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醒酒總是很費勁,我撒尿回來酒意已經下去,正好看到小三還迷迷糊糊的拉著那女孩的手,她被小三的突然襲擊弄傻了,小三拿過她的手閉著眼摩挲,邊摩挲邊流哈喇子,女孩反應過來之後捂著嘴猛的抽出手來,滿臉通紅的怒視小三,小三睜開眼睛抬頭看看她,緩緩站起來拿那嘴濃重的鞍山話說道:「姐姐你成漂亮了。」
為避免惹是生非我趕緊過去拉起小三:「該回去了,都晚上了。」
小三一下甩開我的手說你別管,說完又要去拉那她的手,她往後退了兩步說你們喝多了,趕緊走吧。小三正了正身子說我沒喝多,我清醒的很,我喜歡你。
這時從店裡走出一箇中年人往我們這邊走來,我一把拉過小三:「你個愣子喝多了,跟我回學校。」
「誰他媽喝多了,我沒喝多,我就是喜歡她。」小三的聲音突然變的很大,那個中間人走到我們眼前,那女孩一臉很緊張的樣子對他說:「爸,你怎麼出來了。」
他的眼睛很有神,他不像有些飯店的老闆一樣都是一身油煙外加醬油味,他很整潔,臉上沒有一絲鬍渣,知識眼神陰沉的可怕,他看了看小三將目光轉向那女孩:「薇薇,出什麼事了。」
薇薇一臉驚慌:「沒事沒事,這個同學喝的有點暈,正要走呢。」我鬆了口氣,這老闆一看就不是個善茬,我可不願意節外生枝,在學校裡再鬧也是學生,出了校門那就不一樣了,我將小三拉到身後:「老闆,您算算多少錢吧,我們結賬回去了。」
他抬眼看看我對她閨女說:「薇薇,你去算下多少錢。」
她應了一聲正要往屋裡趕,我最不想看到的事發生了,二逼神突降,硬生生砸在小三的身上,小三一下跑過去拉住她手:「你不要離開我。」
我當時有種想把小三一腳踹回東北的衝動,這狗日的天生就不是省油的燈吧,我斜眼看看他們父女倆,他爹瞪大眼珠子望著小三,女兒一臉驚慌的鬆開他手,小三像個二愣子一樣又上前抓住,我趕在她爹動手之前將小三踹翻,然後拖起小三就走,走出兩步我回頭喊道:「對不住,老闆,我哥們喝多了,明天來給你錢。」
薇薇愣愣的站在那,她爸面色陰晴不定,我看不出他在琢磨什麼,反正不是好想法,小三被我拖著嘴裡還不消停:「章清你拽我幹雞毛,撒開我,撒開我,我就喜歡她。」一口氣奔出幾十米我才把他扔到地上,我喘了兩口濃重的氣流,指著小三鼻子我說不出話來,我憤憤的甩了兩下手一屁股坐在草坪上,小三突然笑了,他一把摟住我的肩膀:「哈哈,你瞅你那熊樣。」
我一把將他掀翻:「去你奶奶個哨子,你差點闖禍你知道不,那一片飯館不是普通營生的人開的,你當這是學校呢,想鬧就他媽鬧,咱倆要鬧了今晚走不出那地方你信不。」想起那老闆的眼神我心裡一個咯噔。
「哪有這麼邪乎,再說了,上來幾個人還不夠你三拳兩腳的,是不章大俠。」小三爬起來給我點上煙。
「對付小雞毛架子都費勁,跟他們那群三四十歲的人打,過來兩三個就能把我拆了。」我這不是嚇唬小三,男人三四十歲正值壯年,力氣大的很,冷不丁給我一拳就夠我老實半個月的。
甭說別的,就我爸,在我初中時代有一天騎摩托帶我和我媽走親戚,回來行駛到路口跟一輛雅馬哈裝上了,車上下來兩個年輕的張口就罵你他媽瞎眼了之類的話,我爸從小就是個不愛聽別人罵孃的人,他二話沒說上去拿頭盔一下就拍倒一個,另一個被我爸一拳就砸歪了,在地上哼哧半天直喊爺爺,那時我都還沒反應過來,等我爸打完了我也興沖沖的跑上去小踹了兩腳才回來。
直到現在我和我爸掰手腕,我也完全不是對手,這當然跟他年輕時候的經歷有關,十六七歲就推千斤的石頭,也屬於高強度訓練了。
小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抽了兩口煙他問我:「那姐姐好看麼,我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