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第七章 打劫

異世神級鑑賞大師 時鏡 第1頁,共2頁

第七章打劫

養傷花費一些時日,不過也不是什麼大問題,爛柯門之中的時間流速不同,唐時與是非只要進去修煉便不會有問題了。

只是最大的問題,是唐時的詩碑。

他自打突破了出竅期之後,便開始修煉詩碑,將一首首詩煉製成詩碑令,之後串聯在一起掛在自己的腰間,唐時已經快要忘記詩碑被毀的時候自己是什麼感覺了,只記得之後那種新生動搖,像是被人挖心一樣的痛楚。

詩碑於唐時,有不一般的意義。

他閉關的這幾日,除了身上的外傷之外,便是處理詩碑的事情。

在他重新將被毀的《臺城》一詩重新煉製出來之後,之前那些不安定的感覺就這樣忽然之間消失了。似乎只要詩碑回來,一切事情都不是大事。

將蟲二寶鑑取出,隨後是風月神筆,最後才是詩碑。

這三樣東西,自打唐時來這裡之後便一直伴隨著他了。

小三千世界,他是如何從原來的世界過來的?或者……真的有過原來的那個世界嗎?

唐時已經開始懷疑了起來,種種的蛛絲馬跡告訴他,那一切似乎都是幻覺——因為他的記憶,已經越來越模糊了。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唐時起身,將三十枚詩碑穿成的腰墜掛回原位去。

這些詩碑令已經跟唐時有了心神聯絡,唐時乾脆直接刻了不少的防護陣法在詩碑上面,至少有個保護。

推開門,唐時看到外面是非正在仰頭看天,星河燦爛,沒有了那一晚的鉤月,林中是蟲聲細語,靜謐得很。

這是第十三天的晚上,唐時出來了,大門在他身後消失無蹤。

儘管還沒有境界上的突破,可是唐時的修為是有精進了的,對戰劍閣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攻擊力很強的劍閣,不知道遇到的是不是之前藍姬說的那些對手。

「我們出發嗎?」

唐時走出來,便到了是非的身邊,同樣抬頭看天,天氣還算是很不錯的,雖然不見月亮,但星光燦爛,這個時候趕路似乎也不錯。

如果這個時候出發,應該能在天亮的時候到達劍閣。

是非回頭,道:「夜裡?」

唐時點點頭,「或者你還需要休息?」

他低下眼,看了是非的手掌,上面歪歪斜斜纏著的白布似乎還是原來那樣,他伸出手,「我看看。」

是非只道:「已無大礙。」

唐時挑眉,只道:「不該多話的時候多話,怎麼沒人把你舌頭給割了呢?」

是非搖頭,笑容微苦,只將手遞給唐時,唐時給他拆了,的確是好得差不多了,也就將就著這樣,道:「那就出發吧。」

唐時是個隨性的人,說走就走了。

他們一路往東南而去,只是走著走著,唐時停下來,問是非道:「你有沒有感覺我們身後跟著什麼人?」

是非自然感覺到了,「約莫是看熱鬧的。」

唐時道:「一向是隻有我看別人熱鬧的,怎麼還能有人看我了熱鬧?」

他不高興了——站在原地想了想,他忽然湊到是非耳邊,說了一句話。

是非搖搖頭,並不贊同他的主意。

於是唐時冷笑一聲,道:「我覺得我這個主意挺好的,這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一會兒你看,他們保管乖乖地贊同我,和尚,你太死板了。」

一開始唐時就不該跟是非說,他直接做就是了。

他看了看路旁的巨樹,便直接一躍而上,抬手在樹幹上佈下一道陣法,而後身形一閃,在大樹旁邊的地上寫寫畫畫,這些都是陣法的鐫刻,很基礎的困陣而已。

不過唐時很絕,直接將自己剛剛煉製回來的那一枚《臺城》詩碑,放在了陣心的位置。這一詩碑的作用,更多的是困,只不過比困陣高明多了。

唐時做完了這一切,就直接在這陣法上面留下了一道靈識印記,而後拉著是非就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哼歌兒,高興得很呢。

後面的人都是遠遠跟著的,反正這種事情他們也就是跟著,不會對唐時他們做什麼。更何況,因為有是非大師在,出家人寬容,肯定不會與他們計較,就算是唐時想要計較,那也跟他們沒關係。

本來大家都在等,有人探查到了他們的蹤跡,大家才出發,只要跟著他們一起到劍閣,就不會錯過比試,一路上也可以有趣得多了。

此刻那身穿藏藍色衣袍的少年也跟著眾人一起走,不過他周圍沒什麼人。

「這兩個人倒是也怪了,這樣慢吞吞地走路有什麼好的?」

「要我說,直接一口氣飛到劍閣去多好。」

「這你就不懂了吧?但凡是大能修士,都有自己的小脾氣,還有那些個怪癖多的老怪,你沒見識過呢。人家這叫做個性,個性懂不?」

「就你懂!」

眾人這邊一邊拌嘴一邊走,眼看著就要走到那陣法旁邊了。

那少年老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他腳步遲了一些,逐漸落到眾人最後面,抬眼看了旁邊的大樹一眼,竟然停住了腳步。

他就這樣冷冰冰地看著這些人走進了唐時早先佈置在那裡的大陣之中。

剛剛進入大陣,就已經觸發了唐時留在那裡的靈識,轉瞬之間就激發了陣心的那枚詩碑,《臺城》一詩之中那「依舊煙籠十里堤」的場景,頓時就出現了。

他們都是觀看過是非唐時與浮閣那射日一戰之人,自然認得出這是什麼,這場景甚至已經深刻在他們記憶之中了,現在看到簡直是覺得噩夢降臨。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是唐時」,緊接著所有的人都開始恐慌了起來。

唐時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們得罪了他嗎?這人……

在這樣的恐慌之中,終於有人發現了站在外面的那身穿藏藍衣袍的少年修士:「你——」

那修士不聲不響地站在那裡,卻抬眼看向了半空之中,絲毫不理會眾人的斥罵。

三聲清脆的擊掌,在半空之中響起,唐時的身形,緩緩地從半空之中出現,他其實一直沒走遠,感覺到自己的陣法已經俘虜了一大堆人,這個時候就回來了。

這個陣法他刻得很大,連站得稍遠一些的人都被拉進來了,這一撥人足足有數百,只怕是跟唐時跟得最緊的一撥,這個時候也是被唐時算計得最慘的。

「我當是什麼花鳥蟲魚野獸,沒想到是一群人,唉……」

唐時一副失望的模樣,他從是非身邊走到近處來,看著這些人被困在這個場景之中,頓時就笑了出來。

心情好啊——

只是看到那藏藍色衣袍修士的時候,唐時心情不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