三顆色子端端正正地排成一排,都是六點。

「一億兩千九百六十萬。」天閒努努嘴。

一大堆籌碼還是押在十八點上,這下可是胭脂樓的最大手筆了,周圍的人都聚攏過來,寶官慌張起來。

「怎麼了?這麼早就停業了?」天閒抬起頭。

「我來和你賭,不過這麼小賭來得不過癮,我們賭更大的。」胭脂樓的真正老闆,阿特蘭提斯的公主,人稱「蛇蠍毒娘子」的蘭提斯坐不住了。

自從胭脂樓開業以來,在胭脂樓傾家蕩產的人太多了。蘭提斯從來都不會心軟,有幾位賭壇的高手則是被她的美貌迷惑而甘心將絕技相授最後敗在蘭提斯之手,對這些曾經的床伴,蘭提斯一樣不會留情,所以蛇蠍毒娘子的稱號也就不徑而走。不過有一點,蘭提斯是個講信用的人,從來沒有聽說胭脂樓客人贏的太多而發生意外的。

「哦,賭多大?」為什麼不是依娃,而是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不是該在最後才出場的嗎?天閒覺得有些不一樣了。

「賭你的命,我的人!」蘭提斯的面孔被紗巾掩蓋著,即使這樣,露在外面的身段已經夠眩目的了。

「你配嗎?」天閒的話叫所有人大驚失色。在阿特蘭提斯,身為公主的蘭提斯擁有至高的權威,怎麼會有人敢說這種話。

「你找死。」賭場的保安就想發作。

「嗯。」蘭提斯抬手阻止人群,「那先生要怎麼樣呢?」

「我自問財富絕不比你這胭脂樓少,而且我還沒看到你的樣子,不知道你值不值得我賭。」天閒冷靜地道。

「哦,那現在呢?」蘭提斯取下面紗,周圍一陣吸氣聲。

早知道蘭提斯是尤物,但每次蘭提斯出現都帶著面紗,除了一些少數幾個人,從來沒人見過蘭提斯的長相。現在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叫人有種心甘情願死在她裙下的覺悟,那是將所有人類的美麗都集中到一起的美麗,有東方人的典雅,西方人的嫵媚,非洲人的狂野。眼前的蘭提斯像一副組合的圖畫,可惜卻少了幾分自然。

當然了,這只是天閒的評價,一般人是很容易拜倒在蘭提斯石榴裙下的。

「難怪。」天閒看著蘭提斯的容貌,自語道。他想到一件事,這是唯一能解釋阿特蘭提斯沒有覆滅的理由。

「先生,現在你以為我值得嗎?」蘭提斯再次問道。

「不。」天閒搖搖頭,把花語拉到身邊,「你能和她比嗎?」

「天閒,你。」花語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天閒給捧出來,臉上一面火紅。

花語的出現立刻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剛才花語一直刻意藏身在天閒的身後,此刻被天閒一把拉出來,清秀自然的風華和蘭提斯那種冶豔的美麗成了一種截然不同的對比。

蘭提斯也呆住了,一向自負容貌的她竟然會碰到對手。

「這麼說先生不是為了見我來的嘍?」蘭提斯問道。

「當然。」天閒不在乎地道。

「那你是故意來搗亂的?」蘭提斯的媚態變成了凶神惡煞的樣子。

「沒有,本來我只是來玩玩,可是有人說我太窮,不讓我進去。」天閒這麼小題大做就是想引出蘭提斯,不過照當初的戲碼還有個人該在蘭提斯之前出來的。

「哦?」蘭提斯一呆,很快就發現地下室那邊的幾個人表情不太正常。

「咯咯。」蘭提斯的暴風雨來的快也去的快,「這倒是我的不是了,下人們招待不周,我向先生表示歉意。」

「那倒不用。」天閒站起身,那天文數字的籌碼也不拿,「今天反正是沒了興趣了,改天再來吧。」

「先生這不是打我的臉嗎,今天無論如何我一定讓先生盡興。請!」蘭提斯挽住天閒另一隻手,不做痕跡地把天閒拉著就走。

天閒呢,本意也是如此,半推半就地跟著去了。

地下室和外面是兩個不同的世界,這裡整個給人一種荒淫大帝后宮的感覺,來往的侍從全都是美貌的少女,身上穿著半透明的絲綢,模糊的乳暈可以看出裡面不著寸縷,看的花語整個面紅耳赤。

