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注意,反正不難看,」我躺在草坪上看著漫天的星星,「你別他嗎瞎鬧,就見一回面你喜歡她?你吃春藥了吧。」
「我要吃春藥早給你強姦了,」小三也有模有樣的學我躺在草坪上,「我不是說醉話,我真喜歡她,章清你要相信我,我擅長一見鍾情。」
我懶得搭理他,閉上眼靜靜與滿地青草親密接觸,一股舒緩的氣息遍佈全身,我很喜歡這種傾海聽風近黑夜的感覺,我恍惚間放佛聽見大海的呼喊,張雨生的歌詞瞬間湧上,我張開嘴:「如果大還能夠,帶走我的哀愁……」唱了兩句小三也跟我一起唱,我們兩人就這麼躺在星空下的草地上唱大海,唱完大海唱保衛黃河,緊接著又唱國歌,唱到最後兩人嘴裡蹦出來的都是兒歌了,兩隻老虎數鴨子小麼小兒郎一首接一首的不停的唱。
嘴巴幹了,嗓子啞了,星也淡了,我坐起身來猛的咳嗽兩下,嗓子眼如刀刺般疼痛,我抓住小三的褲襠:「起來。」
「你是讓我起來,還是讓我老二起來。」小三笑道。
「都起來。」我一把拽下小三的褲衩,小三連忙起來拽起來:「我操,別讓人看見。」
「你脫了褲衩站大街上都沒人看,」我站起來拍拍屁股,「走吧,該回去了,別真露宿街頭了。」
小三拉住我:「我真想露宿一回街頭。」
我認真盯著他:「真想?」
「嗯」
「真想?」
「嗯」
「真想?」
「嗯。」
「那你露吧,我回去了。」
「不行,你陪我露一回吧章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