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邪術

可是木木和那個襲擊我們的人都不見了!

我和胖子將二人趕緊馱到背上,卻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去尋找木木。

說實話,想到這個人如此厲害,我差點哭出來,木木,你快回來呀,你千萬可不要有任何事情。

白胖子聳了聳鼻子道:「老肖,我怎麼感覺空氣中有股味道很熟悉,就像,就像是上次我在墓地看到那個什麼人的時的野獸的氣息!」

我的心猛地一哆嗦,難道真的是黑樺?如此想來,這黑樺雖然從沒展現過自己的功夫,可是他捉一隻豬獾手到擒來,我們離開西大天的時候,他徒手就能輕鬆的爬到幾十米的懸崖上去,他確實有可能具備能和木木敵對的能力……

可是那就不對了,肉和尚向來與世無爭,連到手的道主位置都毫不在乎,而黑樺不過是個性格另類被其撿回去的可憐孩子,他們有什麼理由三分兩次地來到這段家墳地呢,更不要說和這燕山麒麟有什麼關係了!

不知不覺又陷入到這個大的謎題中去,我趕緊收回心思,現在木木下落不明,找到他才是當務之急啊!

白胖子說道:「老肖莫急,我對這味道很敏感,你隨我走便是!」

沒想到白胖子還有這麼一手,我嘴叼著手電,揹著大炮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一連穿過幾組骷髏,地上竟然出現了斑斑點點的血跡。

我的心仿若油煎一般難受,大聲呼喊著木木的名字,真恨自己是個武術白痴,練來練去還是那幾手拳腳,每次都要靠木木出頭……

走著走著,白胖子忽然收住腳步,說道:「就是這裡了!」

我一抬頭,竟然看到此處的墓頂上有一個新鮮的洞口。這個洞僅有一人多粗,洞壁極不規整,一看就不像是盜洞,而像是動物掘出的洞穴。不過這洞挖的也很準,和我們一樣,選擇是一塊遼代組扣磚的中心人造磚。

難道兩個人已經出去了嗎?

我真想立刻爬出去,可是一白和大炮眼下同樣昏迷不醒,我沒有理由丟下我的兄弟。

和白胖子商量了一下,我先上去,在把他們一個個拉上去。

我將大炮放下,一個縱身,上肢鑽進了盜洞裡,爬行了幾步,待土洞稍微寬鬆,將自己的腰帶和胖子的腰帶連成的繩子放下來,然後按照一白、大炮和胖子的順序將三人拉了上來。

經過將近半小時的奮力拉扯,我和胖子終於將大炮和一白拖出了古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墓外的冷風呼呼地吹著,我的心也越來越涼。我嘶啞著嗓子呼喊著木木,掙扎著站起身四處眺望,終於看見不遠處的雪地上正躺著一個白色身影。我瘋了一樣朝著那嬌小的身影狂奔而去,越跑越近,看的也越來越清晰,我的木木眉目緊閉著,腹部染紅了鮮血……

我抱著木木仰天長嘯,我真是恨墓裡的那道黑影,我不知道這是怎樣的一個畜生,連我可愛的木木都要傷害,如果讓我抓住他,我一定要讓他碎屍萬段。可是,周圍除了枯黃的蒿草和漫無邊際的雪地,別說一個人影,連一隻鳥都沒有。

這就是我的劫難,半小時未到,先是傷了我兩位最親密的戰友,接著連無所不能的木木也昏迷不醒。我就像一個失去了手足又失去了棉衣的人,龜縮在茫茫雪地中,前景一片灰暗……

白胖子將大炮和一白扶到一座大墓墳冢的背風面,取出來行囊裡的燒酒,給每個人灌了幾大口。這兩人傷的並不重,只是被突然擊到頭部,突然昏倒了,經過白胖子這一番灌酒,兩人都發出了呻吟聲,慢慢地也睜開了眼睛。雖然仍舊不能行動,但是生命並無大礙。

白胖子在一白身上找到了火機,一邊在墓地裡聚集枯枝爛草,準備生一堆火,一邊對我說道:「老肖,眼鏡和大炮應該沒什麼事,我籠堆火,先撐著。當務之急是木木,我看她失血較多,而且這天寒地凍的,必須趕緊救治。你趕緊揹著木木往營子走,只要能碰見村子或人,也許,也許還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