巨大的廳堂裡沒有任何隔離的東西,一眼望去,只有十個左右的客人,幾乎都是沉浸在一堆美女的包圍下。

除了一個外,另外的人此刻都在上演著千古不變的戲碼,而那個特殊的角色自然引起了天閒的注意。

是依娃,依娃正靠在一張躺椅上,在她四周,那些侍女彷彿是遇到毒蛇猛獸,都遠遠地避開了。

「先生對她有興趣?可惜這是唯一的例外,我也沒辦法。」順著天閒的目光,蘭提斯找到了依娃。

「就這些?」天閒收回目光,看了看四周的女子,雖然都是些美少女,不過沒什麼特別的,比起花語、除玉蟾之流,或者容貌可以一拼,但缺少了那種獨特的氣質。

「我不是來逛妓院的,否則也不用來這裡了。」天閒冷冷地道。

「哦,那是我誤會了,請先生跟我到樓上來。」蘭提斯一呆。

原來胭脂樓還有更高的一層,從地下室上去,有一條隱蔽的階梯通往四樓。

這裡不像先前的那些地方,幾乎一個人也沒有,周圍滿是一些彷彿玻璃櫃的東西,裡面有著各種形態的人形雕塑。

「這些是什麼?」天閒明知故問。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數萬年過去了,阿特蘭提斯的統治者還是沒能吸取教訓。

「先生覺得這些美人雕如何?」蘭提斯賣個關子。

「嗯,美則美矣,可惜沒有生命。」天閒怎麼會不知道其中的關鍵。

他來這裡就是找唐玲的,為了使唐老頭不至於亂來,唐玲其實是被藏在這裡。一邊用唐玲威脅唐老頭,另一邊又用唐老頭的生死威脅唐玲就範,這生意還真是好做。

「天閒。」花語看到兩個熟悉的雕塑,是當初暗算除玉蟾的雲霞和這次要來找的唐玲。

「嗯。」天閒故作不經意地嗯一聲,卻暗中示意花語不要驚慌。看到這些東西,以前自己怎麼就沒在意過,這阿特蘭提斯分明也和契約神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這種將人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封印的方式分明就和自己封印真魂的方法相差無幾。

眼前櫃中的人雖然看似雕塑,其實仔細看就能發覺,她們不但胸部因呼吸而不住起伏,眼睛裡更是不停地流露出企求的神色,雖然說離開這透明的牢籠意味著被人蹂躪摧殘,但比起在這玻璃櫃中無盡的痛苦,她們寧願選擇屈服。

當然也有不同,比如說唐玲,或許是時日尚短,她的目光裡是驚恐多於一切。

「先生覺得怎麼樣?」蘭提斯自信地問道。

任何男人對這種誘惑都是難以抵擋的,這裡留下的都是極品,即使是再鐵石心腸的人,那種絕望的眼神也是他們無法抗拒的,曾有不少自命英雄,可以在她蘭提斯的魅力前勉強保持原則,但當看到這些女人時,就會立刻崩潰。

「還好。」天閒不動聲色,蘭提斯的這種戲碼對於普通人產生的誘惑是致命的,但對於他來說,一切還不夠,比起古代宮廷裡荒淫穢亂的帝王,這裡實在太普通了。

「哦?」蘭提斯一愣,天閒從出現到現在,一直沒有產生過哪怕一點情緒的波動,至少她沒有察覺,難道這世間真有不吃腥的貓?還是因為身邊有花語在?但以蘭提斯的眼力,她覺得花語絕對是那種表裡如一的溫柔女子,這點看人的自信蘭提斯還是有的。

