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車道上,一水黑色的東風、現代等國產車,秩序井然的朝這邊駛來。
讓交警們驚訝的,不是車,而是車前的牌子,全都是些他們耳熟能詳的車牌。
之所以熟悉這些車牌,是因為,這所有車牌,都是江海體制內的,是領導官員才能坐的車。
而如今,他們居然扎堆來到了馭寶齋。
這讓交警們,不由地懷疑,這馭寶齋到底有什麼背景?
不僅是交警們,就連唐崢,都略微有些吃驚。
因為這些人,唐崢並沒有邀請啊。
正在唐崢納悶的時候,電話響了:
「小師弟啊,我帶著朋友來給你捧場來啦!」
手機裡,傳來魏大鵬的大嗓門。
唐崢連連道謝,剛掛了電話,葉天雲的號碼,也撥了進來:
「你剛才跟誰通話呢?跟你提個醒,我在江海不少朋友都過來了,你能處理好麼?要是顧不過來,我安排個人去幫你。」
唐崢連連道謝:
「師哥,你們還真給力啊,我小小一馭寶齋開業,你們居然拉了這麼多領導過來,放心,肯定招待好!」
為了以防萬一,唐崢早就讓紅姐,安排好了酒店,就算再多一倍的領導,唐崢也招待得過來。
「唐崢,怎麼會這麼多人,連當官的都來了?」
方瑜一臉驚訝的樣子。
紅姐是知道唐崢那幾個師哥背景的,笑著去安排事情了。
這一下,所有的人,都閉嘴了。
你看看,人家馭寶齋開業,來的都是什麼人?
要錢的,有錢;
要權的,有權。
最可愛的,就是那些學生們了,大學生的素質,非常高,來到這裡直接點名,就是來支援唐崢的,一點兒也不給添亂。
在紅姐的安排下,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終於,到了黃金時刻,馭寶齋掛牌儀式,要開始了。
「各位,我叫唐崢,十分感謝大家都來給我捧場!」
唐崢沒有整長篇大論,說的最言簡意賅:
「天氣越發熱了,我也不跟大家廢話,馭寶齋小店,今日正式開張了!各位,唐崢感謝你們的到來!」
「譁……!」
掌聲成片響起。
唐崢與紅姐,正要揭掉馭寶齋牌匾上的紅綢,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驟然響起:
「慢著!」
「刷!」
人群看望入口處。
只見四道身影,面上噙著冷笑,施施然走了來。
「咦,那不是如意齋的孔老闆麼?」
「嚯,靈硯寨華老闆也來了!」
「還有五嶽堂的孫老闆……」
最後一人,則是一臉陰沉笑容的老苟。
四個人,以如意齋老闆孔慶山為首。
當著眾人的面,只聽孔慶山道:
「唐老闆,你今日要在這條文化街上立字號,我帶著文化街這些老街坊,怎麼都要過來給你捧捧場啊。」
方瑜、蘇蓉的臉色,頓時就有些難看。
前一陣籌備馭寶齋的時候,這些傢伙沒少背地裡給馭寶齋找麻煩。
現在,他們一看到這幾張臉,就覺得反胃。
唐崢、紅姐的臉上,卻看不出什麼表情。
只聽唐崢淡淡道:
「既然孔老闆幾位都來了,那就請觀禮吧。來人呢,準備掛牌。」
掛牌,就是揭掉馭寶齋牌匾上的喜綢,把刻著「馭寶齋」三個字的牌匾,掛到店門上邊。
牌匾掛上了,意味著「馭寶齋」的字號,正式在文化街立住了。
只是,孔慶東他們,怎麼會讓唐崢,這麼容易就把字號立住?
「慢著!」
一聲低喝,孔慶東看向唐崢,皮笑肉不笑道:
「唐老闆,你年紀還小,可知道,這古玩這一行的水,可不是那麼好蹚的?」
唐崢眼底,閃過一絲陰沉。
但看在開業典禮的份上,沒有發作,淡淡道:
「怎麼,孔老闆有什麼指教麼?」
孔老闆一笑:
「指教不敢當。不過,既然唐老闆想要立字號,那我孔慶山,當然要送上一份禮物!」
「還有我華某!」
「還有我孫某!」
「還有我苟某!」
「齊賀唐老闆,開張大吉!」
「來人吶,把禮物抬上來!」
孔慶山醫生高喝,只見一排人,抬著四尊古玩,就堵在了馭寶齋的門口。
紅姐他們的臉上,閃過一絲陰沉,擔心的看著唐崢:
這幾個傢伙,這是來砸場子來了。
開古玩店的,都懂這行規矩,有道是「開門廣納四方財」,尤其是新店開業這天,哪有專門來堵門的?
見唐崢臉色不太好看,孔慶山心底冷笑一聲,面上雲淡風輕道:
「唐老闆吶,我這幾個小兄弟,不太懂規矩,不過,這東西,可是貨真價實的。」
「哦?」
唐崢看著面前的幾件東西。
有幾個懂行的嘉賓,已經忍不住,上前來打量了。
「喲,這是枚簪子啊,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我記得,這好像是個清朝的東西吧,名叫銀鍍金鑲寶石碧璽花簪!價格貴著呢。」
一位文質彬彬,穿著唐崢的中年人,身體微有些發福,卻用一個放大鏡,在那枚簪子上,仔細觀察著。
「去去去,幹嘛呢,碰壞了你賠得起麼?」
捧著簪子的年輕人,不客氣的趕中年人。
唐崢眉頭頓時一立:
「幹嘛呢你,懂不懂規矩,這是我唐崢的貴客!孔老闆,你怎麼教下人的?!」
孔慶山沒想到,唐崢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他下不來臺,臉色不由有些難看。
「咦,這難道是……」
一位老者,望著面前的一個盤子,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他面前的托盤裡,盛放著一隻青底白花的盤子,賣相非常不錯的樣子。
「喲,老爺子,您算是識貨,這盤子,是我們如意齋的一寶啊,它名字叫做灑藍地白花纏枝花卉紋盤!」
捧盤子的那位,十分機靈,還不忘當著大家的面,宣傳如意齋。
唐崢的臉色,登時就難看起來:
「孔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
見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