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慕容夭夭的腦內小劇場輪番上演的時候,門突然開了,花朝走了出來,一臉來不及掩飾的驚訝,「夭夭?你怎麼來了?」
看到她一臉驚訝的樣子,慕容夭夭也是懵一臉,「啊?我給你遞過名帖啊?你沒收到嗎?啊不對……你沒收到名帖的話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站在慕容夭夭身後沒什麼存在感的孟九眉頭便是一蹙,暗忖這位聖女大人的處境似乎不太妙啊……
花朝立刻回過味來了,瑤池仙莊裡能夠堂而皇之地避開她收了遞給她的名帖,還能安排人進瑤池仙莊的,除了蘇妙陽再沒有旁人了。
可是,她為什麼要安排慕容夭夭來見她?
慕容夭夭身上有什麼值得她圖謀的?
花朝的眉心忍不住打了個結,「夭夭,小鬍子爺爺,你們先進來坐吧。」
本來正冷眼旁觀的孟九倒是因為她這自然的稱呼稍稍一怔,隨即失笑,這個稱呼是當初慕容夭夭教她的,想不到她一板一眼地當了真,但是被她這麼一叫,他竟不大好意思對她的處境就這麼冷眼旁觀了。
將慕容夭夭和孟九迎了進去,花朝看向鶯時,「去備些茶點來,不要讓旁人來打擾我們。」
鶯時乖巧地應了一聲,自去了。
雖然又被十分直白地支開了,但鶯時還是十分詭異地有了些成就感,畢竟上回他是和清寧一起去備茶點的,這回聖女只讓他去,且還明確表明不要讓旁人來打擾。
這麼想著,鶯時嘴角便不自覺帶了一絲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結果走到院外的時候,他被清寧攔住了去路。
「攔在這裡幹什麼?」鶯時眉頭一皺。
雖然他和清寧都是被瑤池聖母安排來伺候聖女的,先前倒還能維持表面的和平,但自從聖女更倚重鶯時開始,他們似乎連那層表面的和平都被打破了,兩人如今雖然比鄰而居,但除了必須的交流,基本上是可以一整天都不說一句話的。
清寧性格彆扭,鶯時是不屑同他一般見識。
「聖女醒過來那一天,你對聖女做了什麼?為什麼聖女突然那麼寵愛你了?」清寧咬了咬唇,終於開口問出了心底一直以來的疑惑,那語氣中隱隱帶著些質問的意思。
明明之前還是一視同仁的,但是自從祭祀結束之後,聖女醒來開始,一切突然就變了。
鶯時卻是忍不住失笑,都盯著他覺得他受寵呢,他每天晚上在聖女屋子裡打地鋪睡覺,這滿肚子苦水又要和誰去說一說?
雖然這麼想,但他卻是囂張地揚了揚眉,拋下一句,「各憑本事罷了。」說完,丟下氣得漲紅了臉的清寧,揚長而去。
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了下來,扭頭道:「哦對了,聖女讓你無事不要進去打擾她。」
說完,真的走了。
清寧站在原地,咬了咬唇,望著院門裡頭,委屈得差點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