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慶山面如土色,他萬萬沒想到,唐崢竟然真的能一眼看出,真品和贗品。
這個蠢貨,又怎麼知道,唐崢早就用「潛意識感知」,把他們幾個的心思,看得透透的。
那個是真品,那個是仿製的不值錢貨,唐崢門兒清著呢!
「你為什麼,要把真品給砸了?那可是三十萬吶!」
望著那被錘子砸扭曲了的珍貴簪子,孔慶山心疼得說不出話了。
唐崢嘴角,露出戲謔的笑容:
「怎麼,孔老闆心疼了?呵呵,根據咱們的規定,這簪子好像屬於我了吧?」
孔慶山心疼的說不出話來。
那老苟卻一臉陰森的大聲道:
「唐崢!你心太毒了!咱們開古玩店的,要對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保留敬畏之心!」
「這麼靜美的簪子,是老祖宗留給咱們的藝術品,你說砸就給砸了,你對不起祖宗!」
人群也微微一震:
「是啊,這麼好的東西,一錘子給砸了,可惜了。」
「那可是三十萬啊!一錘子砸沒了,唐崢下手也太狠了!」
人群議論紛紛,唐崢卻一臉冷笑著走到了老苟面前:
「你說我是對不起祖宗?」
「那我倒要問你!我開業之時,你們帶著一堆垃圾,堵上了我的店門,你們是何居心?」
「你們趁我掛招牌的時候,刻意上前刁難於我,耽誤了我掛牌匾的良辰吉日!告訴你們,砸爛了它,不是我不懂得珍惜,是我在向賞下這口飯給我們吃的老祖宗賠罪!」
「你們惡意競爭,欺壓同行,出一些陰招狠招對付同行,對不起老祖宗的,是你們!」
「噔噔噔!」
老苟被唐崢慷慨激昂的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連腿三大步。
其餘兩個姓孫的,姓華的,也哆嗦著身體,卻屁都放不出一個來。
人群中,沸沸揚揚起來:
「這四個老傢伙確實太過分了!」
「耽誤了人家掛牌的良辰吉時不說,還堵在門口,想砸場子!」
「他們都騎在唐崢脖子上拉屎了,難道還不允許人家唐崢反抗?」
一句句的指責聲,頓時將孔慶山四個人,淹沒了。
「如意齋的老東西,快點滾吧!這裡不歡迎你!」
「滾回你們的狗窩去吧,陰險無恥的老東西!」
孔慶山四人,狼狽惶恐的對視一眼,紛紛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恐懼。
他們萬萬沒想到,計劃好好的砸場子,如今竟讓他們成了被砸的人。
經過這件事,他們店裡的聲音,恐怕得一落三丈了……
「老葉,這個唐崢,真是不簡單吶。」
一位頗有書卷氣的領導,笑眯眯看著已指揮著開始掛牌的唐崢,讚歎連連。
葉天雲一臉得意道: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這小子可不簡單著呢。」
「何止是不簡單,」那領導嘖嘖讚歎一聲:
「唐崢把那真品砸掉,目的可不止一個。」
「哦?」葉天雲笑道,「你給說說。」
「其一,就像唐崢說的,三十萬的寶物,他說砸就砸掉了,這是在向祖師爺賠罪呢。」
「其二,他這是給孔慶山這樣的鼠輩,一個警告。三十萬的東西,我都能說砸就砸,在敢惹我,連你一塊砸!」
葉天雲點點頭,「恩,的確像那小子的風格。」
哪知道,那領導一笑,繼續道:
「其三,也是最讓我敬佩的,唐崢這一手怒砸寶物的舉動,簡直是給他馭寶齋做的活廣告啊!」
葉天雲很聰明,一下子明白了:
「沒錯!三十萬的寶物,這小子說砸就砸了,這無疑告訴人們,馭寶齋的老闆財大氣粗,連真品都能砸,至於贗品就更不用說了。這說明,馭寶齋的老闆,真正有底氣!」
這麼一想,葉天雲那一夥子朋友們,頓時眼看一亮,紛紛讚揚的看向唐崢:
「這小夥子,不簡單吶。」
「自古英雄出少年,這個小唐,不得了啊,很可能成為我們江海的風雲人物啊。」
就在幾人誇讚唐崢的時候,不遠處,兩個滿臉陰沉的年輕人,正在頻頻看錶。
「嶽燃,你安排來鬧事的人呢,怎麼tm還不來?」
李浩然一臉不爽的看著嶽燃。
嶽燃也是一臉莫名其妙,掏出手機就撥了過去:
「喂,你們怎麼還不來?剩下的錢還想不想要了?」
嶽燃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什麼,你們不來了?被打了?」
李浩然頓時罵起來:
「你個sb嶽燃,你找的人靠不靠譜啊?說不來就不來了?」
掛掉電話,嶽燃臉上,一片陰沉。
李浩然不爽的白他一眼:
「sb嶽燃,你辦事就不能靠譜一點麼?廢物!到頭來,還是得靠我出馬!」
李浩然冷哼一聲,渾不在乎嶽燃壓著怒火的眼神。
掏出電話來,李浩然頤指氣使的道:
「你們幾個到了麼?對,立刻給我過來,他已經掛牌了,把姓唐的場子給我封了!」
掛掉電話,李浩然鄙夷的看嶽燃一眼:
「看到了麼,我做事才叫萬無一失。」
身在屋簷下,嶽燃不得不向他低頭。
但他心裡,卻非常的不甘心:
若是在我家那邊,本少爺打得你李浩然爹媽都不認識!
「各位,我宣佈,馭寶齋古玩店,正式成立!」
「刷!」
高高掛起的牌匾上,唐崢迅若雷霆的,拉掉了紅綢。
頓時,「馭寶齋」三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大字,恍然映進大家的眼簾。
魏大鵬、葉天雲都一臉自豪的看著那三個大字,跟身邊朋友道:
「看到了沒,那三個大字,是我恩師親筆寫的!恩師對我們,可真是恩重如山啊,唐崢這小子,是我們所有人的小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