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院子裡頭。
花朝剛剛關上門,一回頭,便見慕容夭夭眼睛亮亮地看著她,那亮晶晶的眼神盯得她直發毛。
「花朝,那天我離開紫玉閣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什麼突然變成聖女了?瑤池仙莊真的有什麼功法還是仙丹可以讓人長生不老嗎?上次我來只遠遠地看了你一眼,都沒有找到機會上前來說話,我好想你啊!」一疊連聲地說著,還不待花朝回答,她便猛地撲了上來,將花朝抱了個滿懷,使勁兒地吃豆腐。
花朝僵硬了一瞬,隨即面色緩和了一下,抬手也抱住了她,在她耳邊道:「我也很想你,夭夭。」
慕容夭夭更激動了,還有什麼比美人在懷,而且這個美人說也想她更幸福的事情呢。
正激動著,便聽花朝抱著她,在她耳邊低低地道:「下次不要再遞名帖進來,也不要再來看我了。」
「啊?」慕容夭夭一愣。
這轉折太快,她一時反應不過來了。
「記住我說的話,不要聲張,回頭告訴你小鬍子爺爺就行了。」花朝說著,推開她,微笑著看向站在一旁的孟九,道:「小鬍子爺爺,您坐吧。」
孟九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尋了個位置坐下。
慕容夭夭琢磨了一下,記下了,她心大,很快又高興起來,嘰嘰喳喳地拉著花朝訴著別後離情,又八卦道:「原來那個代聖女就是殺害梅夫人的兇手啊,梅叔叔和梅白依已經回紫玉閣了,離開的時候帶上那個代聖女一起走了,你不知道那個代聖女被梅白依折磨得有多慘……簡直都不成人形了。」提起那代聖女的慘樣,她還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她也是罪有應有。」花朝神色淡淡地道,雖然她背後的主使之人才是罪大惡極,但她為虎作倀雙手染滿了鮮血也是不爭的事實,紫玉閣會拿她來洩憤也在情理之中,挑不出什麼錯來。
「是啊,她是罪有應有,我倒是不是同情她。」慕容夭夭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訕笑道:「雖然這麼在背後說梅白依不好,但是我現在真的有些怵她了,我們也算是自小相識,雖然知道她心眼不大,也只是一些小惡作劇罷了……沒想到她下手會這麼瘋狂,當時客棧裡好多人看到了,梅叔叔的臉色也不大好。」
花朝倒沒覺得奇怪,大概是因為從她們第一次見面時起,梅白依便她抱有莫大的惡意吧。
「說起來,我還跟悅來客棧的掌櫃打了個賭,他湊熱鬧在東流鎮開了悅來客棧的分店,結果瑤池仙莊這邊的熱鬧一結束,客棧的生意就冷清了下來,我說他開不長吧,他非說只要有瑤池仙莊在這裡,他的客棧就不可能歇業。」慕容夭夭換了個話題,又嘰嘰喳喳起來。
花朝沉吟了一下,卻不得不佩服那位悅來客棧的掌櫃眼光獨到,蘇妙陽既然打定了入意要讓瑤池仙莊入世且正名,這熱鬧遲早是少不了的。
不過……
「你可和那位掌櫃定了賭約的期限?」
「定了,一個月為期。」慕容夭夭齜牙一笑,「今天就是賭約的最後一天了。」
花朝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就好。」
即便蘇妙陽真的再安排出什麼熱鬧,也不可能在今天之前。
慕容夭夭贏了賭約,花朝也覺得挺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