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洞小劇場

秋離捂臉,肚子上的肉還可以通過這個方法生掉嗎?神君你最近是故意喂胖我的吧。

b三、來自寵妻狂魔的反思/b

跟秋離在崑崙虛膩了些日子,白澤開始反思,作為一個神祇,他這樣天天跟老婆混在一起,有點說不過去。

於是,他思考了一下,決定請胤川、蕭夜、赤言一起來吃個飯,順便看看六界四下有沒有什麼大事發生,需要他貢獻點力氣的。

當然,胤川和蕭夜都是極為挑剔的人,他決定先請赤言來試試菜,如果反響不錯的話,再請胤川和蕭夜一起聚。

接到白澤的請帖,赤言自然是十分高興的,他許久沒有上崑崙虛,好久沒有見到小離離,心中有很多八卦想講,以前是礙著白澤的面子不好老上崑崙虛來打擾她,現在白澤請他來,哪有不來的道理。

人未到,飯香先至,赤言幾乎是一路上從雲頭上被香味勾引著飄到了崑崙虛的正殿之中,他一坐下,八卦也忘了說,拿起筷子來就試菜,一邊試,一邊讚不絕口:「這道板栗燒雞好吃……這道火腿燉肘子也很不錯,肉爛,入味……媽呀,這道糟鵝掌簡直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鵝掌……」

他滔滔不絕地誇了半個時辰,才把注意力從菜餚上移開,看了秋離一眼:「咦,小離離,你最近怎麼長肉了,懷上了?」

秋離氣得要打人,赤言趕緊討饒:「你燒菜手藝的進步速度,遠遠超過你長胖的速度,從這個角度來說,你身材控制得還是不錯的。」

那天赤言對秋離的手藝一頓誇,對白澤道:「你放一百個心,我家……」

眼見著白澤瞪了他一眼,趕緊改口:「你家小離離的手藝上天入地沒幾個能超過的,我敢打包票,就算挑剔如胤川、蕭夜,也完全挑不出毛病。以蕭夜這惜才如命的性子,如果他吃過秋離燒的菜,說不定哪天晚上飛來你崑崙虛,趁著月黑風高把秋離敲暈了扛回東海給他燒菜……」

說完,赤言酒足飯飽地拍拍肚子,回到青丘去等著白澤給他發正式的請柬,然而左等右等,好幾個月過去了,也不見動靜。

他是個沉不住氣的,以為後來白澤發請柬將他忘了,於是挑了個日頭不錯的日子,騰了雲飛去崑崙虛找白澤算賬。

他這廂怒氣騰騰,那廂只見白澤和秋離在後院盪鞦韆。

見赤言來,白澤半分都不意外,解釋道:「你想多了,我後來不過沒有下請柬罷了。」

赤言叉腰指責他:「白澤,你娶了老婆之後有點善變。」

白澤不以為意:「我老婆燒得菜太好吃了,還是隻給我一個人吃就好了,省得別人看上她的手藝,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赤言語塞:「那胤川他們呢?你還請客嗎?」

白澤十分認真地回答了赤言的這個問題:「我尋思了一下,只要能天天吃到阿離做的菜,並且只有我一個人能吃到,沒朋友就沒朋友吧,好像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b四、寵妻狂魔的專訪(上)/b

九少:「白澤大大,聽說你娶了老婆以後人設完全崩了,從一個高冷男神變成了不要朋友的寵妻狂魔,對此你有什麼辯解嗎?」

白澤:「沒有。」

九少哭笑不得:「廣大書友逼著我向你要一個解釋……」

白澤冷著臉道:「我娶了離離之後可有耽誤過一件崑崙虛的正事,少批一個摺子?」

九少搖頭:「沒有……」

白澤冷著臉繼續道:「我娶了離離之後六界可有任何妖鬼魔動亂?」

九少搖頭:「也沒有……」

白澤臉冷成了一塊冰道:「我娶了離離之後西山和九重天該我上的課、該我布的道,少了嗎?」

九少再搖頭:「應該沒有……」

白澤板了板臉:「所以,我正事一件沒耽誤,只不過少了些時間和胤川、蕭夜、赤言這些單身漢廝混在一起,就被扣上了寵妻狂魔的帽子,六界之中還有這樣道理?」

九少想找一條地縫鑽進去:「沒……沒有這樣的道理……」

白澤心滿意足地點頭:「還有別的問題嗎?」

九少機械回答:「沒有……」

白澤揮揮手:「好,你可以退下了。」

九少猛地抬頭—哎,我好像還沒問啥呢。

b五、寵妻狂魔的專訪(下)/b

白澤垂眼:「不是說要走了嗎,怎麼還沒走?」

九少弱弱地說:「採訪任務沒完成,回去沒飯吃……」

白澤:「好吧,你問吧。」

九少:「你最後悔的事。」

白澤:「喝了忘川水忘了離離。」

九少:「最開心的事。」

白澤:「每天能吃到離離做的飯。」

九少:「最幸福的事。」

白澤臉一紅,嘴角掛上一抹笑意:「不告訴你,離離會打我。」

九少:「上神,咱回答問題,能不帶‘離離’兩個字嗎?」

白澤:「不能。並且‘離離’是一個字,不過重複了兩次。」

九少翻白眼:「這輩子做的最有成就感的事。」

白澤:「娶了離離。」

九少絕倒:「上神啊,你好歹活了幾萬年,有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比如率領十萬天兵大戰饕餮,徒手殺死蛟龍,鎮守崑崙保衛六界太平什麼的,也讓你覺得很有成就感?」

白澤思考了一下:「嗯,兩次……」

九少一臉問號:「哈?」

白澤:「娶了離離,兩次……」

九少放棄治療:「這把糖我吃不下去了。我要宣佈全劇終了!」

白澤拂拂衣袖,起身便走:「正好,我聞到酸筍雞皮湯的味道,我要去做每天最開心的事情了……」

九少:「哎,上神別走啊,我其實是想讓你挽留我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