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上門挑釁

「哎呦,哎呦哎呦,護士姐姐你輕點。」我看著小護士露出來的粉白相間的內衣說道。陳豪這廝是真會享受,醫院裡都是清一色的小美眉。難怪這貨上次住院一直呆了一個多星期。聽他說好像還跟護士長約了一炮,等好點了我也去跟那個護士長約一炮。

陳豪給我請了一個月的病假,也就是說我可以在醫院裡享受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雖然現在動不了,但是可以意淫啊。潛意識裡我已經默默的把艾莉xxoo了無數回了。

艾莉這幾天得空就來看我,有時候還提一些水果什麼的。其實用不著,把胸給我吃兩口比讓我吃什麼水果都強。自從被陳文點了穴以後,我有事沒事就拉著陳文教我這門手藝。陳文給了我一本《針灸基礎》閒來無事,我就照著研究了起來。

養病的這段時間,我也思考了很多東西。艾莉那麼一整,大象基本上是廢了,加上之前的事件,跟麒麟幫的樑子算是結下來了。既然我跟他們只能存活一個,那,他們必須滅亡。我一直在想該怎麼去報復他們,卻始終沒有頭緒。

正煩著呢,艾莉推開了病房門,又提了一個果籃進來了。我看著她把果籃放桌子上,襯衣下襬抬高的一瞬間,我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咦,你今天怎麼穿了件黑色的?」

「臭流氓。」艾莉白了我一眼,就接著坐下給我削蘋果,一邊削一邊問道:「這幾天身體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好一些?」

「嗯,除了一見你就會勃起這件事情以外呢,其他都還還蠻正常的。」我故意答非所問,上次的事情以後我跟她的關係開始了飛速發展,她也慢慢習慣了我時不時地葷段子。同時,這段時間裡我也瞭解到了一些資訊。

艾莉並不是職業白領,只是在嘉德公關掛了一個職位。她跟我一邊大,現在還在橫州大學讀研究生。為了做到學習與實踐結合,她主動申請的不脫產讀研。艾莉家在橫州排的上前十,父親老來得女,非常寵她。

「去你的,我是問你身體,沒問你生理。」她笑了一聲,拍了我一下說道。

「哎呦,疼疼疼,你怎麼下手沒輕沒重的。」其實一點也不疼,我故意裝的,第一次這樣裝的時候成功的親了她一下。那個體香,那個肌膚,簡直到現在都不能忘懷。

「真疼假疼?真疼假疼?」她一邊笑著問我,一邊伸手咯吱著我,像是很開心的樣子,玩了一會她說道:「好了別鬧了,快說,到底身體怎麼樣了。」

「挺好,身體倍棒,吃嘛嘛香,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氣能上八樓了。」我閉著眼睛信口胡咧咧,她只是看著我,在一旁偷偷的笑。

「還能上八樓了,你下床都困難,怎麼上樓?夢裡上的吧。」她一臉鄙夷的說道。我衝她挑了挑眉,玩味的說道:「我夢裡可沒上樓。」我故意把語氣壓的抑揚頓挫,聽起來賤賤的,果然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那你上什麼了?」她好奇的問道。我隨口一說:「你呀。」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她看到我的樣子,笑著做出一副要打我的架勢。

我看到她這個姿勢心裡一陣害怕,這丫頭這陣子研究了一個對付我的絕活。扒開上衣直接掐奶子,雖說我是平胸,可是還是會有反應的呀。而且,又癢又疼,簡直堪比上大刑。

誰知她還沒動手,病房門突然被推開了。鼎爺帶著大象跟七八個流氓走了進來。大象走路的姿勢有點彆扭,像是那玩意被徹底踢壞了。我沉下了聲音看著艾莉說道:「去幫我洗個西瓜,我想吃。」

「啊,好。」艾莉聽完提著果籃就跑了出去。十月中旬哪裡來的西瓜,而且西瓜也根本就不用洗,這是我跟她之間的暗號,洗西瓜表明情況不太對,做好兩手準備。雖說鼎爺不至於會在陳家的醫院裡動手,但是畢竟大仇在那,萬一聊的不舒服誰也說不準。

鼎爺搬了張椅子坐下,我看著他帶來的人說道:「我有點不舒服,能把我的床搖高一點嗎?」鼎爺示意了一下,一個小混混握著床柄開始死命的搖,沒一會功夫我就被抬成了一個九十度。

病床本來就比看護椅高,這一下高的沒譜。我居高臨下的看著鼎爺,突然心裡一陣快感,坐不到讓他在心裡仰視我,那就先讓他在視角上仰視我吧。

「挺舒服的啊,美女陪著,病房住著,果籃吃著。」鼎爺看著我說道,語氣裡帶著一些慍色。上門來尋仇啊,這也太飢渴了點吧。為了化解這個尷尬的氣氛,我笑了一下說道:「額,嘿嘿,還行,我覺得還行。」

「那你問沒問過我兄弟怎麼樣呢?」鼎爺咬著牙,估計大象情況不是很好。我看了眼大象的大象,還是鼓鼓的啊,踢不舉了嗎難道?我好奇著問道:「額,你,還好吧。」

「象哥,蛋蛋被踢碎了一個,基本上廢了。」我旁邊的一個小混混低聲說道。剛說完,大象直接一腳把他踹翻了,嘴裡罵道:「媽的別什麼不該說的都說。」

我突然特別想笑,廢了啊?那不是真的不舉了?開心的同時,我也有點歎服於我的判斷力。總是猜什麼就對什麼,哪個能有我那麼準。不行,得端著,不能笑。我嚴肅了一下問道:「看來老幾位這是來者不善啊,想怎麼著啊?」

一句話剛說完,陳文就帶人開啟門衝了進來。艾莉站在人群后面衝我眨了眨眼,我回了她一下。鼎爺看著屋裡的情況,站了起來,一副魚死網破的樣子。我數了數人數,我們這十六個人,他們八個,我完勝啊,怕個鳥。

陳文手揣在懷裡,沒好氣的看著鼎爺說道:「阿鼎,你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老跟一個小夥計置氣,說出去不嫌丟人的嗎?」

「對呀,不丟人呀?」我在一旁附和道。

「你!」鼎爺回頭看著我,惡狠狠的說道:「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情咱沒完!」說完就離開了病房。嘁,圍了我兩回都沒收拾得了我,還能怎麼著啊。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陰陽怪調的說道:「等著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