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等等!」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從地上狼狽的站起來,「我沒有開玩笑,雪雪,我這次有備而來!」
「是有套而來吧!」她不耐煩生氣的甩開他的手,指著客廳還沒用完的草莓味安全套說:「我看你大老遠飛過來,純粹就是想抱我!耀關目,收起你虛偽的情話,我不是你那些左擁右抱的馬子!」
安容雪說完,踩著高跟鞋摔門而出。
「雪雪!雪雪你別走,你聽我說!」
耀關目光著腳追出門,結果還是沒能追趕上。
他回到房間裡,四處找戒指。還就是奇了怪了,怎麼可能丟呢。他下飛機才把戒指盒子扔掉啊,為得就是給她一個驚喜。這可好,把自己給驚喜到了。
一定是上天認為他先前禍害了太多女人,這次不想讓他成功。
哼,他耀關目是誰?大不了現在立刻馬上跑出去重新買一顆鑽戒,只不過……那是他在國內專門找人定做的戒指,全世界獨一無二。若是丟了,還真有點可惜。
半個小時之後,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在臥室的床底下看見了閃閃發光的東西。
耀關目伸進手去抓,似乎同時還摸索到了掉在床下的另一樣東西。被他一併拿了出來……是一張專門塞進錢包中的照片。
他定晴一看,原來這張照片是景荀之和安容雪訂婚時拍攝的婚紗照!
相片中的安容雪,滿臉洋溢著快樂的神情,那是嫁給幸福最美好的笑容。她靠在景荀之的身旁,景荀之反倒顯得有些嚴肅,表情僵硬似乎天生不喜歡拍照似的,表現的很不自在。
耀關目蹲坐在地上,把那張照片狠狠撕碎。
人都在美國了還想著他,該拿這個女人怎麼辦?當初,說要忘記景荀之的人是她,景荀之都已經把她忘得一乾二淨開始新的感情生活了,她卻還是一根筋天真的以為男人會顧及從前的好,重新回頭看她一眼?那也不過是可憐罷了!
他氣的咬牙切齒,吹掉鑽石戒指上面的灰塵,無奈的坐到床邊。眼睛盯著戒指發呆,早就知道結果了不是嗎?就算求婚又有什麼用呢!
她怎麼可能嫁給你,除非海水倒流。耀關目,你這個大傻蛋,你連雪雪的身體都得不到!更別說心了……
忙碌一整天醫學研究,安容雪累的腿都快抬不起來了。剛走到公寓小區門口,忽然想起來家中還有一個笨蛋在。她只好深深嘆口氣,哀怨的叫一聲。頂著疲倦的身體,拖著累慘的高跟鞋轉身往前走。
那個笨蛋一定不會在家做飯吃,她在麵包店選了一些麵包和果醬打包帶走。
咔嚓——
安容雪開啟自家的門,黑乎乎一片,心跳加速。為什麼?她進自己的公寓還需要緊張?這麼想著,她撇撇嘴,直起腰板直接邁進去開啟玄關走廊的燈。
一道黑影從她面前閃過,下一秒,安容雪的身體被騰空抱起。
她驚慌失措,以為耀關目走的時候沒鎖門。是不是小偷要殺了她,驚恐之下,她尖叫出聲。還沒等看清對方的臉,下一秒,整個人就跌進了鬆軟的大床上。
大床上佈滿玫瑰花瓣,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花香。
也不管她同不同意,耀關目把事先準備好的鑽戒使勁兒塞她無名指上。這潦草的求婚,算是功德圓滿了。
黑乎乎的房間,看不清任何東西。安容雪還以為,那些花香是催情藥水,嚇得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得一聲打在耀關目的臉上,疼得他跌下床去!
她從床上爬起來,開啟電燈,房間內瞬間恍如白晝。
「耀關目!?」她驚訝的大叫:「你搞什麼鬼!」
他捂著通紅的臉從地上爬起來,委委屈屈的說:「哪有求婚被扇耳光的!你不喜歡我就直說,我走就是了!」
她眨了眨眼睛,方才一陣混亂,忽然想起來蛋糕被她不小心掉在玄關的地上了。安容雪連忙跳下床,跑去門口。蛋糕歪歪扭扭的躺在地上,奶油沾髒了門口的地毯。她忍無可忍,攥著拳頭氣的肩膀顫抖。
「我的……蛋糕……」
耀關目從臥室走出來,左臉可憐的印著通紅通紅的一個手掌印。
「耀!關!目!你這個該死的傢伙!」她怒不可及的轉身,眼底燃燒著熊熊大火。
他捂著臉,逃到沙發那邊,你追我趕。兩個人繞著沙發和桌子來來回回的跑,滿房間響徹他們的腳步聲。
「你給我站住!」
「蛋糕怎麼啦,不就是掉地上了嗎?你想吃,我出門重新給你買回來就是了啊!用得著發這麼大火麼?一點都不淑女了……」
「你給我閉嘴!你知不知道,那蛋糕是我特意給——」特意給你買的啊!
她立刻咬住下唇,欲言又止。
耀關目咦了一聲,傻里傻氣的問:「你說什麼,特意什麼?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啊。」
她垂下眼簾,氣的身子一抖一抖的。
安容雪,承認你喜歡上別人了,有這麼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