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裡我們三人在草坪上喝了很久,白愷打電話時我們剛買好啤酒,問好地點情況之後罵了我一句禽獸喝酒不叫著他掛了電話就趕了過來,他是帶著一包啤酒來的,看著他滿頭大汗拎著啤酒的樣子我和小三笑的比哭還難看。
白愷像個怨婦般抱怨著,抱怨我們喝酒不叫他,抱怨我們乘涼不叫他,抱怨我們不想著他,我說我不是不想著你,只是沒想起你,小三愣了下說這有區別麼,然後撲上來跟我打成一團。小三攥了攥拳頭也撲過來,我打小三,小三就打白愷,白愷就踹小三,小三再打我,幾個人亂彈了半天都累了,拿出啤酒一人灌了一瓶,灌的我腦袋直疼,一股冰涼躥入腦中,像被人給了一悶棍,疼的厲害,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我把小三下午到晚上的事情給白愷說了一遍,小三在旁邊只是吃吃的笑,白愷聽完快樂的放了一個屁,小三捂著鼻子踹開他:「滾滾滾,燻死我了。」
我們碰瓶子繼續喝,再喝的時候就沒有了頭疼的感覺,全身的舒暢,小三本來就沒怎麼醒酒,接著喝他就有些扛不住了,喝了兩瓶就跑到旁邊樹底下哇哇吐,我和白愷將他身邊的幾瓶酒平分了下,小三回來就開始找酒,找了半天急了:「給我,給我藏起來幹蛋?」
「喝個蛋,再喝你腸子都出來了。」其實啤酒就在我們眼前,只是小三現在迷糊的厲害,什麼也看不到。小三扯著公鴨嗓子衝我喊:「給我,章清,不給我我自己買去。」
「自己買去吧,不給。」白愷緊緊護住自己的酒瓶。小三說了句草就跑了,我和白愷相視大笑,我還真不信小三去買酒了,我想他肯定會假裝溜達一圈回來。
我又錯了,小三不但是真去買酒了,還是去的我們下午喝酒的飯館。
過了半天我們倆等不到小三,有點蒙了,兩人站起來往超市那邊走,走到路口聽到那邊小三慘絕人寰的喊叫:「我真喜歡你!!!」
哎呦,當時我腦袋就疼了,他竟然又去那了,看來今晚註定是閒不住了,我拉起白愷就往那跑,白愷也明白了怎麼回事,跑得比我都快。
趕過去的時候小三正抱著門口的太陽傘生嘶竭底的呼喊:「我真喜歡你,怎麼就不信呢。」旁邊圍著幾個人在那樂,我臉紅了,這臉都丟學校外面了,我和白愷衝過去拉住他,小三看到我倆就急了:「滾滾滾,不給我喝酒還來給我扯後腿。」
門口的薇薇有點緊張,她看著小三有些手無舉措,小三抹了把鼻涕擦到傘上,轉而繼續對薇薇道:「姐姐,我不是騙你,我不是騙你的,你得相信我,我第一眼就看上你了,我愛的死去活來的,真的,死去活來。」
我都聽傻了,這算什麼表白,小三一臉痛心疾首愛的要掛的模樣讓我看了又想笑又想哭。我拉著小三的手鬆開了,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知道小三壓抑很久了,他是那種不愛把心裡的煩躁表達出來的男人,憋著憋著就憋成這樣了吧,與其拼命攔截,還不如放任自流。
這時那老闆出來了,他一步步走到小三面前,眼睛裡沉靜的可怕,他閨女連忙跑到他身邊拉住他:「爸,你進去吧。」
他看著小三,小三也雙眼迷離的看著他,那老闆終於發話了:「喝點酒就耍酒瘋,耍酒瘋還耍到我閨女頭上,你還是個學生吧。」
「叔,我不是耍酒瘋,」小三的話忽然無比清晰,「我,我真喜歡。」圍觀的人開始大笑,有幾個人跟著起鬨說真浪真浪。小三終於鬆開抱住太陽傘的手,然後一屁股坐倒在地,老闆眉頭一皺甩下一句話:給我滾,別讓我再看見你。說完拉起他閨女往屋裡走,那女孩臨進們之前回頭看了小三一眼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咬了下嘴唇進屋了。
我看也差不多了,拉著小三往回撤,小三突然就不聲不吭了,安靜的被我們拖走,旁邊有個人指著小三說傻逼,我回身說你你再說一句我弄死你,他眼一瞪然後跑了。等我們把他拖到喝酒的草坪才發現小三睡著了。
我和白愷無奈的將小三放在草坪上,拆了包煙拿出兩隻放在嘴裡一起點上遞給白愷一支,我躺下緩緩抽了口煙,將煙氣使勁往天上吹,看到星星被煙霧包圍,我心裡很高興,白愷給小三擦了把嘴說真他媽噁心。
我說白愷你說咱倆要是把他褲衩脫下來他能知道不,白愷搖搖頭說不知道,要不咱試試,我點點頭說脫了他褲子,整天的不讓咱消停,讓他在天地間裸睡。白愷樂的直咳嗽,隨後一把將小三褲衩脫下來,小三里面沒穿東西在我預料之內,只是沒想到他雖然睡著了,但那根電線杆依然高聳著。我嘆了口氣說這畜生是發情了。
那天夜裡我和白愷本著不浪費不奢侈勤儉節約的原則將剩下的啤酒一掃而盡,喝完我頭脹的厲害,一天喝了兩場,我覺得我身子快扛不住了,撒尿時候差點忘了脫褲衩,白愷也好不哪兒去,站著撒尿就扶著樹睡著了。
我臥倒之前將小三的褲衩給他提上去,我可不想早晨醒來被哪個無聊的頭疼的人給拍照傳網上,然後再起個名:清晨買油條,驚現極品男根。
這一覺睡的很踏實,晚上夢見我被幾個女的輪姦了,她們一個一個輪流騎到我身上,在我身上上下起伏,重重的喘息嚎叫在我耳邊縈繞,我麻木的躺在那,等待著激流勇進。
醒來時候嘴裡很鹹,一抿嘴發現嘴上有東西,一睜眼發現是個腳丫子,順著腳丫子找到源頭,小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