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求婚

安容雪結束通話電話,驚訝的開啟窗戶,隨後身體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籠罩。

耀關目摸著她的頭,說:「想我沒?」

她撇撇嘴,推開他:「誰會想你啊!來也不說一聲,小心被別人看見打電話喊警察。」

「告我一個私闖民宅的罪行呢,還是……」他的手極不老實的伸進她的絲質睡衣中:「耍流氓的罪?」

安容雪黑著臉後退兩步,被他成功推進沙發中。兩個人乾柴烈火,速戰速決。

耀關目摟著她纖細的腰肢,沉醉的將臉埋進香噴噴的秀髮中。

他把這幾個月以來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訴安容雪,她錘了一下他的胸口,說:「你什麼意思?明知道我討厭許千川,還獻血給她。」

「生死一線,我也不能坐視不管呀。你不覺得我這樣做,景荀之會認為虧欠與我嗎?」

「我不管,反正不論你做什麼,都不許讓景荀之不痛快。」安容雪自私的說道。

他指了指躺在地上被用掉的草莓味套子,無奈道:「那是他送給我的,還說是你最喜歡的味道。」

她黑著臉從床上下來,抓起自己的衣物,十分嫌棄的說:「你來美國,就是專門為了氣我嗎?趕緊走!」

「別啊,我實話實說而已。」他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腦袋,眯眼睛道:「我還沒吃早餐呢,你就轟我走。」

「那我給你做,吃完趕緊滾。」

「真是翻臉不認人,剛才那副消魂的模樣去哪裡了?」

「……」

耀關目這麼一來,徹底轟走了可怕無聊的日子。

海風吹拂著窗簾,帶來陣陣清爽。安容雪將做好的蛋包飯端上桌,耀關目捧著臉瞧她在廚房忙活的背影。

他忍不住感嘆道:「真想把你娶回家啊。」

「大白天,就在做白日夢?我幫你訂好機票,吃完了趕緊走。」她遞給他筷子,自己也坐下。順便說:「只有牛奶,將就一下。」

「你還記得我早晨有喜歡和綠茶的習慣?」他很是感動的忽然握住安容雪的手,神經質的說道:「雪雪,你對我為毛這麼好啊。」

她趕緊抽回手,往自己身上擦擦,嫌棄道:「耀關目,你再毛手毛腳小心我丫得抽你。」

他噘嘴,道:「我終究是被你迷住了,抽我打我都好,撒嬌任性都依你,只要別把我甩了就成。」

她語塞,埋頭吃飯。

女人的一生中,或許會遇到很多個男人,但是能對你說這種話的人卻寥寥無幾。

耀關目總是出其不意的說一些能夠讓她感動的話,但她每次抬起頭看他的表情時,心照不宣。明明是一句非常認真的告白情話,從他嘴中說出來就感到玩世不恭。

房間內氣氛突然安靜下來,他有些不習慣,吃完一塊三明治拖著腮說:「你是不是上班快遲到了?」

經他這麼一提,安容雪才想起來今天還要去醫院上班。

「你這個該死的傢伙,總是喜歡打破我原來的生活軌跡。走來啦!我要去上班了!」她潦草的收拾一下廚房,扔掉圍裙,蹲在門口換鞋子。

等她站起身的時候,耀關目從背後一把抱住她。

「路上慢點,我等你回來。」他飛快在她額角親了一口,吧唧一聲,聲音十分響亮。

她搓揉著自己被親過地方,催促道:「你還想賴在這兒不走了?」

「是啊,至少要等你舉起掃帚轟我的時候再走?」

「那我現在就照做!」她舉起一旁的掃帚,生氣的說:「耀關目,我沒記錯的話,你每天都有手術。放任那些信任你的患者,竄來美國跟我打情罵俏。你對得起你的醫德麼?對得起醫院對你的苦心栽培麼?對得起你父母的期望嗎?」

他雙手頭像被說的沒脾氣,聳聳肩說:「醫院那邊我申請了年假,有一個月休息的時間。我對不起,都對不起了。對不起誰我都不想對不起你,應該讓你一個人冷靜冷靜,就算知道我來找你是錯的,也不想讓我們彼此錯過。」

就算是錯,也不想錯過。

安容雪微微一愣,忽然正色道:「你認真的?」

「是啊,我想娶你。」他突然單膝跪地,安容雪嚇了一大跳。

耀關目摸索著自己的褲子口袋,打算把準備已久的鑽戒掏出來。結果摸索了大半天,左找右看,甚至把兩個口袋都掏出來,愣是什麼都沒有空空如也。

「奇怪……我戒指呢!」

她雙手抱臂,嘆氣,說:「我上班真的要遲到了,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