「先生可能還不知道妙處,請隨我來。」蘭提斯不死心,她認為或許天閒只是因為有什麼特殊的嗜好而已,雖然這種人不多,但蘭提斯遇到的也不少了。

在蘭提斯的引領下,天閒和花語又上了一層,這裡一片空曠,不過地面是透明的,可以清楚地看到腳下的那些女子。

「來這裡幹什麼?」天閒問道。

「先生很快就知道了。」這是阿特蘭提斯利用獨特的科技所造成的類似神明絕對領域的地方。在這裡,被阿特蘭提斯人植入控制體的人會完全沒有自我。

「啪,啪。」蘭提斯拍了兩下手掌,慢慢從地面升起兩具玻璃棺,正是剛才花語所看到的唐玲和雲霞。

玻璃棺慢慢離開地面,朝著天閒腳下的透明地面撞來,出乎意料之外,地面並沒有出現缺口,而是玻璃棺整個被留在了中途。

裡面的唐玲和雲霞卻慢慢穿過了透明的地面,彷彿是美人出浴一般的陣勢,兩具精美的,出現在了天閒的面前。

雲霞給人的感覺還是那麼淫蕩妖豔,而唐玲卻多了一份桀驁。

「天閒。」花語偷偷拉住了天閒的衣袖,她實在不習慣這種場面。

「哎。」天閒無奈地嘆息聲響起,「沒什麼特別嘛。」

「啪,啪,啪。」蘭提斯神秘一笑,再次發出三聲清脆的鼓掌聲。整個空間忽然開始充斥著粉紅色的迷霧。

迷霧裡雲霞已經開始扭動起身體來,唐玲的卻還是咬著嘴唇,緊緊夾住雙腿。

「唐玲,為了你爹,你還是好自為之。」蘭提斯出現在唐玲的身邊。

「你們不守諾言。」唐玲快要哭出來了,當時她自願被蘭提斯控制那是因為蘭提斯承諾,只要唐老好好治病,絕不會難為唐玲。沒想到蘭提斯卻一次次得寸進尺,現在居然要她像一個妓女般出賣。

「咯咯,這怎麼能怪我呢,這次的客人對誰都不感興趣,看來你還是很有魅力的。」蘭提斯笑呵呵地道。

唐玲並沒有穿透迷霧的本領,她不知道所面對的是誰,如果知道是熟人,恐怕她會更尷尬。

「考慮好沒有?」蘭提斯催道。

「你……」唐玲的眼淚不爭氣地從眼角跌落,無奈地做出生硬的姿態,悽迷的笑容卻帶給人另一種征服的。

「先生,你可以試試看,無論你有什麼命令,都可以叫她們做,她們絕不會違背的。」蘭提斯沖天閒拋個媚眼。

迷霧逐漸淡去,四周變的如夢如幻起來,剛才的粉紅霧氣本身也有助興的作用,透明的地面變成了粉紅色,反射著誘惑的光芒,襯托出兩具更加迷人。

唐玲忽然面色慘白,她本以為在這裡不會碰到熟人,但天閒既然來了,以後她還怎麼回去。

「唐玲!」蘭提斯的聲音很不高興。

「讓她過來。」天閒忽然道,在唐玲的手中,天閒看到一枚戒指,是本該戴在唐老手中的。

「怎麼,先生也會心動?」蘭提斯嫵媚一笑,揮手讓唐玲到天閒身邊去。

至於那雲霞,卻還是沉浸在自己的春夢中。

「你父親的戒指為什麼在你這?」天閒顧做親熱地摟住唐玲,聲音低的只有唐玲和身邊的花語可以聽到。

和天閒的親密接觸,使的唐玲渾身都泛起一陣潮紅,此刻的她早就沒了平日裡的強悍與刁蠻。

「父親說,它可以和外界聯絡,但我一直被困在玻璃棺裡無法使用。」唐玲低聲道。

「嗯,對了呂涼也來了。」天閒作勢在唐玲的耳垂上親了一口。

「他?」其實唐玲和呂涼兩人一個是嘴硬,一個是膽小,不過倒確實郎有情,妹有意,聽到呂涼來了,再看看自己的樣子,唐玲禁不住一震。

「放心吧,我不會和呂涼說這件事的。」天閒安慰唐玲,「知道你爹被關在哪嗎?」

「不知道,不過該在皇宮裡。」唐玲不動聲色地取下手中的戒指,趁著回吻天閒機會將戒指塞到天閒手中,「父親身上有一個發訊器,這枚戒指可以接受到資訊的。」

「好!」天閒點點頭,長身而起,「沒什麼意思,都是些庸脂俗粉。」

看著天閒和唐玲的親密,原本蘭提斯還以為大事有望,卻沒想到天閒居然說變臉就變臉。

「看來這阿特蘭提斯的胭脂樓也是名過其實,真是無趣得很,無趣得很哪。」天閒做出要離開的樣子。

「先生。」蘭提斯的聲調有點變了。

她是開賭場的,絕不允許一個這麼厲害的高手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下,本來她還想將天閒收為已用,不過看來是沒什麼希望了。既然如此,那就只好換一個方式了,阿特蘭提斯的真正實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

