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一、寵妻狂魔上線/b
自從有了老婆之後,本來人緣很好的崑崙虛白澤上神,已經到了人見人煩的地步。
司命作為八卦小分隊的隊長,本著討好一個上神是一個的原則,打算幫白澤去做一下調研,好好扭轉一下人氣。
他先是去了東海:「蕭夜殿下……」
蕭夜瞟了他一眼:「你說話就說話,打什麼哆嗦?」
司命心說,我真的不該來啊,蕭夜殿下果然一個眼神就能掃死人。然而來都來了,他只能硬著頭皮問出口:「聽說前兩天白澤上神來做客,被您轟出去了……小的冒昧地想做個和事佬,不知道蕭夜殿下能否賞臉講一下事情經過?」
蕭夜這次都懶得看他:「沒有什麼經過,凡是在‘單身汪’面前秀恩愛的,都得被掃地出門。」
司命拿出了筆,剛要認認真真做筆記:「您說,那個恩愛是怎麼秀的?」
半天沒聽蕭夜回話,他抬頭去看蕭夜,只見他一雙眸子冷冷地凝在司命身上,司命又打了個哆嗦:「其實,我可能問完了……」說罷,他一溜煙地飛走了。
第二站司命來到了一十三重天,胤川處。這位神尊比蕭夜脾氣好一點,他希望能多問點什麼出來。此刻的胤川,坐在海棠樹下喝茶,見司命來了,很好脾氣地給他斟了杯茶,能得神尊斟一杯茶,司命激動得手一抖,差點把茶灑一身。
胤川看著司命窘迫的樣子,很無奈地搖了搖頭。
司命喝了茶,恭敬地將茶杯放回案几上,弱弱地開口問:「聽說前兩天白澤上神帶著秋離仙子來做客……」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胤川請了出去:「最近不要讓我聽到這兩個名字……」
司命一臉挫敗地飄到九重天,來找赤言吐苦水。他本來想給白澤神君賣個好,結果接連招惹了兩位上神,沒想到赤言聽到白澤的名字之後,當場就「炸」了,抱怨源源不斷如洪水湧來。
「前些日子他倆在一起週年慶,我做了一支玉笛送給秋離,第二天白澤就上門,讓我也給他做一支,他要湊一套情侶笛子……
「然後我做好了給他送去崑崙虛,大早上的他讓我在門口等他了一個時辰……
「後來他說他其實早就醒了,但是秋離還沒有醒,經過了這麼多事情之後秋離睡眠輕,沒有他在身邊就睡不著,所以他也沒有起來……
「這還不算完,我當場氣得把笛子摔了,但是後來想想他倆經歷了那麼多磨難才在一起,我就原諒他吧,於是又做了一支讓他來取,他可好,來了我後庭山就薅完了我整座山的太陽花,說秋離喜歡,他移種去崑崙了……崑崙是雪山啊雪山,要什麼太陽花!」
安撫了情緒爆炸的赤言之後,司命寫了一封總結報告書,捧去崑崙給白澤。白澤看完了,一言不發,將這封報告書燒了。
司命瞠目結舌,只聽白澤異常認真地問他:「司命,你此生有沒有覺得什麼事,是必須要做的?」
司命能聽到白澤指點很是不易,於是思考了一下:「好像,沒有……寫天命簿子是我的本職工作,大概是必須要做的,但是我轉念一想,如果不寫,也沒什麼差……」畢竟他喝醉了之後把元辰的天命簿子空過去了,他談戀愛也談得好好的。
白澤點頭:「所以你不懂,如果生命中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是什麼感覺。」
司命覺得這是一個很嚴肅的話題,垂手順目,準備聆聽上神教誨。
只聽白澤道:「寵著秋離,讓她開心,就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情。」
司命一愣,沒想到話題轉折得這麼突然,只見白澤神君臉上帶著那種小孩子般淘氣的笑意:「秋離等了我七萬年,她苦了太久,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讓她開心。赤言他們幾個生氣便先氣一氣吧,我回頭再去哄。」
司命一口老血吐出來,白澤上神,要是過一陣子你發現你沒朋友了,純屬活該。
b二、寵妻狂魔的減肥日常/b
自從秋離住到崑崙虛,便成了崑崙虛的主廚擔當,沒用多少日子,就將崑崙虛仙童仙娥的平均體重增加了三公斤。秋離看著肚子上貼的二兩秋膘,開始反思,決定三個月不進廚房,然後向全崑崙虛下達了減肥的命令。
某天……
白澤:「我餓了……」
秋離將自己蒙在被子裡:「我說了三個月不下廚房,我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白澤:「好吧。」
片刻後,白澤煮了一碗麵端進來吃。
秋離從被子裡探出來,嗅了嗅滿屋肉香,流口水:「你這個雞湯麵,做得很有我的水準哎。」
白澤點頭,挑起筷子吃了一口。
秋離裹在被子裡蹭過去:「我要嘗一口,看看是不是學到了我的精華。」
白澤從善如流地將碗遞了過去,秋離拿起筷子毫不客氣。
等碗還回來的時候,白澤哭笑不得:「你這不是嚐了一口,你這是給我剩了一口……」
秋離心滿意足抹抹嘴角:「你果然學到了我手藝的精華。」
某天……
仙眾先來向白澤朝拜,於崑崙虛後山聽白澤佈道。秋離閒來無聊,在前山找了一個涼亭,斜倚其中,抱著一盆芙蓉糕,一邊吃,一邊看戲本子,看到動情處,潸然淚下,一邊哭,一邊往嘴裡塞芙蓉糕。
她抹一把眼淚,手往盛糕的盆裡一伸,卻撲了個空。
一隻手撥開了她面前的書,只見白澤端著她的糕,沉著臉看著她,秋離愣了愣神:「你不是應該在佈道嗎?」
白澤一臉嚴肅:「中場休息,本想來看看你,又抓到你偷吃。」
秋離窘迫地賠笑,撒嬌耍賴道:「我就再吃一塊,最後一塊。」
白澤搖頭:「不行,我要監督你減肥。」
秋離拽著他的衣角撒嬌:「保證,最後一塊。」
白澤嘆氣:「唉,拗不過你。」
他拿了一塊糕,遞到秋離面前,秋離張口就將糕咬進嘴裡,還不忘調皮地在他手指上舔了一下。
白澤一下子就臉紅了,放下糕,湊過來:「你在玩火。」
秋離手抵在他要湊過來的唇上:「你佈道要遲到了。」
白澤深吸一口氣,站直身子:「你晚上等著。」然後藍光一閃,便沒有了身影。
秋離衝著他離開的背影吐吐舌頭,嘚瑟地伸手把小桌上方才白澤放下的糕撈了回來,哼,晚上的事晚上再說,她先吃飽了才最重要。
於是,三個月後……
崑崙虛的仙童仙娥體重恢復到正常水平,只有秋離對著銅鏡發呆:「為什麼啊?我明明吃得很剋制啊……」
白澤一把抱過愁眉苦臉的她:「你之前太瘦了,現在正好。如果你覺得胖,可以考慮給我生個圓滾滾,把多餘的肉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