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暫時不打算理會例外的人。
是非站在後面,誦了一句佛號,似乎又想要勸唐時,卻被唐時一句話給堵住了:「我沒一沒殺人二沒放火,你少來。」
「……」可你要搶劫。
是非終究沒說出來,只能看著。
唐時走到那些人面前,微微露出一個很靦腆的笑容來。
在打架的時候那麼霸氣側漏的唐時,現在露出這樣一個表情,竟然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簡直……尼瑪的,隔夜飯你死得好慘啊!
唐時是沒有自覺的,就算是知道這些人被嚇得起了雞皮疙瘩,唐時也不會停止自己的搶劫行為的。
他道:「在下難得看到這麼多人都在在下的面前出現,我覺得吧,這是一個好機會,跟大家聯絡聯絡感情……既然我們都是好兄弟了,正所謂是好兄弟,你們的就是我們的,我們的還是我們的,所以呢……小弟,手頭拮据,既然大家要跟著我們走,看看我們的比試,怎麼也得——意思意思一下,你們說,是這個理兒吧?」
眾人:……大師你真的不出來辯解一下嗎?這貨直接說的是「我們」啊!
是非:……阿彌陀佛。
天氣真好啊。
以上純屬腦補。
總之眾人已經被唐時的無恥給震驚了,「你怎麼這樣?!」
「我們又沒礙著你什麼,憑什麼困住我們?」
「就是,就是……」
「……」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聲音一下就嘈雜起來了,唐時聽著聽著就笑了起來,笑著笑著那眼神就冷了起來,呵呵,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真以為他唐時是好人了不成?
有一句話叫做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現在他們都已經成為唐時甕中之鱉,階下之囚,竟然還敢說這些?
嫌命長了是吧?
唐時沒說話,抱著手在一旁看。
這些人鬧著鬧著,卻感覺唐時沒有回應,這個時候一看,卻見到唐時用那種看著上百頭肥豬的眼神看著他們,似乎在掂量考慮,到底怎麼下刀。
一時之間,一種詭異的沉默,幾乎是瞬間就已經蔓延開去了,前後不到一息時間。
唐時笑眯眯地:「你們怎麼不繼續說了?我聽著呢,我是一個很能聽別人意見的人。」
很能聽,聽著不說話,聽完了就算是有錯唐時也不會改正,就是這麼固執的一個人。
尼瑪,你都露出這樣的表情了,誰還敢說話?
眾人都跟吃了啞巴藥一樣,緘默不言。
這個時候,終於輪到唐時說話了:「要跟著我們走,可以,圍觀費每人一顆中品靈石,出不起的自己離遠點。出了錢的,可以在距離我們百丈的地方活動。」
這就是公開的允許了。
出錢還是不出錢?
這原本是平白被宰,誰願意出錢?
可是看看唐時那笑眯眯無害的模樣,再看看還困著他們的大陣,最後想了想自己的處境,咬咬牙,還是出錢了。
唐時真心是個黑心的,一口要價一枚中品靈石,一個人一百,三百個人就是三萬靈石到手。
雖然唐時現在不缺錢,但是這世上應該沒有人會嫌錢多,唐時也不是那些是金錢如糞土的清高隱士,他就是一俗人。
一個個地收了錢,最後唐時看向了站在陣法外面的那一個。
他挑了一下眉,看出對方的修為不低,在元嬰後期。
手一抬,便已經將詩碑收了起來,掛在自己的腰間,唐時放了那些人,那些人卻畏懼他得很,不敢上前來。
唐時這便走到了這個人的面前:「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道:「崔一航。」
唐時又問道:「哪兒的?」
崔一航道:「逆閣。」
唐時又挑了一下眉,手一指自己身後那一大群修士,道:「跟他們一路的?你是準備交靈靈石,還是被我打一頓?」
眾人,包括崔一航自己,嘴角狠狠一抽,尼瑪,要不要臉!要不要臉!你是修士,修士好麼!
唐時只能「呸」了,修士算個屁,臉面算個屁。要錢不要命,要錢不要臉,唐時就是這麼賤!
有賤格,奈我何?
崔一航思考了一會兒,伸手摸出一枚中品靈石來,放到唐時攤著的手裡,「交靈石。」
唐時掂量了一下,正想說這傢伙還算是識相,就準備收拾傢伙回是非身邊了,沒想到崔一航竟然再次拿出十枚中品靈石來,放到唐時手裡,「一枚是相隔百丈,十一枚呢?」
唐時眼睛亮了一下,笑眯眯道:「十丈。」
於是崔一航再次加碼,已經把周圍的人看愣了,尼瑪,還有這樣討價還價的?!
「這樣呢?」
「五丈。」
「這樣?」
「三丈。」
……
崔一航看了唐時一眼,直接將自己的儲物戒指摘下來,接觸靈識聯絡,遞給唐時。唐時接過來一看,笑得眼睛都找不見了,立刻上去勾住這藏藍衣袍的崔一航肩膀,「你跟我們一起走吧。哎呀,真是英雄出少年,出手豪爽,大方。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個簡單的人……」
風捲落葉,眾人集體失聲。
崔一航自己也醉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寫完也是醉了233333333
第三更繼續寫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