「庸脂俗粉?那我呢?」是依娃,不知什麼時候,依娃也到了附近。

「你?」依娃不可否認是個很美的女人,不過她太習慣做男性的裝扮了,特別是那種大大咧咧卻又很自然的動作,對天閒來說,若不是因為過去的記憶,依娃對男人實在沒什麼誘惑力。

「不行嗎?」依娃甩開外衣,裡面也是和蘭提斯類似的裝束,那是充滿女性溫柔的阿特蘭提斯傳統服飾,搭配上依娃獨特的剛毅,形成一種截然不同的魅力。

「現在呢?」依娃微微側過身子,賣給天閒半邊嬌軀,奇怪的站立方式使她的裙襬下暴露出一條美腿,裙襬飄動下時隱時現。為了加強效果,依娃還故意沖天閒擠了一下秀目。

「依娃你?」蘭提斯吃驚不小。依娃和蘭提斯前從小就很要好,所以依娃才能這麼在阿特蘭提斯肆無忌憚而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我在想,現在姑娘一定在說:‘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只要一過來,我一定要他好看。’」天閒好笑地道。

命運真得很奇怪,以前是這樣,經過這麼久了,依娃的花樣卻還是沒有變。只是不知道這次的結局會不會變?

「你!」天閒說的正是依娃心中所想,露出吃驚神態的依娃流露出不設防的嬌憨。

「走了,走了。」天閒哈哈一笑,為什麼以前沒發現,原來依娃也有這麼幼稚的一面。

輕輕挽著花語,彷彿行雲流水,毫無牽絆地,天閒消失在門外。在走過依娃身邊時,天閒惡作劇地在依娃的粉臉上捏了一把,引來一聲驚呼。

「哈哈,依娃,你還是保養的那麼好。」天閒的聲音漸漸消失。

蘭提斯和依娃急忙快步追出,可是所有人都沒看到天閒出來。

站在吵嚷的大街上,依娃揉著剛才被天閒捏過的地方。她該很討厭這種行為才是,為什麼會有種欣喜和熟悉的感覺,似乎這一幕曾經發生過。

「天閒,你和那個依娃到底是什麼關係?」回到旅店,花語問靠在床上的天閒。

「也沒什麼,可能是一個老朋友。」天閒道。

「老朋友?我怎麼不知道?」花語已經不是那個鬼谷門的小女孩,而是屬於三十六天罡之一的天慧星神,怎麼從來不知道天閒有這個朋友。

「以往只是為使命而來去人間,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從來沒有仔細品味過人生,一直到這次,我才明白依娃的心意。」天閒不甚感慨地道。

那次來阿特蘭提斯,天閒和依娃也是在胭脂樓相識的,後來打打鬧鬧,依娃居然喜歡上了始終不苟言笑的天閒。到最後,天閒和屬於西方的契約神一同啟動法則之力,將阿特蘭提斯沉入海底,依娃是帶著笑告訴天閒:「我不怕死,卻好怕見不到你。」

「其實花語,你有沒有發現,這次來人間,我做事不再那麼果斷了?」天閒一時睡不著,而且下午又剛和花語痴纏了好久,總不能真變成下半身動物吧。

「還好吧,我不覺得是不果斷,我覺得該是成熟了許多。以前你下界的事我不清楚,可是你天天亂晃,給人一種不務正業的感覺,而且雖然你和誰都很親近,偏又給人一種冷漠的感覺,很奇怪,所以我們以前都有議論過你,覺得你可能受過刺激,所以心裡不太健全。」花語的話弄得天閒差點沒被口水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