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慶山臉上,露出一絲得意,高聲道:
「諸位!今日唐老闆開業,我孔某人自然要祝賀!我這四件東西,就是送給唐老闆的賀禮。」
「不過……」
孔慶山拉長了聲音,陰聲道:
「不過這四件中,只有一件是真品,其餘三件,都是贗品!」
「嚯……!」
人們驚訝出聲:
「贗品他拿出來幹嘛呀?」
孔慶山一臉挑釁的看著唐崢,終於道出了他的目的:
「唐崢唐老闆,要想在這條街上立字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你得讓大傢伙認可了你,你的字號才算立住了!」
唐崢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所以說,你想讓我做的,就是在這四件寶物中,挑出唯一的一件真貨,對麼?」
孔慶山冷笑:
「沒錯!唐老闆,你敢接下這個挑戰麼?」
眾人的臉色,頓時就是一變。
尤其是那些支援唐崢的年輕人,登時就不樂意了:
「喂,姓孔的你是什麼意思?」
「你tm來砸場子是吧?」
「人家開業,你上來就堵著人家的門,給人添堵是吧?」
「還挑戰,我看你是挑釁!」
大家都是衝著馭寶齋來的,見到馭寶齋老闆被人上門挑釁,頓時都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這家店的老闆沒本事,我們還不能說了?」
「對!想在文化街開店立字號,得先過了我們這一關!」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你一個小娃娃,還想在文化街開店?」
與孔慶山同行的那幾人,終於揭掉了身上的偽裝,狐狸尾巴全露了出來。
這一下,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了。
不僅那些年輕人群情激奮,就連一些領導,都皺起了眉頭;
「這如意齋的人,似乎有些過分了吧?」
一個滿臉正氣的領導,沉著臉道:
「現如今小夥子開個店容易麼,他們這不是欺負人麼?要不要我叫人把他們趕走?」
葉天雲一笑:
「你們不用擔心。唐崢這小子狡猾著呢,就憑這幾根蔥,還難不倒那小子。」
「沒錯!」
魏大鵬也咧著嘴,在那兒樂:
「既然唐崢要開店,這一關他就必須得自己挺過去。咱們大家都別幫忙。」
馭寶齋門口,紅色的喜綢,還沒有接下來,牌匾依然沒掛上去。
孔慶山一臉挑釁的,看著唐崢。
眾目睽睽之下,唐崢笑了起來:
「好!孔老闆既然想考驗我,這個局,我接了!」
「來人吶!拿把錘子過來!」
人群中,頓時一陣疑惑:
「拿錘子?他那錘子幹嘛?」
「我靠,唐哥不會是想用錘子砸人吧?」
「砸你個錘子!唐哥是那樣的人麼?沒看過他變得魔術麼,唐哥一向是以理服人好不好。」
孔慶山的眼神閃爍不已,旁邊的老苟,也在對唐崢冷笑連連:
「怎麼,姓唐的,你不會是本事不到家,想用錘子打人吧?」
唐崢冷笑一聲:
「你個把家底都輸光了廢物,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滾!」
老苟被唐崢一句話,給罵的臉色鐵青,冷著臉就要爆發。
孔慶山一把拉住了他,冷笑道:
「唐崢,既然有本事,你就把真正的寶貝找出來啊!」
「找出來?」
唐崢冷然一笑,「我說過要接受你的挑戰了麼?」
「你……!」
孔慶山這才明白過來,他是被唐崢耍了。
「好你個小子!還真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你如果不敢接受挑戰,就說明你馭寶齋沒底氣!你們不配開古玩玉器店!」
孔慶山被唐崢一句話,給激得大罵起來。
這一下,修養極高的紅姐,也都看不下去了:
「唐崢,接受他的挑戰!如果你不懂如何分辨,我來!」
紅姐邁步來到了四樣古玩面前。
唐崢卻拉住紅姐的手,往身後一擋:
「衝鋒陷陣的事兒,男人來就好。」
「轟!」
人群一陣沸騰:
「說得好!」
「唐崢說的太對了,這才是男人!」
冷冷笑著,唐崢舉起手裡的錘子,看向孔慶山:
「你說這四件,有三件是贗品,對麼?」
孔慶山點點頭,「諒你也猜不出哪件是真品……」
他話音未落,只聽「乓乓乓乓!」
接連四聲爆響,唐崢手中的錘子,將四件古玩,全都砸了個稀巴爛。
「唐崢你瘋啦!」
「你憑什麼砸我的寶貝!」
幾家店主,全都叫了起來。
唐崢冷笑一聲:
「你們不是說了麼,四件裡有三件都是贗品,古玩行的規矩,你們應該知道吧?」
正統古玩行裡,遇到贗品,都是當著顧客的面,直接砸掉的。
孔慶山給唐崢說的一愣:
「那你怎麼把四件都砸掉了,還有一件是真品呢!」
唐崢冷笑:
「你曾說過,只要我分辨出哪件是真品,你就送給我。你自己剛說的,難道都忘了麼?」
孔慶山的臉色,頓時一變。
「哪一件才是真品,你說!如果你說錯了,這四件你都得按真品的價格還給我!」
孔慶山獰笑道。
唐崢腳尖隨便一挑,「譁。」
那被他一錘子砸壞掉的簪子,落在了手心:
「唯一的真品,就是這件簪子而已,清朝乾隆時期的銀鍍金鑲寶石碧璽花簪,市價三十萬!孔老闆,我說的對麼?」
「噔噔噔!」
孔慶山一下子面如土色,來時的囂張,消失的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