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眨巴著星星眼幾乎要算得上崇拜的看著眼前高大軒昂,眉目英挺的男子……比起金三千來,這才是搖錢樹吧這才是吧?
太帥了有木有!
她長這麼大都不曾收零花錢收到手軟過,今次算是一次過足了癮,又因是意外之財,收的毫不手軟,不知不覺便將防衛放下,眉眼一日比一日溫軟,連她自己也不曾覺察,唯有聶震欣喜的發現,這小丫頭的軟化。
於是他贏錢贏的更起勁了。
這般的虧損,到了第七日上頭,來旺賭坊的掌櫃坐不住了,悄悄遣了人前去漕幫罈子裡彙報此事。
原來此賭坊還是周煥未曾混跡漕幫之時的家產,後來混跡漕幫,便將這產業託給了忠實家僕看著,又時時有漕上幫眾看顧,是以來旺賭坊生意還是蒸蒸日上的。
哪知道開了這麼多年,倒首次碰上個扎手的人物,逢賭必贏。
周煥覺得,他應該從溫柔鄉里爬起來,到賭坊來會會這年輕人了。
聶震在漕幫總壇向來是個不露面的,除非親近之人,像聶霖翁大成這類的還認識,在江淮漕上,其實鮮少有人認識他。
周煥見了這年輕人,也只能讚一聲人品風流,見他身邊跟著忙碌搬錢的清雋秀麗的小娘子正是前些日子遇上的,心裡便癢癢,想著這年輕人贏了他這許多錢,他總要設法騙了這小娘子來抵債。
聶震報了個假名,兩下里都有心逢迎,幾場下來,雖然聶震依舊是贏,二人卻談笑風聲,跟忘年交似的。
周煥覺得時機成熟了,便邀請了聶震前往相熟的姐兒家去頑。見聶震爽快答應了,那小娘子卻寸步不離緊跟在身後,周煥不覺暗喜。
這般醋意熏天的小娘子,他最是喜歡。
這日晚上,周煥停在河邊的畫舫裡萬事齊備,與他相好的姐兒金蟬兒早早便被一頂小轎抬了來,淡妝輕抹,胸前大紅色牡丹肚兜在輕紗衣下若隱若現,更顯的雙-峰呼之欲出,眉眼橫波,整個一尤物。
秦苒跟此一比,簡直清粥小菜,不值一提。
周煥安排好一切,又將使喚的人全遣了去,船上只留了周信跑腿,便等著聶震前來。
天色全部暗了下來之後,聶震果然帶著少年郎裝扮的秦苒前來。
周煥早著人備好了酒菜,二人稱兄道弟,推杯換盞飲了起來。
一個喊周兄,一個喊秦弟,都在酒後將對方細細掂量。
那金蟬兒在旁招呼秦苒,眼神卻不住偷瞄聶震,見他風流堂堂,眉目英挺,一顆心早撲通撲通亂跳,強壓了下去才將能握穩了酒杯。
今日周煥接了她來,早有言明,只讓她舀出全身本領來服侍舫中客人,見得客人這般儀容,金蟬兒是百般願意,立時覺得眼前這小娘子就算扮著男裝,也是格外的礙眼,恨不得立時將她灌醉。
酒過一巡,聶震便起身去更衣,艙中只留了周煥與金蟬兒及秦苒。
周煥見聶震離坐,那目光便放肆的在秦苒身上亂瞄,秦苒摸著靴中匕首,緊張的手心都要沁出汗來,正坐立難安,聶震施施然走了進來,朝她遞一個安心的眼神。
這是艙房外面的周信已經被解決了。
秦苒猛然起身,一掌將金蟬兒劈暈過去,從靴中摸出匕首,寒光所指,正是周煥頸間動脈。
周煥年輕時候是個不要命的潑皮混混,也是個不怕死的。只是這麼些年富貴養人,整個人胖成了一隻球,終將膽氣養了回去,當下聲都顫了:「兩位……我與兩位無冤無仇……兩位有話好說……」
秦苒好心提醒:「我們受託於靳家……」
周煥急喚:「周信——」臉上已有驚駭之色,卻強自鎮定:「靳良雄也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
聶震立在艙房門口,遺憾道:「周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