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危機,神秘老人

醒過來時,我就發現自己在廢棄工廠,躺在用報紙鋪著的地面上,坐起身,連忙就檢查自己的身體。

在身上,沒有看到巨蜈蚣。

王峰聽到動靜,立馬就喊,「楚南是你醒了嗎?」

他視力不好,伸手在旁邊摸索。

「老王我醒了,是你把我槓回來的啊?」我問他。

但現在才注意到,王峰滿臉的疲倦和憔悴,眼珠充血,還頂著黑眼圈,狀態很不好。

幫我找媳婦,連夜沒休息過吧?

但他視力那麼差,是怎麼檢視手機相片的啊?

還有,在我昏迷時,並不知道我在什麼位置,王峰是怎麼找到我的?

我問他,才知道救我的是諸葛如顏。

諸葛如顏就是獨眼蛇的真實名字,而獨眼蛇這個外號,是她在修羅監獄的稱呼。

王峰抽了口煙說,「諸葛如顏給我打電話,才把你送到我這的,好在你遇到的是她,要是遇到諸葛家其他人,你就死翹翹了。」

諸葛如顏是王峰的朋友,救我,也是看王峰的面子上。

但像王峰說的,要是遇到諸葛家其他人,我肯定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直接就會被殺掉。

「諸葛如顏她人呢?」我問道。

王峰就說,「去葛家,救她的好朋友柳冰冰了,也不知道,葛家賣不賣諸葛家的面子,但除了諸葛如顏,沒有誰能把柳冰冰救出來了。」

我點頭,想救出柳冰冰,確實只有諸葛如顏能辦到。

「楚南你是怎麼昏迷的?」王峰立即問起了正事,一臉擔憂。

說到這事,我黑著張臉,肺都要氣炸,馬上就說道「老王,我遇到個老太太,懂紋陰陽繡,結果……」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一股熟悉的劇痛,突然在體內爆發。

啊——

我慘叫聲,抱著肚子就喊痛。

看了眼自己的身體,更是氣得怒火中燒。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那條巨蜈蚣又出現了,纏著我整個身軀在不斷蠕動。

「楚南發生什麼事了?」

王峰的近視眼,都近乎要眼瞎了,摸索到我身邊,焦急問道。

「蜈蚣…我身上纏著條蜈蚣……」

那種刺骨的疼痛,讓我神色猙獰,臉龐都扭曲起來,身體更是在不斷抽搐,痛苦大喊著,「啊…好痛,老王我好難受……」

說著,痛得我張嘴,一口口白沫往嘴外噴。

那種鑽心刺骨的痛,就像有人拿著刀,在往我身上割我的皮,剁我的血,簡直快要讓我崩潰。

而王峰愣了愣,抓著我手激動問,「纏在你身上的蜈蚣,是不是碰不到摸不著?」

「是…是這樣,老王我感覺快要疼死了!」

「我草,這是諸葛家的刺青。」

王峰氣急敗壞說道:「楚南你這倒霉蛋的,咋就遇到諸葛家的修道者了?」

「諸葛家的刺青?」

我忍著痛,嘴裡噴著白沫問,「諸葛家不是隻懂控屍術嗎?」

「諸葛家是古世家,還是湘西三大家族之首,傳承下來的秘術多著呢,控屍術和刺青,只是其中兩種。」

聽到這話,我鼻子都差點氣歪。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我特麼還真夠倒霉蛋。

原來那老太太是諸葛家的修道者,去給柳冰冰誅殺老狗是假的,害我才是真正的目的。

「那我身上這條蜈蚣,是啥刺青?」

脫掉我的衣服,王峰瞪著眼,近距離看了看,才皺眉說道:「是三轉奪魂陰陽繡,現在你這是第二次發作,等第三發作那就死翹翹了,會被陰靈蜈蚣,把你的靈魂活活吃掉。」

「臥槽,那我不是死定了?」我痛苦慘叫,一臉絕望。

但王峰說道:「有我老王在你身邊,你想死都難,這種陰陽繡還難不到我。」

這話,讓我激動不已,我這兄弟就是靠譜啊。

「老王你快救我…等等,拍昏我在救,不然會痛死我。」

砰!

我話剛落音,王峰掄起旁邊的青龍偃月刀,直接用刀背,就猛拍在我腦袋上。

「尼瑪,這麼狠?」

我圓瞪著雙眼,滿臉黑線,腦袋一歪就昏眩了過去。

不知過去多久,我才悠悠醒轉過來。

天色黑了。

旁邊點著兩根蠟燭,王峰在牆壁上靠著,叼著根菸在抽。

但他的狀態很差。

之前是滿臉疲憊和憔悴,但現在,臉色慘白如紙,嘴角掛著血跡,衣服上也是血,還有地面也是血,而他整個人,看起來非常虛弱,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老王你這是咋回事?」連滾帶爬衝過去,我激動問道。

王峰擺擺手,聲音很虛弱地說,「別擔心我沒事,剛才幫你解陰陽繡,就吐了兩口血而已。」

為了救我,搞得自己吐血了?

還說沒事?

王峰原本,五臟六腑都被殭屍王楊貴妃給震裂了,重傷垂死,只靠平頭哥的妖丹,暫時保住了小命。

現在他這狀態,明顯快死翹翹了啊。

到了此刻,卻還在騙我,怕我擔心,頓時讓我很是惱火,悲痛對他吼道:「你他孃的傻啊,你為了我咋連命都不要了啊?」

「我老王就你這一個兄弟,當年若不是你救我,早就死在大街上了。」

王峰咧嘴笑道:「不就吐了幾口血,還死不了。」

「依靠妖丹,你最多隻能活半個月。」就在此刻,一道非常冰冷的聲音,在黑暗中突然響了起來。

聽著,我和王峰臉色大變。

我立即站起身,攥緊了手裡的青龍偃月刀,而王峰從腰間,卻拿出來了一把寒光閃閃的殺豬刀。

「誰在說話?」

我拿手電筒往黑暗中照去,卻在周圍沒看到人。

但點燃在地面的蠟燭,突然變成了綠色。

與此同時,在大門口,出現了一股濃郁的白霧,滾滾翻騰湧了進來。

踏踏——

我還沒緩過神,門口外又響起了很沉重的腳步聲。

接著,走進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伴隨著濃濃白霧,手持柺杖,不緊不慢走來,但從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陰森恐怖,讓廢棄工廠的溫度,瞬間變得很低。

拿起手電筒,我連忙照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