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就在這時,他十分欠扁的說:「老師,你看她都已經疼的直不起身子了,還是讓我陪她一塊去醫務室吧。」
老師似乎對新來的同學格外有好感,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立刻同意了,並囑咐他們快去快回。
這個該死的司馬光塵,分明就是來跟她作對的!
許千川臉瞬間黑如鍋底,她立刻掉頭回教室,擺擺手說:「老師,我、我肚子忽然不疼了,不如我還是繼續上課吧!」
沒想到老師伸手擋住她的去路,笑裡藏刀的說道:「這位同學,你還是去醫務室看看吧。倘若身體不好,也影響作畫。畫不出多麼好的畫,豈不是浪費時間,你說對不對?」
她嘴角抽搐,皺著眉毛笑呵呵的說:「對、對,老師您說的都對……」
就這樣,一分鐘後,司馬光塵雙手交叉抱著後腦勺跟許千川漫步在學校的林蔭大道上。
她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宛若一個在頭頂嗡嗡亂叫的蒼蠅!
她停住腳步,他就跟著停住腳步。
許千川終於忍無可忍,猛地轉過身,指著他的鼻尖大吼道:「司馬光塵,你究竟想幹什麼!」
「本少爺想幹什麼顯而易見啊,你還問本少爺。」
「你費盡心思的轉系,轉到跟你專業毫不相干的油畫系,究竟為了什麼?來跟我作對?」
她氣的肩膀顫抖,手機在口袋中震動,並未引起她的注意。此時此刻,她的所有情緒都被這個該死的自大狂牽動著,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注意身上的手機。
司馬光塵慢條斯理的撕開泡泡糖的包裝紙,說:「也沒有費盡心思啦,本少爺隨便說句話,校領導就同意給本少爺轉系啦。」
她語塞,指著他‘你’了半天,終不知道再說什麼。
司馬光塵優哉遊哉的咀嚼泡泡糖,吐出一個又大又圓的泡泡。幾秒後,啪!的一聲,整個泡泡破碎黏在他高挺的鼻尖上。
他狼狽的伸手去抓那些黏糊糊的糖,引得她咯咯笑。
「笑什麼笑啊,該死!」他抱怨著蹲下。
許千川搖搖頭,走過來,蹲下幫他抓臉上黏黏的糖絲。
陽光明媚的印照在樹葉上,印在地面一片樹葉斑駁。他的細長濃密的睫毛上頭沾著一點糖絲,她笑著輕輕幫他拿下來,忽然被他攥住手腕。
「本少爺處心積慮的接近你,難道你不知道本少爺喜歡上你了?」
「你……」
她剛發出一個字,嘴唇被他猛地堵住。
溫潤的觸感,他試圖探入她的口中,拋開她的貝齒。許千川耳邊翁的一聲,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的將他推開。
司馬光塵沒站穩,一屁股坐紮紮實實坐到水泥地上。
「臭丫頭,你幹什麼!」
「死自大狂,我還想問你幹什麼!」
怎麼能這樣,怎麼會這樣!她只能和景荀之接吻,她的唇只能屬於他。
而現在,就在這林蔭道上,她居然被另一個男生強吻了!
她用袖子使勁兒擦自己的嘴唇,直到擦紅腫才慢慢停下來。就好像剛才被一頭豬親了一樣,眼中全是厭惡。
他不喜歡她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司馬光塵從地上站起來,一把拽住她的衣領。藉著身高優勢,對著她的嘴唇,低頭又要吻下去。
這回是徹底惹惱了她,啪——!啪——!
清脆的兩聲耳光,司馬光塵捂著臉頰,頭暈腦脹。視線中似乎能夠看到四五個許千川似的,他搖搖頭,被打的幾乎蒙了,半晌沒反應過來。
「你太過分了!」
她後退兩步,沒看到地上的石子,腳下打滑整個人朝後仰去。
司馬光塵滿臉紅色的手掌心,他揉著痠疼的皮膚,眼看她的後腦勺馬上就要磕到綠化帶的圍欄上了。
「喂!小心!」他大步邁向她,大手一抓,將她整個人抱進懷中。
倆人重重朝地上倒去,好在她壓在他的身上,毫髮未損。而他就沒那麼走運了,腦袋不偏不倚剛好跟水泥地來了個親密接觸,這回,他不僅是臉腫,連腦子也磕腫了。
許千川的手機在摔倒的同時從口袋中滑落出來,不知怎麼回事,電話被自動接聽。
景荀之坐在辦公椅上,一隻手接電話另一隻手把玩一串佛珠。
「千川,適應大學生活了嗎?最近怎麼樣?抱歉,我最近去外地出差,工作太忙,沒有跟你聯絡。你有沒有——」
「你沒事吧!?」電話那頭,傳來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