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老頭,臉上佈滿了傷疤,看起來有幾分猙獰恐怖,尤其是眼神冰冷至極。
拄在手裡的柺杖,卻是顆滲人的骷髏頭。
看我眼,就像被一條毒蛇盯上,讓我靈魂顫動,有種莫明的恐懼。
砰!
僅一個眼神,我的手電筒燈泡,突然就炸裂開來。
麻蛋,這老頭是什麼人?
實力也太恐怖了吧?
喘著粗氣,頓時讓我如臨大敵,攥緊了手裡的青龍偃月刀。
「楚南你別亂來,他是來找我的。」王峰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平淡地說。
是王峰的朋友?
我正孤疑著,手持骷髏柺杖的老頭,那張冷漠的傷疤臉,看著王峰,漸漸露出笑容,「王峰我們又見面了,記得我們上次見面時,是在你十歲時吧?」
「當初你遭雷活劈了,把你害得眼瞎耳聾了,可惜你不願意要我救你,不然也用不著如此痛苦啊。」
王峰冷哼聲,卻沒有說話。
我在旁邊聽著,心裡驚訝,原來王峰在九歲時,就認識傷疤臉老頭了啊。
關係,似乎不是很好。
王峰好像很不待見這個傷疤臉老頭,一副拒於門外的樣子。
連話都懶得搭理。
但這老頭神秘而詭異,實力也恐怖如斯。
感覺一個眼神,就能把我給殺了,這麼牛逼哄哄的人物,王峰咋一點面子都不給?
此刻傷疤老頭,咧著嘴又笑道:「現在你重傷垂死,我不救你,你非死不可,你還不願意要我幫你一把嗎?」
「我不需要你救。」王峰不帶猶豫拒絕。
聽這話,我就一臉懵逼。
傷疤老頭願意出手想救,王峰咋不願意呢?
就算跟傷疤老頭有啥過節,也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啊,更何況人家是主動幫忙。
「老王你就答應啊,你都要死翹翹了好不好?」我焦急說道。
王峰轉過頭,就對我嚴厲冷喝,「楚南你閉嘴,我老王就算死,也不需要他救。」
我這兄弟,從來沒如此嚴肅跟我說過話。
有史以來,這是第一次。
「為什麼啊?」我焦急如焚地問。
王峰沉默,沒再說話。
但那滿臉堅持的神態,已經告訴我,想要傷疤老頭救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這把我急得,恨不得爆打王峰一頓。
都這時候了,咋還這麼任性?
而傷疤老頭哈哈一笑,深深看眼王峰說,「你堅持不了多久,會答應要我救你的。」
話落音,他拄著骷髏頭柺杖,轉身就走。
每步邁出,周身的濃濃白霧,就像活過來一般,跟著傷疤老頭奔騰而去,等到了廢棄工廠大門口,人不見了,白霧也如潮水般,消失得乾乾淨淨。
這幕,無比詭異。
但讓我更心急的是,疤老頭走了,而王峰卻沒半句挽留的話。
「為什麼不要他救?」
我看著王峰,很憤怒說道:「老王你只有半個月可活了,有啥事比命重要啊?」
「要他救我,是有條件的。」王峰抽了口煙,搖頭說道。
「什麼條件?」
我攥緊青龍偃月刀說,激動說道:「是殺人還是放火?不管那老頭提啥條件,我都答應,只要他肯救你。」
我沒有說笑,是認真的。
王峰是我唯一的兄弟,那怕替他做任何事,跟整個世界為敵我都願意。
就如同,他為了我,也可以拼不顧身。
「這件事先不說了。」
王峰搖了搖頭,不想再說這個話題,掏出手機來給我,「楚南你快檢視手機的相片,先找到你傻媳婦要緊。」
踏踏——
剛說著,一陣焦急腳步聲,又從大門外響了起來。
我抬眼,就看到是平頭哥。
但他那毛茸茸的身軀,都是傷口,讓鮮血染紅了,走路都在打擺。
「平頭哥,你咋傷成這樣?」
我衝過去,連忙扶住他問,看了眼他身上的傷口,都是抓傷,而且散發著一股屍氣。
「我遇到楊貴妃了。」
平頭哥臉色猙獰,到現在都滿臉殺氣,但語氣還是那麼囂張說道,「出來混,要麼你整死我,要麼你被我整死,可惜我實力沒恢復,楊貴妃沒被我整死,差點被她給弄死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平頭哥你先療傷。」我扶他坐下,安慰說問。
王峰說,「傷勢如何?」
「只是皮肉傷。」
平頭哥咧嘴而笑,露出滿口獠牙說,「就是我平頭哥生平,從未如此狼狽過。」
「這都怪我。」我一臉愧疚。
外面危機四伏,但平頭哥卻冒險去把我幫傻媳婦,小命差點就保不住了。
「別說這沒出息的話。」
平頭哥擺擺手,就說道:「但你傻媳婦,到現在還沒線索。」
「找不到就不找了。」
我想了想說,「這地方太危險了,我們得先離開這裡,老王沒多少天可活的了,我們得想想辦法。」
「辦法我來想。」平頭哥說。
但在這時,王峰的手機響了起來,接起電話一聽,頓時臉色大變。
掛掉電話就說道:「我們快走,剛才電話是阿香打來的,三大家族發現我們的藏在這裡了,正往這邊趕來。」
臥槽,真是怕啥來啥。
那還敢耽擱,我揹著王峰,平頭哥帶路,我們立即就走。
但不敢從大門出去,而是走後門,離開了廢棄工廠,但我們剛沒走多遠,廢棄工廠就響起了凌亂的腳步聲,還有一道道衝了進去。
看到這幕,我們臉色大變。
只差一點,我們就被三大家族給圍堵住了,好在阿香打電話通知急時。
現在是晚上八點多。
晚上非常熱鬧,街道上人來人往都是人,對我們逃跑很有利,但跑了半時辰,我們準備逃到山時,在街道邊上,看到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女人時,我頓時神色僵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