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表嫂!宮裡出事兒了!」大廳里正沉默的讓人有些不適的時候,門外匆匆傳來了蕭千炯焦急的聲音。
下一刻,蕭千炯便已經從外面衝了進來,高聲道:「表嫂!宮裡……」
「千炯,不要急。慢慢說,出什麼事了?」南宮墨微微蹙眉,怎麼這麼巧正好這個時候出事?蕭千炯點了點頭,臉上地焦急卻依然無法掩蓋,只是看了一眼坐在一邊同樣定定地望著他的朱初瑜和有些擔心的永成郡主有些猶豫。
南宮墨在心中嘆了口氣,道:「都是自己人,直說吧。」蕭千炯到底是太年輕了,若是不想讓朱初瑜和永成郡主知道,就不該這麼急吼吼的衝進來。既然已經這樣了,瞞著她們只怕反倒是要出事。特別是,朱初瑜明顯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蕭千炯也想到了這一點,有些歉疚地望著南宮墨道:「宮門口……宮門口有人鬧起來了。」
「宮門?什麼人?」南宮墨驚訝,現在這個時候還有人敢在金陵城裡鬧事?
蕭千炯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道:「就是被父王關在御書房偏殿的那些人的家眷啊。」關在御書房裡的那些人,可都是朝中的重臣,同時也是蕭千夜的鐵桿心腹。在金陵城中關係網複雜龐大不說,在天下的讀書人中也極具名望。若是尋常事後這種事自有燕王操心,但是父王現在……
南宮墨挑眉,「哦?我倒是不知道,這年頭,不怕死的人竟然這麼多?」
蕭千炯苦笑,「他們只怕不是不怕死,而是篤定了法不責眾罷了。」
南宮墨點點頭,猶豫了一下招來了星危吩咐他守在燕王府中。才對蕭千炯道:「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表嫂,我們也去。」朱初瑜連忙道。
南宮墨蹙眉,被連帶上的永成郡主也跟著皺眉,猶豫了一下道:「二嫂,我們還是別去給大哥他們添亂了,就在府裡等訊息吧。三位兄長都不在府中,府裡總要有個能做主的人。萬一絃歌公子和表哥那些需要什麼,也不會找不著人。」
蕭千炯也匆匆點頭,讚許道:「永成說的不錯,二嫂,府裡就麻煩你們了。」
朱初瑜心中暗恨,面上卻不得不含笑道:「也罷,三弟,表嫂,你們千萬小心些。」
蕭千炯胡亂地點了點頭,帶著人跟著南宮墨出門去了。
宮門口,一大群男男女女正圍成一團,讓往日肅穆寧靜的宮門吵吵嚷嚷,猶如集市一半的混亂。守衛皇宮的幽州衛將士手持兵器,殺氣騰騰的盯著宮門外的眾人。若有誰敢越雷池一步,他們必定不會手下容情。
蕭千熾和蕭千煒眉頭深鎖地看著眼前的眾人,臉上都帶著幾分凝重和怒色。
蕭千熾沉聲道:「父王有要事在身,無瑕見各位。大家還是先回去吧,至於各位大人的事情,父王自有決斷。」