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兩輛馬車向著京城的方向趕著,重玉縮著頭蜷在母親的懷裡「阿孃,我以後要嫁給龍伯伯。」
李俊一口茶噴了出來「乖妞妞(重玉的小名)怎麼想到的。」
重玉小嘴裡呵出一口薄氣「大冷的天,龍伯伯還會搖扇子嫌熱(全為風雅故)。阿爹,你就不行了,一到晚上都喊冷要擠到阿孃的身邊。」
「你的佑哥哥也在早上光著身子練武。」房青用腳踢了踢李俊,示意他找把扇子遞給另一輛馬車的重佑亡羊補牢,防止老牛吃嫩草的悲劇發生。
重玉的小嘴一歪「哼!他都不教我,一天到晚喊人家倔牛牛,龍伯伯就不同了,他見著我會喊玉妞妞,給玉兒好吃的,好玩的。。。」重玉算完了十個指頭髮現還數不完龍伯伯的好處。
「籲」外面的馬伕停了一下馬車「李少爺,趕了半天的路,前頭有個茶棚,歇歇腳。」
「辛苦你了陳師傅,就照你的主意做。」身為一家之主的李俊為了糾正女兒不良思想的萌芽,放棄了時間就是金錢的觀念。
茶棚的小二熱情的上來招呼客人,李俊點了幾個菜和幾個點心就開始計劃。
「倔牛,倔牛給你好東西。」太好了,房青大喜,自動忽略令女兒不快的外號,重佑真沒話說,需要正面教材的時候自動送上門來了。
重佑把一個餅塞進她的嘴裡「快嚐嚐,這個餅比你做的餅難吃的多了,哈哈哈。」他笑歪了鼻子獻寶「我還以為你做的餅是天下第一難吃的東西呢!」
「你這個大眼豬。」新愁舊恨湧上重玉的心頭,不就是五歲的時候做的餅糊了,就讓人笑到現在,而且已經過了五年,她已經是龍伯伯口裡的小淑女外加小美女,出得廳堂入得廚房了。
明明是秋風高爽,李俊還是擦著頭上的汗道「青兒,打是親罵是愛。」
身為孝順女的重玉也徹底的執行阿爹的附議「啊!」活動了一下手「叭」一聲苦練的鐵沙掌就親上重佑的後腦勺上。
「老虎不發威,你就當我是病貓。」
重玉面對挑戰輕蔑的說道:「我當你是病豬,貓比你可愛多了。」
「呀呀。。。。」重佑就要撲上去撕打。
「從金姑姑。。。」重玉扯開了大嗓門把從金從馬車上喊了下來「他他。。。欺負我。」
「重佑。」從金笑吟吟開口道,只要這兩人在一起,這樣的把戲就從來沒有少過。「別落一個欺負弱小的名聲。」
重賢湊了上前道:「姑姑,我保證,姐姐(重玉比重賢早出生一分鐘)與重佑哥都是會欺負弱小的人。」
可惜,那兩個冤家已經轉移了目標「這個雞腿是我的。」
「是我先看見的。」
「是我先挾的。」兩個小毛頭一人一頭挾著可憐的雞腿不放。
重玉以閃電的速度在雞腿上咬了一口。
「你瞧你那樣就跟那顆樹上的笨鳥一樣嘴利。」
鳥,什麼鳥,重玉一回頭,那小子已經把雞腿挾進自己的碗裡。
「吃了我的口水就會聽我的話。」
三個大人有默契的看了一眼,不怕,從抓周的時候,他(她)已經互相吃過對方的口水了。
重佑把她吃過的地方撕咬下來,然後放進她的碗裡,「喏!這不就公平了。」
重賢漁人得利咬著另一個雞腿吃的香甜無比。
重玉很想大吼一聲我不吃了,奈何,阿爹和阿孃最討厭別人浪費糧食,有違者在五天內要無償供人差遣。
房青視而不見對李俊道:「呵呵這個天氣真好。」咔嚓一聲猛烈的秋風暴虐的把嫩枝吹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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