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速之客

在陳家醫院高精尖的醫療水準的洗禮下,在艾莉跟陳文的悉心照料下,在小護士們的不斷誘惑下,我的傷終於好的差不多了。住院的這段時間陳文教我了不少打架技巧,雖然沒有辦法實戰,但是我的理論能力絕對登上了高手級別。

出院那天艾莉要考試,陳豪要工作,陳文要去參加會議,楊震就過來幫我辦好了手續然後把我接了回去。路上楊震告訴我,他的在拳擊訓練班拿了一個最優學員,同時也開始學起了散打,氣的我一陣肉疼。

我沒有回陳豪的那個住處,雖然離艾莉近一些,但畢竟不是自己的家。更何況跟艾莉發展到現在剛剛好,撩妹這種事,要懂得欲擒故縱。到宿舍的時間剛剛好是下午三點半,酒吧區四點鐘上班,換好了工裝剛剛趕上點名。

看來失蹤了一陣好處多多,唯唯點到我的名字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就啥也沒說。喵喵聽到我的名字也是一陣失落。這丫頭看來也想通了,對嘛,好男人千千萬幹嘛非要瞄著我呢。我大聲喊了一聲:「到!」

我喜歡這種裝逼的感覺,平地一聲驚雷響,主角閃亮登場。我的一聲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的看向了我,唯唯的眼睛裡更是閃出了驚喜的神情。點完名分配完了任務,所有的人就散開各自去忙事情了。

我本來想去吧檯要杯酒喝,還沒走兩步就被人拽走了。我定睛看了一下,果然是唯唯。「喂喂喂美女動口不動手啊,你輕點疼疼疼……」我一路哇哇亂叫,跟著她來到了樓梯間。

她沒管我的反應,也絲毫不商量,一口就吻了上來。我會拒絕嗎?對於我這種半職業色狼來說送上門美女不親是傻子。唯唯今天塗的還是草莓味的口紅,親的我一陣心裡癢癢。

就這樣,我被她咚在牆上親了整整五分鐘,她先換不上的氣。她放開了我,喘了兩口氣以後說道:「我,我想你。」

看著她臉紅撲撲的樣子,我心裡起意,壞笑著說道:「我也想你。」其實我是想她的胸了,這大半個月能看不能摸可是把我憋壞了。我抱住了她,吻了上去,一隻手悄悄攀上了她的胸脯,久違的彈性搞得我有點起反應了。

「有人。」她輕輕說了一句,然後推開了我問道:「你這幾天去哪了?」她問的時候,臉上滿滿的都是關心跟委屈。她要是跟我同齡,我或許還真會因為她小鳥依人的樣子心動,可惜了了。

「我,招惹上給社會了,然後就被人打了,住了一陣子院。」我坦然的說道。這沒什麼丟人的呀,在酒吧做事難免會得罪人,有時候一些混蛋客人趁下班堵我們的同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這個解釋最有說服力,畢竟傷還在呢。

「啊,沒事吧?」她拿起了我的手,解開了袖子,露出了帶著傷的胳膊。內傷是好的差不多了,外傷還需要上藥,留疤是肯定的。

「你也看到了,我就不用說有事沒事了吧。」我無奈的說道。被女人這樣看著有些丟人,所以懶得多說一些什麼。她倒是蠻好奇,抱著反反覆覆的看了又看,還把我的襯衣解開了。

胸口有一條蠻長的傷口,她看上去有些害怕。我握住了她的手,穿好了襯衣說道:「好了,都已經過去了。」說完,我低下頭輕輕的在她手上吻了一下。聽陳豪說,這個動作撩妹滿分。

「你是招上了誰呀,這怎麼下手這麼狠呢?」她心疼著問道。我跟她和盤托出了這陣子跟麒麟幫的恩恩怨怨,她聽的有些入迷,我說著偶爾也覺得有些精彩。當然了,跟艾莉一起對付大象的那個事情我沒有說出去。

她接著問了一些事情,無非是解決了沒呀需不需要幫忙什麼的。開玩笑,我會需要她的幫忙。我推脫掉了,寒暄了幾句以後就把她送回了崗位,自己也回了吧檯。

楊震已經調好了一杯百利甜牛奶等我。我端起酒杯嚐了一口,心裡忽然感覺很暖。楊震這個人雖然話不多,但是心卻很細。他知道我重傷初愈,保養上還是有些忌口,就準備好了牛奶酒,沒有那麼刺激,又可以補身體。

剛喝了沒兩口,就來客人了。不過這個客人可不是善茬,跟我預料的不差,鼎爺果然帶著人過來看我了。人家都衝我來了,我不迎上去未免有點失禮了。唯唯看到鼎爺,又看著迎上去的我,嚇得雙手緊緊抱在了懷裡。

「來啦,有什麼需要沒?」我彎下腰陪著笑說道,又不是第一次跟他們打交道了,沒必要非得弄得那麼劍拔弩張。

鼎爺沒有帶大象,就領了三四個混混,玩味的看著我說道:「哥們聽說你出院了,帶兄弟來看看你,來一瓶八二,再來二十瓶百威。」

「好嘞。」我應了一聲然後退下,紅酒摻著雞尾酒,早晚喝死你個王八蛋。我心裡罵著,手上卻勤快得很,一個人把他們的酒給上齊了。按道理說,服務生上完酒就可以回吧檯了,我轉身準備走,鼎爺卻在背後說道:「別走啊,來一起喝。」

這個孫子知道我現在喝不了那麼刺激的東西,故意找茬來了。我轉身笑了一下說道:「鼎爺,上次咱們兄弟把我的胃照顧的不是很舒服,喝不了啊。」一句話剛說完,臉就被他給洗了。

八二年的拉菲味道有些微苦,但是價錢並不便宜,一瓶酒差不多要六萬多,潑我臉上這杯算起來怎麼著也有一千了。一個月的工資迎著面潑了上來了,著實讓我有些心疼。我擦了擦臉才看到,襯衣也跟著紅了一大片。

這衣服怕是廢了,我抬頭剛準備說些什麼,鼎爺一腳直接踹了過來。我本來就彎著腰,重心不穩,一下滾了出去,腦袋撞到了一張桌子。剛準備起身,一隻手伸了上來。我這才看清楚,我滾到了舞臺邊,歌手朝我伸出了手。

我遞上手被他拉了起來,他拿出紙巾給我擦了下臉,從座位上站起來看著鼎爺那一桌說道:「人家喝不了,就不要那麼咄咄逼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